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彈指殺一人,一念碎兩人
出手的,是蕭家耗費重金培養的頂級死士!
這一針,快到了極致,也毒到了極致!
足以讓任何化境強者,在毫無防備之下,瞬間殞命!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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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彩臉色劇變,幾乎是下意識的驚呼出聲!
然而,凌風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
他只是,屈指,對著空氣,輕輕一彈。
叮!
一聲清脆的輕響。
那根足以致命的毒針,竟在半空中,被一道無形的指風精準擊中!
針尖,當場碎裂!
緊接著,那道指風余勢不減,直接穿透了屏風!
噗嗤!
屏風之後,一聲悶響。
那名隱藏在陰影中的頂級死士,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眉心處便多出了一個前後通透的血洞。
他還保持著欣喜的神色,就那麼倒了下去,再也沒了聲息。
一指,隔空殺人!
這還沒完!
就在那名死士倒下的瞬間。
唰!唰!
長廊上方,那盞由數千顆水晶組成的,價值千萬的巨大吊燈之上,兩道黑影無聲滑落!
他們手中那兩柄閃爍著寒光的短刃,分別刺向了凌風的脖頸,跟蕭彩的心臟!
蕭彩的瞳孔,再次猛然收縮!
她雖然也是化境高手,但面對這兩名實力跟她不相上下的頂尖殺手,又是如此刁鑽的夾擊,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禦!
然而。
就在那兩柄淬毒的短刃,即將觸碰到兩人身體的瞬間。
凌風,終於不耐煩的停下了腳步。
他甚至都懶得再出手。
只是,冷哼了一聲。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的暗紅色殺氣,以他的身體為中心,猛的爆開!
那兩名從天而降的頂級殺手,連同他們手中的短刃,瞬間在半空中,被那股狂暴的氣浪,直接震成了漫天血霧!
猩紅的血肉,混雜著碎裂的骨骼,如同下了一場血雨。
濃郁的血腥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長廊。
蕭彩僵在原地,呆呆的看著眼前這血腥又震撼的場面,大腦一片空白。
彈指殺一人。
一念碎兩人。
這……這還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
凌風則是沒有理會她的震撼。
他繼續邁開腳步,走向了走廊盡頭的大門。
門後,隱約傳來了酒杯的碰撞聲,和那些權貴們虛偽的交談聲。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他們更不知道,決定他們生死的死神,已經站在了門外。
凌風的腳步,在門前停下。
隨後猛的抬起了他那條筆直修長的右腿,一腳踹出!
轟!
那扇由純銅澆築的暗金色大門,連同它身後那堅固的合金門框,都被硬生生的從門框上踹飛了出去!
它在空中翻滾著,隨後直接砸進了主會廳那奢華的自助餐檯!
無數精美的餐具,昂貴的菜餚,瞬間被砸得粉碎!
酒漿四濺!
氣浪翻湧!
整個主會廳,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燈火輝煌,依舊。
但,空氣,凝固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在了原地。
那一張張或倨傲,或貪婪,或虛偽的臉上,此刻,都只剩下一種表情。
驚駭!
數十名來自建康,乃至整個江南地區,跺一跺腳就能讓一方震動的頂尖權貴,此刻都呆若木雞。
他們坐在會場的左側,有富甲一方的門閥代表,有掌控著地下錢莊的金融巨頭,更有披著慈善外衣,實則進行著骯髒交易的醫藥資本白手套。
而在會場的右側,那幾個面孔陰鷙,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東洋人,更是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們是月光株式會社派來的代表,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血腥。
此刻,他們看向門口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當煙塵散去。
兩道身影,一男一女,出現在了那破碎的門庭中央。
男的一身休閒服,雙手插兜,俊美到不似凡人。
女的一身職業套裙,身姿挺拔,俏臉冰寒,那雙清冷的鳳眸,正複雜的掃過全場。
凌風。
蕭彩。
當世俗的權柄,跟絕對的力量,並肩出現在同一個畫框裡時,那種視覺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一股無形的的殺氣,從那道修長的身影中散發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會場。
會場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凌……凌風!」
拍賣台上,那個剛剛還意氣風發的蕭長明,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嚇得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
他怎麼會在這裡?!
外面的三百名死士呢?!
那些頂級的供奉呢?!
然而,極度的恐懼之後,便是更加瘋狂的憤怒!
「你……你竟敢闖進來?!」
蕭長明從椅子上掙扎著爬起,指著門口的凌風,色厲內荏地咆哮起來!
「你這是在破壞規矩!這是在跟在場所有的貴客為敵!」
他試圖煽動在場所有賓客的情緒,將凌風推到所有人的對立面。
「諸位!你們都看到了!這個瘋子,他想毀掉這一切!」
「這場大宴,是受多方保護的合法交易!他這是在挑釁我們所有人!挑釁整個建康的秩序!」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聚焦在門口那個男人的身上。
面前這個男人帶給他們的感覺,實在太過強大了。
凌風無視了蕭長明的叫囂。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權貴,掃過那些面色不善的東洋人,最後,落在了拍賣台上,那個早已被恐懼扭曲了面容的,罪魁禍首身上。
最終,落在了會場左側,那群正襟危坐權貴身上。
「你們跟我說,規矩?」
一個坐在前排,穿著手工定製西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在跟凌風目光接觸的瞬間,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但,作為建康最大的地下錢莊掌舵人,常年遊走在法律邊緣的梟雄本色,還是讓他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恐懼。
他扶了扶眼鏡,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這位朋友,不管你是誰,既然來了,就是客。」
「但今晚的宴會,是受多方保護的合法交易,在場的每一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這樣不請自來,還暴力破門,恐怕……有點不合規矩吧?」
他試圖用世俗的規則,來給眼前這個不知深淺的闖入者,施加一些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