第39章 「剛解開心結,他的夢卻碎了一地」
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機器「滴答滴答」的聲音。蕭燼看著齊糯糯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心疼得不行。他抬起沒受傷的胳膊,輕輕給她擦了擦眼淚,小聲說:「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沒事兒了,乖。」
齊糯糯一聽,再也憋不住了,把臉埋在他手裡,嗚嗚地又哭了起來。
蕭燼摸了摸齊糯糯的頭,「別哭了,別自責,如果我蕭家真的就是傷害叔叔阿姨的兇手,你這麼做沒有錯,畢竟我們都不知道真相,我也有問題啊,我沒問爺爺我就刪除了,別哭了我也有責任,你在哭我肩膀不疼,我的心要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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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糯糯抬起頭說:「我不哭了。」緊忙擦了擦眼淚。
這時候,門被輕輕推開了。蕭允茉端著一個保溫杯走了進來,看見這倆人眼淚又掉下來了。她把保溫桶放在桌上,小聲說:「哥,糯糯,這是爺爺特意熬的雞湯,讓你們趁熱喝點,你們倆好幾天都沒好好吃飯了。」
說完蕭允茉抱住了齊糯糯,哭著說:「你嚇死我了你,我以為差點就失去,你知道的,我不能沒有你。」
齊糯糯也哭著給蕭允茉擦眼淚。蕭允茉那天暈倒以後醒過來,知道所有的事情以後喜極而泣,由於身體太虛弱,承受打擊太大,修養了幾天。
蕭崇山拄著拐杖跟在後面進來了。他看著蕭燼胳膊上包著的紗布,嘆了一口氣。
蕭燼抬起頭,認真地說:「嘿嘿!我沒事爺爺,你看我還是生龍活虎的。」說完蕭燼還把受傷的胳膊抬起來。
聽到這話,齊糯糯心裡一酸,哭著低頭說了句:「對不起爺爺,我……」
蕭崇山:「哎喲,丫頭你這是幹啥!沒什麼對不起的,這個臭小子也活該,也不知道問問我錄音的事情,就擅自主張,刪除了。」
蕭崇山語重心長的說:「糯糯!我早就把你當成我的親孫女了,你爸爸是我最得意的學生,至於害死你父母的幕後兇手我也在查,到現在也沒有頭緒。」
說完蕭崇山搖了搖頭。
齊糯糯仰起頭,哭著說:「爺爺從此以後,您就是我親爺爺,我一定好好孝順您!」
蕭崇山聽完,老淚縱橫,拍著她的肩膀連連點頭:「好孩子,好孩子……你爸媽在天上看著你呢,肯定高興!」
旁邊的蕭允茉一邊抹眼淚一邊笑,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就在這時,醫生提著藥箱進來了:「老爺子,該給少爺換藥了。」
蕭燼低頭對齊糯糯溫柔地說:「你先陪爺爺和允茉去外面吃點東西,我換完藥睡會兒。」
齊糯糯這才鬆開手,乖乖站到了一邊。看著醫生拆開繃帶,露出那嚇人的傷口,蕭燼緊忙擺了擺手:「快出去吃點東西,去吧,別在這看著了,怪嚇人的!」
齊糯糯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蕭允茉和蕭崇山,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爺爺,允茉,我們……我們去外面吧。」
蕭允茉趕緊上前,緊緊拉住齊糯糯的手。蕭允茉握著齊糯糯的手心裡很踏實。兩個人攙扶著蕭崇山往外走。臨出門前,蕭崇山深深地看了大孫子一眼,眼神里還是很心疼,只是嘴硬而已。
走廊里的空氣比病房裡新鮮多了。蕭允茉拉著齊糯糯走到走廊盡頭的椅上坐下,打開保溫桶,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瞬間飄了出來。
蕭允茉:「糯糯,你先喝一口。」蕭允茉盛了一小碗湯,遞到齊糯糯嘴邊,自己眼睛卻紅紅的,「我哥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死鴨子嘴硬,你別擔心,他不希望你傷心。」
齊糯糯接過湯碗,她低頭喝了一小口,眼淚忍不住落在了碗裡。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我知道……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他,被仇恨沖昏了頭腦,連誰對我好、誰在護著我都不知道,還拿槍指著他……」
「好啦好啦,不說了。」蕭允茉趕緊伸手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真相大白就好。我哥那麼愛你,怎麼可能真的生你的氣?他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平平安安的。再說了,那個錄音的事情確實是我哥做得不對,換作是誰遇到那種事,都會崩潰的。你別把責任全往自己身上攬。」
坐在旁邊的蕭崇山聽著兩個女孩的對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放下手裡的拐杖,語重心長地說:「允茉說得對。丫頭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們倆能解開這個心結,老頭子我這心裡也就踏實了。至於害死你父母的那個真兇,只要一天沒抓到,爺爺就一天不會罷休。你放心,有爺爺在,絕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
齊糯糯用力地點了點頭,大口大口地把碗裡的雞湯喝完,然後胡亂擦了擦嘴,抬起頭看著蕭崇山和蕭允茉,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爺爺,允茉,我會振作起來的,好好照顧蕭燼的!」
蕭允茉擦了擦鼻涕笑了笑,捏了捏齊糯糯的臉蛋兒:「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我認識的齊糯糯!來,再喝一碗,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對付那些壞人!」
病房內,醫生已經手腳麻利地給蕭燼換好了藥,重新纏上了乾淨的繃帶。蕭燼靠在枕頭上,閉著眼睛休息,雖然肩膀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一想到門外那個傻乎乎的女孩終於不再鑽牛角尖了,他的嘴角就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安心的微笑。
蕭燼閉上眼睛想起自己和齊糯糯談戀愛那會兒,那時候他們天天黏在一起,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突然蕭允茉回來了,兩人警惕。蕭允茉來到自己的房間發現沒人在,眼看著往蕭燼的房間走。
蕭燼慌張地把齊糯糯拉到了洗手間裡,狹小的空間,兩個人貼在一起。蕭燼看齊糯糯泛紅的臉蛋兒,蕭允茉推門進來發現都不在房間,自顧自地走了。
空間裡剩下蕭燼還有齊糯糯,蕭燼低頭,忍不住吻了上去。他把齊糯糯抱著坐在洗手台上,齊糯糯的手拄著鏡子,就這樣兩個人把自己交給了彼此,從洗手間到蕭燼的床上。
病床里的蕭燼臉紅了,耳朵也紅了。突然他緊皺眉頭,他又在夢裡看見齊糯糯朝著她開槍,畫面一轉他看見齊糯糯在和江源交往,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還讓小孩叫他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