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先說好,想當我的女人,就得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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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瑜慢悠悠轉回到屏風後面,直接躺到床上。
「來吧!」
他等了半天,不見李芸舒有動靜,皺眉問道:
「你可是要救自己,還想我服侍你?」
「本宮,不會。」
李芸舒臉頰紅得像是水蜜桃,輕咬朱唇。
「我的宮廷禮儀,還,還沒學到房事一環。」
「嘖,真麻煩。」
陳瑜坐起身,將羞澀公主攬入懷中。
「那我就大發慈悲教教你,先說好,你可要好好學。」
「嗯。」
李芸舒只感覺臉頰滾燙,根本不敢直視陳瑜的眼睛。
片刻後,屏風後面已是滿園春色,欲要出房去。
屋外。
那群太監宮女聽到靡靡之音,頓時面面相覷,眼神詫異。
不是說商量計策?
怎麼聲音不太對勁?
「王公公,公主殿下好像在……叫?」
「蠢貨!非議公主殿下,不想活了!」
王福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到小太監臉上。
可他們都沒看到,院外有個偷聽的侯府小廝,火急火燎向前院跑去。
……
……
隴西侯府,前院。
「什麼?你說陳瑜沒被騸掉,還跟溫陽公主行苟且之事?」
陳永勃然大怒,抬腳將小廝踹倒在地。
「滿嘴胡話的狗東西,給本公子拉出去杖斃!」
那小廝哭喊著,被人拉下去。
溫陽公主可是陳永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他苦苦追求三年有餘,聽到這話如何能不惱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永雙眼赤紅,低聲呢喃:
「陳瑜那小雜種,分明是替我去頂罪的,如何在半日內就得到公主芳心?」
「溫陽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
「三弟,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你心裡的美人?」
陳蓉輕嘆,用力戳著陳永的腦門。
「你闖入公主閨房,若是讓聖上知曉真情,你定會萬劫不復!」
「好在父親與大哥已進宮去請罪,我們只需將陳瑜推出去,即可保全你。」
陳蓉和陳永都是侯夫人嫡出,一奶同胞的親姐弟。
陳永自是信陳蓉,咬牙切齒詢問:
「二姐,主意都是你幫我出的,你說該如何辦?」
陳蓉細長眼眸里閃爍寒光,「我們先去打探公主的情況,再做決斷。」
「好!」
姐弟兩人商量過後,立刻帶著下人,前往公主暫居的別院。
可兩人還沒進院子,就聽到房間裡傳來古怪的沉吟聲。
陳永常年混跡青樓,如何聽不出來是何意?
「溫陽真被陳瑜那小雜種給拿下了?」
陳永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心頭肉好像都被挖走一塊!
「我要殺了那小雜種!」
嘡啷一聲,他抽出隨身侍衛的長刀,就要往裡面沖。
「三弟,不可衝動!」
陳蓉面色陰沉如水,伸手拉住他。
「二姐,你別攔我!」
陳永滿眼委屈:「若不殺那小雜種,我絕咽不下這口氣!」
「放心,姐會幫你的……殺他可以,但要師出有名。」
陳蓉眼眸閃爍,略微思索後露出陰冷笑容:
「就說,陳瑜光天化日之下姦淫公主,我陳家大義滅親,當場將其處死,以正門風!」
她打得一手好算盤。
無論溫陽公主與陳瑜是否真情實意,只要殺掉陳瑜,交給皇家頂罪,聖上為皇室顏面,也會將此事壓下。
興許陳家會受懲罰,但畢竟已經死了個庶出子,陳永的命肯定是能保住!
「得令!」
侯府眾侍衛,立刻拔出長刀,直接往院子裡闖。
「嘿嘿!二姐,我要親手弄死那個小雜種!奪回溫陽的心!」
陳永也露出陰狠笑容。
「看你猴急的樣。」
陳蓉頗為得意,挑起柳葉眉:
「只等陳瑜一死,你若不嫌棄溫陽的殘身,定能讓父親為你求娶過門。」
「不嫌棄!不嫌棄!我就愛玩別人的妻室!」
陳永面色興奮,提著刀大步跟上。
「陳永公子,您怎麼來了?」
王福老臉驟變,趕緊把嘴裡的刀吐出來,上前阻止。
「三公子,您不能進去,公主殿下正在與陳瑜公子商量大事。」
「在床上商量大事?你這老閹狗騙鬼呢!」
陳永怒目而視,一把推開王福,身後護衛頓時將眾太監宮女包圍。
「王公公,陳瑜姦淫公主,是我家門不幸,這是我們的家務事,您就別管了。」
陳蓉緩緩走上前,睨視王福。
「今日,我姐弟二人便要殺了這逆子,清理門戶!」
「這……」
不等王福再說話,陳永就帶著眾侍衛,衝上門庭。
但他們都沒有察覺,屋子裡的沉吟聲不知何時停了。
吱呀~
房門忽然打開。
陳瑜披著鬆散墨綠長袍,冷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挺熱鬧。陳永,你是跑來聽我和公主的牆根?」
好狗膽啊!
搶我的女人,還敢羞辱我?
「小雜種,老子劈了你!」
陳永面容瞬間猙獰,舉刀就要砍下去。
「劈我?就你?」
陳瑜笑容冷冽,很是輕鬆,伸手抓住陳永的手腕。
原主本就常年習武,身軀很健碩,陳瑜前世又是國際僱傭兵,身手更是深不可測。
陳永常年流連青樓,早被酒色掏空身子,根本不是對手。
「小,小雜種,你還敢還手?」
陳永只感覺手腕上傳來巨力,被捏得生疼。
陳瑜在家的地位還不如一個下人,隨意被他們姐弟三人打罵。
上午連抽這小雜種五十皮鞭,他連頭都不敢抬,只敢求饒。
如今哪來的膽子還手?
「呵。」
陳瑜冷笑不語。
還以為我是原主那個軟蛋,空有力氣不敢反抗?
他二話不說,直接奪下陳永的刀,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長刀瞬間架在陳永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痕。
「誰敢動,我就砍了他!」
此話一出,眾侯府侍衛頓時面色驟變,都看向陳蓉。
陳蓉俏臉很是難看,沉聲道:
「老四,你別衝動,我們都是親兄弟,斷不可手足相殘。」
這時候又是親兄弟了?
剛才你們倆想殺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陳瑜冷笑不語,目光落到陳永身上。
「二姐,不用怕他!」
沒想到,陳永面色依舊囂張。
「這小雜種也就是虛張聲勢,他斷然不敢動我……」
不敢動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陳瑜直接抬起腳,狠狠踩向他的褲襠!
啪嗒!
是蛋碎的聲音。
陳瑜用力捻動腳跟,直接踩爆。
「嗷!!!」
只聽一聲慘叫,陳永兩眼翻白,弓著身體抽搐,昏死過去。
「三弟!」
陳蓉俏臉煞白,指著陳瑜:「你,你怎麼敢?」
「我為何不敢?」
陳瑜眯起眼睛,「現在陳永已廢,我再廢掉老大……」
「按照大乾律令,即使是嫡系血脈,無子嗣者,也無權繼承爵位。」
「到時候,這隴西侯的位置,老頭子好像也只能傳給我了!」
他頓了頓,笑容十分燦爛。
「二姐,陳永不懂,你還不懂?」
「世子之爭,向來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