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招干翻自家大哥,直接二品起飛


  陳瑜那句「認事不認罪」的話音落下,御書房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李世昌聽完陳瑜的話,不怒反笑,但那笑容卻令人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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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嫡出的兄長打傷了,又把朕的公主玷污了,所有事情全都擺在明面上,你倒在這裡說你認事不認罪?」

  「好,那朕倒是要聽聽,你是怎麼個無罪法。」

  老皇帝的語氣不輕不重,可殿裡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陳忠國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老臉漲得通紅。

  「孽畜!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敢在這裡妖言惑眾!」

  「聖上,臣懇請即刻將這逆子拖出去腰斬,以正國法!」說著,他跪爬了兩步,額頭磕在地上咚咚響。

  「陳大人。」

  陳瑜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送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你這麼急著殺我,是怕我把你們陳家的最後一塊遮羞布撕得連渣都不剩嗎?」

  他也不等別人插嘴,往前邁了一步,目光像刀子一樣盯上了陳蓉。

  陳蓉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你說陳永被我打傷,那我倒要問問你——昨夜是誰偷偷溜進公主的閨房?」

  「你設宴把公主灌醉,又是替誰鋪路?」

  陳蓉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想狡辯,可一對上陳瑜那雙眼睛,所有編好的謊話全都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忽然覺得,這個從小被她踩在腳底下的庶弟,今天像是換了個人。

  陳瑜沒再去看她,轉頭望向縮在角落裡的王福。那老太監正拼命把嘴裡的淨身刀往外吐,滿嘴是血,狼狽極了。

  陳瑜手腕一甩,一疊銀票「啪」地拍在地上,聲音脆亮。

  「王公公,這銀票是誰塞給你的?」

  「你當著聖上的面,敢說半句假話,直接拖出去凌遲處死。」

  王福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砸在金磚上,磕得鮮血直流,也顧不上去擦。

  「是陳永公子!是他塞給老奴的!」

  「他叫老奴務必坐實四公子的罪名,還說事成之後再給老奴一萬兩!」

  「老奴一時鬼迷了心竅,求聖上饒命啊!求聖上開恩啊!」他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磕頭如搗蒜。

  整個殿裡一下子炸開了鍋,兩邊的內侍和侍衛全都低下頭去,卻又忍不住偷瞄陳家父子。

  誰也想不到,鬧得滿城風雨的公主受辱案,竟然是栽贓陷害。

  陳瑜冷笑一聲,又轉頭看向陳忠國和陳治,這才緩緩開口。

  「父親,大哥,你們進宮請罪,口口聲聲說我玷污了公主。」

  「可你們進宮之前,可曾去問過公主半句真相?」

  「還是說,你們根本不在乎哪個才是真兇,只在乎把我這個庶子推出去頂罪,好保住你們的寶貝嫡子,保住陳家爵位的繼承?」

  這話一字一句,像巴掌一樣抽在陳家父子臉上。

  陳忠國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好幾次,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總不能當著皇帝和滿殿內侍的面承認——對,我一開始就打算把這個庶子犧牲掉。

  陳治額頭上青筋暴起,剛要開口辯駁,陳瑜已經搶先一步,抬手指著他的鼻子。

  「大哥,你號稱大乾第一戍邊猛將,可你帶兵打仗,靠的是真刀真槍的軍功,還是靠著隴西侯府嫡長子的名頭?」

  陳治瞳孔猛縮,還沒反應過來,陳瑜又往前踏了一步,氣勢逼人。

  「你要是真有膽子,可敢跟我當著聖上的面比試一場?」

  「也好叫聖上看看,到底哪一個才是陳家真正的虎狼!」

  這話說得太狂了。滿殿譁然。

  「你這是在找死!」

  陳治被他徹底激怒,臉色鐵青,猛地拔出腰間佩刀,刀鋒在燭火下寒光一閃。

  「聖上,臣懇請與這逆子比武!若是臣輸了,任憑處置!」

  「准了。」

  李世昌坐在龍椅上,饒有興致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他原本只是想藉此敲打陳家,倒是沒想到,竟挖出一把利刃。

