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哥哥羞羞
管理員僵硬的跪在原地,渾身戰慄一動不敢動。
濃郁的血腥味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鋪天蓋地的占據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感覺皮膚上有熱熱的水流在流淌,似乎還有些黏糊的碎片沾了上來,刺鼻的腥味讓他忍不住的想要嘔吐。
但是管理員不敢吐。
甚至他連眼皮都不敢眨動,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剛才其他三個小弟逃跑的時候,他不是不想逃。
他是因為被嚇得渾身發軟沒了力氣,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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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一時的膽怯,也成全了他此刻的活命。
另外三名同伴的尖叫已經徹底消失,整個房子裡安靜的只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再沒有其他聲音。
秦驍也死死緊閉著嘴巴,整個身體都因為過度的恐懼而近乎痙攣,輕輕的顫抖著泛起了一陣陣的肉浪。
比起跪在原地的管理員,他看的更清楚。
三名小弟轉身逃跑的瞬間,一陣狂風平地湧起,呼地一下掃過三個人。
如同氣球被扎爆一般,三個人的身體齊齊爆開。
無數碎片伴隨著血雨落下,澆了秦驍和管理員滿頭滿臉。
衛淵身影憑空出現在三個人消失的地方,而這個位置距離剛才他殺了孫彪的地方至少有三米遠!
秦驍沒看清楚衛淵是怎麼出現在哪的,更顧不上罵孫彪這個死人給他招災惹禍。
他只是死死的閉著嘴巴,別說求饒,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恐懼地等待著他的結局。
衛淵並沒有搭理他們兩個,緩步走到了還在昏迷的劉罡身前,一腳踢了上去。
武勁沖入劉罡體內,刺激之下劉罡瞬間醒了過來。
「啊!」
劉罡剛甦醒過來,就痛苦的弓著身子慘叫。
衛淵在酒店裡盛怒之下踹他那一腳極重,不光讓他受了沉重的內傷,還踹碎了兩個彈丸。
劇痛之下,劉罡甚至多沒來得及環顧四周環境,只是不住的慘叫著。
衛淵一腳踩中劉罡胸口,逼著他看著自己。
等到劉罡看清楚了衛淵那看似平靜實則卻好像有火山噴發的臉,又聞到了那濃郁的血腥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驚恐萬分的尖叫起來。
「衛淵!」
「這是哪!你想要幹什麼!」
「趕緊放了我,我是鼎盛集團的繼承人,你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衛淵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他若是不想放過我,儘管放馬過來就是。」
「讓你清醒著死去,是我給你最後的仁慈。」
「到了閻王那,記得告訴他是誰殺了你!」
「不過到時候他不一定會管你,說不定我和他關係更近呢。」
衛淵說了一句劉罡沒聽懂的俏皮話。
畢竟諦聽和閻王,那可是老相識了。
然而劉罡也顧不上琢磨衛淵的話了,他此刻除了恐懼的尖叫已經再說不出其他話。
不過衛淵並沒有動手,而是扭頭看向管理員和秦驍。
「喂,你們兩個,過來。」
話音還未落下,管理員和秦驍噌的一下就從地上蹦起來,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生怕晚了一秒。
衛淵腳尖一挑,將劉罡踢到了他們腳下。
「殺了他,你們就能活。」
衛淵給了他們倆一條活路。
既然決心要走這條路,那手下就不能沒有人。
權且用用看,不合適再換。
管理員和秦驍瞳孔瞬間縮小,絕處逢生的驚喜徹底淹沒了他們,以至於兩人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兇狠無比的就撲向了劉罡。
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們想活,就只能對不起劉罡了。
至於不敢動手,不存在的。
一個刑堂堂主,一個混混打手,都不是什麼善茬,有什麼不敢動手的。
兩人聯手壓制了劉罡,沒一會劉罡就失去了動靜,瞪著眼睛死得透透的。
秦驍和管理員喘著粗氣站起身,依然低著頭不敢開口。
衛淵看著他們倆。
「你們倆叫什麼?」
「秦驍。」
「錢波。」
秦驍和管理員飛快報上名字,生怕慢了一秒。
衛淵緩緩點頭,「以後,你們就跟著我吧。」
秦驍和錢波聽到這話,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瞬間掉進了肚子裡,含著眼淚瘋狂點頭。
終於活下來了!
