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威遠軍重現
當天下午,章皎命黑牛趕製了一張軍旗。
軍旗四周墨黑,中間用黃線繡了個威字。
當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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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皎將主要人員叫到縣衙大堂。
黑牛、李破、侯延、荊瑤、山墩、寇懷。
他率先看向黑牛和寇懷。
「黑牛,寇老,從今天起,民生這塊我交給你們。」
「妥善安排好谷里人的落腳地。」
「城裡的物資統一調度,不要出現新舊有別的情況。」
黑牛是跟在章皎身邊最久的老人。
章皎也常常指點他處理一些事務。
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又有寇懷幫助,想來問題不大。
章皎做這個決定就是要將李破解放出來。
原來谷里的事務大多由李破處理,黑牛更多是充當一個副手的角色。
但李破這個副將去干民生的活,屬實有些大材小用。
黑牛拱手道。
「是。」
寇懷:「謹遵主家令。」
隨後章皎又看向山墩。
「山墩,城裡的糧食調度我交給你,所有人想用糧食,必須從你那過。」
「每天用了多少糧,你給我記錄在冊。」
「若是有對不上的,立馬上報。」
山墩從懷裡掏出個冊子拍了拍。
「主家您放心,我都記著呢,錯不了。」
自從章皎將糧食交給他保管後,他就整天抱著這個冊子,睡覺不離身。
章皎「嗯」了一聲,隨即把目光落在侯延和李破身上。
「侯延、李破,你們的任務最重。」
「城防、治安、士卒操練我都交給你們,不能出任何差錯。」
侯延挺直身板,拍拍胸脯。
「放心吧主家,這事我們拿手。」
李破點頭,沉聲道:「是。」
日常事務安排完,章皎從桌下拿出那張繡著威的軍旗。
「現在安排一下軍制。」
看到軍旗的一瞬間,所有人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知道自家主家出自哪裡。
他們也都在期盼著這一天。
章皎目光掃過眾人。
「從今天起,威遠軍重新出世。」
「侯延!」
侯延立馬站直身子,面容嚴肅。
「在!」
章皎摸出一塊令牌遞給他。
「我命你為威遠軍第一營正將,統千人,賜名陷陣營。」
「軍號,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手下人才不足,索性兩營合一營。
侯延面色潮紅,鄭重接過令牌。
「是!必不辱陷陣之名!」
章皎又掏出一塊令牌遞給李破。
「李破,我命你為威遠軍第二營正將,統千人,賜名背嵬營。」
「軍號,背嵬當先,還我河山。」
「同時於你營下設陌刀隊,陌刀之下,人馬俱碎。」
李破接過令牌,單臂捶胸。
「李破遵令!」
而後,章皎將最後一塊令牌遞給荊瑤。
「荊瑤,我命你為威遠軍第三營正將,統八百人,後擴充到千人。」
「賜名虎豹騎。」
「軍號,虎豹風雷,橫掃八方。」
荊瑤接過令牌,抱拳道。
「謹遵令!」
一旁,黑牛望著三人,眼底說不出的羨慕。
他也是軍伍出身。
也知道威遠軍的名號。
知道這個名字代表什麼。
更別提還有章皎賜名。
陷陣營,背嵬營,虎豹騎,聽著就霸氣。
但他沒有不服氣。
這三人都是跟著主家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
他只能怪自己沒本事。
章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笑了笑說道。
「黑牛,羨慕了?」
黑牛坦然點頭。
「羨慕。」
章皎拍拍他的肩膀。
「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威遠軍曾有萬人軍制,現在才算什麼?」
黑牛眼底亮起光。
「真的?」
章皎點頭。
「我說過的話,有騙過你?」
黑牛撓撓頭笑道。
「自然是沒有的。」
山墩嘿嘿一笑。
「我就沒那個大志向,能幫主家管好糧食就行。」
黑牛一拍他的腦袋。
「瞧你那點出息。」
山墩不服氣。
「咋了?糧食很重要的,沒有糧食我看你吃什麼,吃西北風去。」
眾人大笑,場面頓時歡快。
章皎笑著抬手下壓。
「好了,正事聊完了,咱們聊點輕鬆的話題。」
說罷,他拍拍手。
士卒抱著幾個箱子放到堂中。
侯延一臉疑惑。
「主家,這是做什麼?」
章皎邁步走到一個箱子前。
抬腳掀開箱蓋。
露出裡面黃澄澄的金錠。
侯延還算沉穩,他是跟著章皎去抄北玄大營的,這些金錠就是他帶人搜出來的。
其他人卻是一個個瞪著眼,直勾勾地盯著箱子。
章皎出聲道。
「李破,荊瑤,侯延何在。」
三人上前一步,齊聲道。
「在!」
「你三人,護衛章家谷有功,殲滅北玄大軍有功,賞金二百兩。」
侯延舔舔嘴唇。
「多謝主家,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就衝過去抱起一個小箱子。
「等下。」
章皎抬手。
侯延不解。
「主家,怎麼了?」
章皎伸手從他的箱子裡摸出兩個金錠。
「這些我就扣下了。」
侯延一臉懵。
「主家,這是為啥啊?」
章皎指著他點了點。
「你他娘的,鄭合那些小媳婦,你一個人收了六個去,我拿你兩個金錠怎麼了。」
「你別給我整垮了身體,到時候上了戰場提不動刀。」
侯延老臉一紅。
「我……我這不是憋太久了嘛。」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
等李破和荊瑤各自領了一個箱子。
章皎望向黑牛和寇懷。
「黑牛,寇懷,操持谷內事務有方,賞金百兩。」
「多謝主家。」
黑牛也笑嘻嘻領過一個箱子,比侯延三人小一些。
隨後,章皎又望向山墩。
「山墩,掌管糧食有方,賞金五十兩。」
山墩一愣,指著自己。
「我……我也有?」
章皎笑道。
「不要?」
山墩連忙抱起箱子。
「要要要,主家給我我就要。」
「哈哈哈哈。」
眾人再次大笑。
看著眾人笑意盎然的模樣。
章皎十分滿意。
要想馬兒跑,先給馬兒吃草。
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好了,今天的事就說到這裡,回去吧。」
眾人齊聲道。
「是!」
眾人勾肩搭背離開。
只有一人,站在原地沒動。
荊瑤。
剛才章皎就注意到她了。
領賞時,其他人都喜笑顏開。
她雖然也開心。
但明顯沒有其他人那麼開心。
章家不禁好奇問道。
「怎麼了?」
荊瑤抿著嘴,好半天才開口。
「章皎,我……我能跟你商量個事嗎?」
「什麼事?你說。」
荊瑤把手裡的箱子往前一送。
「你……你能娶我嗎?」
「這個算是我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