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把姨端到床上去
「喂喂,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打人呢?」
衛淵不明所以的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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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連他體內那驟然多出來的氣流都一無所知,心中甚至都很是恐懼。
他該不會是變異成怪物了吧?
沐婉寧扶著麻痹的右臂,呼吸稍有些急促,心中震驚莫名,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悲哀。
「好強大的武勁!」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眼看著衛淵居然還在演戲,沐婉寧眸中掠過一絲凌厲,腳尖一點整個人居然團身騰空飛起。
兩條渾圓的長腿繃直,在空中交錯絞擰,如同剪刀一般絞向衛淵腦袋。
衛淵躲閃不及,正好被兩條大腿絞住了脖子。
沐婉寧順勢雙手環箍衛淵的腦袋,整個人就好似坐在了衛淵脖子上,讓衛淵呼吸不由一窒。
「咳咳咳,你個瘋婆娘,快鬆開啊!」
衛淵大喊著,兩隻手連忙的抓著纏住脖子的雙腿,想要將其掰開。
只不過慌亂之下,衛淵一不小心卻抓錯了地方,居然抓在了沐婉寧的大腿根,十指深深的陷入了綿軟的腿肉之內。
一股奇異的感覺瞬間襲上沐婉寧心頭,再加上衛淵口鼻噴吐的熱氣恰好吐在她的小腹,更讓她小腹發熱發癢,越發羞惱。
「登徒子,死吧!」
沐婉寧強忍著大腿根的瘙癢,體內武勁流轉,雙腿雙手齊齊發力,就要將衛淵絞殺窒息而死。
脖子上驟然增強的力道也讓衛淵感覺到了生死危機,在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他體內那被沐婉寧稱之為武勁的氣流便率先暴動!
轟!
狂暴的武勁直接沿著衛淵渾身所有毛孔向外猛衝,恰如炸彈爆炸一樣席捲而出,粗暴的撞上了沐婉寧。
沐婉寧唇齒溢出一絲悶哼,咬牙強忍武勁對撞的劇痛,就要繼續發力弄死衛淵。
然而下一秒沐婉寧唇角突然溢出細細的鮮血,體內所有武勁好似斷電一樣憑空消散,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嗯~」
沐婉寧悲鳴一聲,上半身無力的傾倒,高聳的雙峰恰好壓在衛淵臉上。
衛淵失去壓制,頓時呼吸大暢,只覺得香氣撲鼻,臉上儘是綿軟,忍不住還蹭了一下。
沐婉寧感受到那發癢的觸感,心中悲憤莫名,用盡最後力氣推了衛淵一把,兩條長腿鬆開,整個人無力的從衛淵身上滑落。
衛淵出於本能,連忙伸出雙手想要托住她避免跌落。
然而好巧不巧他兩隻手托在了沐婉寧臀尖,抓了個結結實實。
這一波上下圍攻差點沒把沐婉寧氣死,又氣又惱又羞的盯著衛淵,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
衛淵不明所以,只是看著沐婉寧不停吐血,驚慌的叫著。
「餵你怎麼流血了?你別死啊!」
「我什麼都沒幹,我不想成殺人犯啊!」
沐婉寧死死的咬著牙忍著體內鑽心的劇痛,用盡所有力氣擠出了一句細弱蚊蠅的話。
「去……去床上……」
衛淵一愣,但立馬反應過來。
沐婉寧都已經吐血吐成這樣了,肯定不會是想和他上床,肯定別有原有。
人命關天,衛淵也顧不上剛才的爭鬥,兩隻手穩穩拖著沐婉寧臀尖,用一個類似端盆的姿勢端著她穿過門帘進了後堂。
後堂兩邊各擺著兩張待客用的八仙椅,正中的牆上掛著一個神采飛揚的中年男人的黑白畫像。
畫像前的供桌上正擺著香燭,地上還擺著紙盆,顯然沐婉寧剛才祭奠的就是畫像上的男人。
「臥室在哪?」
衛淵左右巡視,沐婉寧無力的向右撇了一下頭,衛淵連忙端著她沖了過去。
只是他動作頗大,行走之間兩隻手不由得更加用力抓著,避免沐婉寧滑落。
卻是可憐了沐婉寧,只能無力的感受著兩隻熱力驚人的大手又抓又揉,羞惱的恨不得劈死衛淵。
進了右邊的臥室,一張木床擺在牆邊。
衛淵上前小心的將沐婉寧放在床上,不知所措的搓著手。
「到床上了,然後呢?」
沐婉寧渾身無力,只能用眼神示意了下床頭。
床頭擺著一個沒有上鎖的小木匣,衛淵連忙俯身打開。
木匣正中,擺著兩個拇指大小淡黃色蠟封的藥丸,散發著淡淡的刺鼻藥味。
這下不用沐婉寧說衛淵也明白了,拿起一個藥丸搓掉蠟封,小心的塞入沐婉寧口中。
沐婉寧用力咽下,不過須臾,急促的呼吸就逐漸變的平穩,唇角也不再溢出鮮血。
衛淵眼看有效,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床邊,滿心的後怕。
「謝天謝地,你可算是活了。」
這次和唐海不一樣。
唐海要殺衛淵在先,衛淵被迫還手,還只是用斬運口訣削掉了他的氣運,讓他倒霉被車撞死。
嚴格來說,那都不是衛淵殺的人。
然而現在沐婉寧可是實打實的傷在衛淵手裡,差點被他直接崩死,他怎能不後怕。
沐婉寧看著滿臉後怕,不似作偽的衛淵,沉默了許久才有些艱澀的開口。
「你真不是來殺我的?」
衛淵滿臉委屈。
「我就想開服藥下下火,殺你幹什麼?」
沐婉寧眉頭微蹙,冷聲喝問。
「可你身上的武勁又怎麼解釋?」
然後她就看到了衛淵滿臉問號叫起了天屈。
「武勁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啊!」
沐婉寧喉頭一堵,死死的看著衛淵,突然有一股不妙的預感。
似乎,可能,大概,她好像真的鬧了一個大烏龍。
一念至此,沐婉寧突然有種想要鑽入地縫裡的衝動。
這個事實,比衛淵是殺她的殺手更讓她難以接受。
沉默了良久之後,沐婉寧才有氣無力的開口。
「你既然不知道武勁,又怎麼修煉出來的如斯強大的武勁?」
衛淵低頭看了看。
「你是說那些從身體裡嗖嗖嗖冒出來的氣流?」
「我也不知道啊,就突然間它們自己就冒出來了。」
「我哪知道是哪來的?」
衛淵一臉莫名其妙,甚至還有些惱怒。
沐婉寧看著衛淵,突然又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這麼個極品,從哪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