衛淵也沒管他們真心還是假意,他自然有手段控制他們。
「去把廠里所有現金取出來,再把你能控制的心腹手下都集中起來,待會跟我走。」
「另外去把剛才我們進來的所有監控視頻全部毀掉。」
衛淵吩咐道,秦驍連忙點頭轉身就要走,卻因為手腳發軟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
「先去洗一下,你這樣子出去不怕嚇死別人嗎?」
「你也去。」
衛淵皺著眉頭,秦驍和錢波此刻和血人一樣滿身是血,出去被人看到怕不是立馬要炸鍋。
秦驍和錢波兩人此刻就是被嚇破膽的小雞仔,衛淵說什麼也只敢說是,走到房子角落拿起水管脫得赤條條的就開始沖洗。
等到沖洗乾淨了,兩人才誠惶誠恐的對衛淵欠身行禮,衣服都不敢穿光著屁股就跑了出去。
衛淵低頭看著劉罡的屍體,彎腰在他心中刺了一針。
南斗渡生九針第一針,開元渡命。
這一針,能短暫鎖住劉罡體內還沒消散乾淨的精元,讓他的屍體遲幾個小時變僵。
要是有人屍檢,也能誤導推斷劉罡的死亡時間。
做完劉罡走出了房子,看著逐漸昏暗的天色,緩緩吐出一口氣,給楚心柔打過去電話。
「喂,怎麼了?你辦完事了?」
楚心柔略有些緊張的清脆聲音響起。
她是猜到了衛淵要做什麼事的,此刻接到衛淵來電自然忍不住有些緊張。
衛淵聲音平靜。
「事情辦完了,有些地方需要你幫忙。」
「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店裡,你來吧。」
楚心柔立刻回道,衛淵掛斷電話。
十分鐘後,重新穿好衣服的秦驍和錢波帶著十幾個人站在了他面前,地上還堆著好幾個大包。
秦驍緊張的解釋。
「您說要我能控制的心腹,我就沒敢多喊。」
「所有監控視頻已經全部銷毀,一點沒剩。」
「廠里現金不多,只有五百多萬,全在這了。」
衛淵看著那些不明所以的秦驍手下,乾脆利落的一揮手。
「上車。」
五輛車呼嘯著衝出了破碎廠,直接進了城。
在距離古董店還有五條街的地方,衛淵先下了車。
讓秦曉和錢波帶著人等他,衛淵打了一輛車去了楚心柔古董店。
熟悉的門店口,衛淵瞥了一眼店門口的監控,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楚心柔一直在關注門口動靜,一見到他就立刻撲了上來,眼神緊張。
「你……」
衛淵止住了她的話,自若的笑笑。
「先去後邊,小丫頭呢?」
楚心柔秒懂他的暗示,帶著他朝後邊走去,臉上強裝平靜。
「在後邊呢,一直說想要見你,還想去看她爺爺。」
衛淵點頭,兩人上了二樓。
這裡是起居的地方,沒有一樓門廳為了防止客戶買賣古董產生糾紛而安裝的各種監控,楚心柔這才鬆口氣,露出了緊張的神色,抓著衛淵就開始上下手摸索。
「你沒事吧?」
「你說需要幫忙嚇了我一跳,發生什麼事了?」
小丫頭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有些緊張的看著衛淵,手裡還緊緊攥著她那塊礦石。
衛淵對她歉意的笑笑。
「小姑娘,得委屈你在這裡待一晚上了。」
「不過你爺爺那別擔心,會有人幫你交錢的。」
楚心柔連忙接話,「這些小事我找人辦就行,趕緊說正事。」
衛淵一把將楚心柔摟進懷裡,直接親了上去。
小丫頭嚇了一跳,耳根子都紅了,也不好意思再問,捂著眼睛就回了房間。
楚心柔喘著粗氣掙開衛淵,眼神不解。
「你幹什麼?」
「你不是需要幫忙嗎?」
衛淵笑笑,湊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先回房間。」
楚心柔疑惑,卻也先帶著衛淵回了她的臥室。
衛淵鬆開楚心柔,直接就開始脫衣服。
楚心柔更懵了。
不是?
這就是你需要的幫忙?
這忙倒也不是不可以幫,但是非要現在嗎?
就在楚心柔有些猶豫要不要也脫衣服時,衛淵直接從他帶著的袋子裡掏出一身黑色衣服帽子快速換上,對楚心柔說道。
「從現在開始,不管是誰問你我今晚在哪,你都要說和你在一起。」
「晚上你可以自己弄出一點動靜來,讓隔壁那小丫頭也聽到,正好可以作證。」
「啊?」
楚心柔恍然,旋即更大的疑惑湧上心頭。
「到底發生了什麼?」
衛淵沒說,直接狠親了她一口。
「明天再告訴你,走了。」
衛淵閃身出了房間,上了樓頂,低聲喊了一聲。
聲音擴散而出,撞上四周的牆壁反射回來,讓衛淵清楚的把握到了四周的地形以及監控安置。
沒有驚動任何人,衛淵沿著監控死角悄無聲息的離開。
臥室內,楚心柔也逐漸回過神來。
衛淵這是要讓她製造不在場證明啊!
至於因為什麼,她也大概猜到了。
總歸和劉罡有關。
所以楚心柔儘管還有疑惑,也準備按照衛淵說的去做。
只是自己一個人弄出動靜來……
楚心柔俏臉微微一紅,猶豫之後輕啟紅唇。
「啊~」
隔壁房間的小丫頭滿臉通紅的坐在板凳上,坐立不安,恨不得捂住耳朵。
這大哥哥大姐姐怎麼這麼不害羞呢……這天才剛黑呢……
……
另一邊,衛淵重新找上了等待的秦驍和錢波,上車後乾脆的下令。
「去和安堂或者你們老大存錢的地方,快!」
秦驍和錢波眼睛瞪圓,震驚的看著衛淵,忍不住驚呼。
「啊?」
「就我們幾個?」
衛淵一巴掌扇在他們腦袋上。
「啊個屁,還愣什麼,不想發財嗎?」
「有我在怕個毛,趕緊帶路!」
被扇了之後秦驍和錢波也陡然驚醒。
對啊,以衛淵剛才顯露的身手,就算和安堂戒備再森嚴,也根本沒人是他的對手啊!
兩人驚恐又難掩亢奮的對視一眼,咬著牙死死踩下了油門。
轟!
車子像被壓縮到極致後釋放的彈簧般,瞬間彈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