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頂罪
「溫陽公主有令,對淫賊陳瑜,施以宮刑!」
「人要醒著,不准上麻沸散,一刀一刀狠狠割,要割足三個時辰!」
「快閹了這淫賊!」
嘩啦!
一盆刺骨涼水澆下,陳瑜猛然驚醒,抬眼看去。
房間裡,有群面白無須的小太監,正在把他的衣服往下脫。
老太監手裡拿著淨身刀,寒光閃閃。
「這小子資本還不小。」
王福陰陽怪氣媚笑,盯著陳瑜的下半身。
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手裡得彎刀。
「公主殿下,老奴要是慢慢下刀,能活剮他十二個時辰。」
不遠處金絲紋繡的屏風後面。
一道曼妙的身影浮現。
正是溫陽公主,李芸舒。
「王公公,你看著辦。」
賊老天!
剛穿越過來,就當不成男人了?
一股記憶從腦海中湧出,他很快明白當下處境。
他是隴西侯庶子,母親是出身青樓的侍妾,自小就很不受待見。
昨夜,二姐宴請溫陽公主來府中赴宴,公主醉酒,便歇息在侯府。
沒想到嫡子陳永,也就是他的『好三哥』,竟然摸進公主歇息的別院,妄圖玷污公主!
東窗事發,陳永為逃脫罪責,竟是把陳瑜屈打成招,拿來頂罪!
陳瑜身上被陳永抽得皮開肉綻,道道鞭痕,刺骨疼痛。
「陳永……你個狗東西!等我脫身,立馬找你算總帳!」
但當下,還是要先解決被閹危機!
「嘿嘿,陳四公子,好好享受吧!」
王福拿著淨身刀,貼到陳瑜的大腿上,緩緩滑動,刀刃冰涼。
陳瑜並不慌張,抬眼看向屏風,朗聲道:
「溫陽公主,你已經被扣上污名,即使閹了我也沒用,還是要嫁給北蠻子的!」
「不出一日,聖上必會下旨,送你去和親!」
「住口!本宮看你是想死!」
屏風後面,李芸舒被戳中心中痛處,嬌軀輕顫。
如今,大乾王朝與北蠻戰事不斷,北蠻使者進京,以戰事要挾和親事宜。
老皇帝已有和親傾向,正在挑選公主前往和親。
但公主們都不想去北蠻荒涼之地,人人自危。
她如今身陷污名風波,卻又身子乾淨,必然會被老皇帝放棄,成為和親的不二人選。
「不過,你也不用怕。」
陳瑜話鋒一轉,「我倒是有法子,助你脫身。」
「你這賊子,莫要用妖言蠱惑公主殿下!」
王福面色驟變,舉起淨身刀,就要向陳瑜下手。
陳永公子可是給他塞過銀票的,定要坐實陳瑜的罪名。
「你家主子還沒發話,你這個老閹狗著什麼急?」
陳瑜冷冷瞥向王福,犀利眼神好似看穿一切。
「怎麼?陳永沒少給你塞銀子,讓你誣陷我?」
「你,你胡說!」
王福老臉煞白,咬牙切齒就想下刀。
此時,李芸舒忽然開口:
「王公公,住手!」
王福手中刀猛然一顫,轉頭看向屏風。
「殿下,您可不能聽這賊子胡言亂語!」
「本宮心中自有計較。」
李芸舒語氣溫柔不少,「陳四公子,你若真有法子,本宮非但不治你的罪,還重重有賞。」
上鉤了!
陳瑜嘴角勾起輕笑:「先給我鬆綁,再教你法子。」
李芸舒略微躊躇,淡淡道:「給四公子鬆綁。」
「老奴遵旨。」
王福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不遵,只能讓眾人給陳瑜鬆綁。
「哼哼!」
陳瑜扭扭手腕,冷眼瞥向王福,伸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
直接給王福抽懵了。
他臉色瞬間漲紅,翹起蘭花指怒喝:
「你,你,你這淫賊……竟敢打咱家!」
「幫陳永誣陷我,打你都是輕的!」
陳瑜冷笑,抬腳把他踹倒在地,然後從他懷裡一陣摸索,立刻摸出一疊銀票。
足足有五千兩。
這些都是侯府經營錢莊的銀票,很好辨認。
「陳永給的吧?」
陳瑜踩著王福的腦袋,冷聲道:
「你這老閹狗,不說清楚事情真相,老子弄死你!」
「公主殿下,這賊子污衊老奴,您可要為老奴做主啊!」
王福驚慌失措,向著屏風大喊。
「……」
李芸舒默然片刻,聲音低沉:「說出實情,陳四公子興許饒你狗命。」
王福面色一怔,頓時面如死灰。
眾人都是心知肚明,隴西侯府交出陳瑜,只是個替罪羊。
只是大家以為他必死無疑,永遠不可能翻身,所以都順勢踩上一腳。
哪想到,傳聞中的『侯府慫老四』竟然深藏不露,其實是個猛人!
還真就讓他找到絕地翻盤的機會!
「我說,我說……」
王福趕忙竹筒倒豆子般,把陳永給他塞銀票的事情,如實道來。
「見風使舵的老閹狗!」
陳瑜啐了口,順手把銀票揣進懷裡。
銀票是贓款,當然得收走!
然後,他撿起淨身刀,塞到王福嘴裡。
「喜歡舔刀是吧?給老子舔,一直舔到你死為止!」
李芸舒沒有發話,已然是默許。
「四公子,老奴舔!老奴以後日日舔,夜夜舔,見到您就舔。」
王福趕緊舔著彎刀,滿臉賠笑。
自證清白成功!
陳瑜抬起頭,看向屏風後面的曼妙身姿:
「溫陽公主,我們要談的是大事,先讓這群奴才滾出去。」
「都出去。」
李芸舒冷冷發話。
頓時,房間裡的太監宮女都低頭退下,只剩下陳瑜和李芸舒。
李芸舒的聲音帶著幾分急躁:
「陳四公子,如今已無外人,你可以說了?」
陳瑜慢悠悠踱步到屏風後面,打量著李芸舒。
溫陽公主人如其名,膚如凝脂,唇紅齒白,可真是個大美人。
「嘖嘖!長得還行,我也不虧。」
陳瑜似笑非笑。
「你這浪蕩子,為何還不穿上褲子?」
李芸舒看他一眼,立刻滿眼慌張和嬌羞,轉過頭去。
「是你讓人給我脫的,又不是我自己脫的。」
陳瑜雙手背後,老神在在說著。
「如今你要被送去和親,是因為你只是有污名,卻身子清白。」
「你若不想和親,唯有與我假戲真做,有夫妻之實。」
「屆時,聖上得知你已失身,自然不會把你嫁過去,以免惹怒北蠻王庭。」
聽到這混帳話,李芸舒小臉羞得通紅。
「這就是你的法子?荒唐!荒唐至極!」
「法子我已告訴你,用不用是你的事情。」
陳瑜輕笑,轉過身慢慢往外踱步。
「你不想用,我走就是。」
反正已經自證清白,洗脫罪身,幫不幫李芸舒都看他心情。
「慢著!」
李芸舒輕咬朱唇,聲音嬌羞輕柔,像是在哼唧:
「你,你回來……本宮,要用你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