  內侍們趕緊把大殿中間騰出一塊空地,動作麻利得像是排練過似的。

  陳治雙手握刀,刀尖朝下,死死盯著陳瑜,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

  「畜生!今天我便替父親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他已撲了上去,長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照陳瑜頭頂就劈了下去,這一刀真要是劈實了,能把人從中間劈成兩半。

  陳瑜側身一讓,刀刃擦著他肩膀砍在地上,火星子濺起來老高。

  第二刀橫斬,攔腰掃來。陳瑜不慌不忙,用刀鞘一擋,借力往後退了半步。

  第三招,「噹啷」一聲脆響,陳治手腕一麻,虎口震裂,手中長刀直接飛出去老遠,插在金磚縫裡嗡嗡顫動。

  他還沒反應過來,陳瑜已經欺身到他面前,快得像一陣風。

  第四招鎖住他的胳膊,陳治感覺整條手臂像被鐵鉗夾住,動彈不得。第五招,一隻手死死扣住了他的咽喉,五指如鉤。

  陳瑜微微用力,將他整個人按得跪在地上,「咚」的一聲,膝蓋砸在金磚上,聽得人牙酸。

  「大哥,你這點本事,也只配欺負家裡不敢還手的庶子罷了。」

  陳瑜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只有陳治一個人能聽見。

  「你給我記住,從今往後,侯府里誰跪著誰站著,我說了算。」

  說完,他鬆開手,拍了拍衣上的灰塵,轉身對著李世昌抱拳,姿態從容,好像剛才只是活動了一下筋骨。

  「聖上,臣已證明,陳治那點勇,不過是匹夫之勇。而我陳瑜,可當萬人敵。」

  李世昌放下茶盞,目光深深地看著他。這個年輕人,哪裡是什麼任人宰割的庶子?這分明是一頭藏了獠牙的猛虎。

  「陳瑜,你說你無罪,那玷污公主一事,你又作何解釋?」

  陳瑜抬起頭,目光坦蕩,聲音洪亮。

  「臣與溫陽公主兩情相悅,是堂堂正正的夫妻情分,何來玷污一說?」

  他望向站在一旁的李芸舒,眼神柔和了幾分,連語氣都輕了下來。

  「公主,臣說的這些,可有半句虛言?」

  李芸舒臉頰瞬間飛紅,紅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朱唇,當著滿殿朝臣和內侍的面,直接跪倒在地,聲音雖輕卻堅定。

  「父皇,陳瑜所言句句屬實,女兒心悅於他,願嫁他為妻,此生不悔。」

  李世昌望著自己這個一向驕縱任性的女兒,如今竟露出這般小女兒情態,忍不住一愣,隨後撫著鬍子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兩情相悅!那朕便成全了你們。陳瑜聽旨——」

  陳瑜撩起衣袍,單膝跪地,姿態恭敬卻不卑微。

  「陳瑜武勇過人,智計非凡,忠心可嘉,特封為太子少師,正二品,掌東宮武備。另賜婚溫陽公主李芸舒,擇吉日完婚。」

  隨著老皇帝話音落下,殿裡靜了一瞬,緊接著炸了鍋。

  陳忠國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嘴角抽動了幾下。

  他熬了三十年,從一個七品小官做起,拼死拼活,才爬到戶部尚書這個正二品的位置。

  而這個他從小隨意打罵、連下人都不如的庶子,竟一夜之間爬到了與他平起平坐的位置!

  陳治還跪在地上,猛地抬起頭,眼中全是不敢置信,哆嗦著嘴唇,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陳蓉更是直接癱坐在地,渾身發軟,像一攤爛泥。

  完了。她心裡只有這兩個字。她得罪了如今的太子少師、准駙馬,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可事情還沒完。李世昌的目光轉向陳家三人,臉上的笑容已經收了起來,換上了帝王特有的冰冷。

  「陳忠國。」

  「臣……在。」陳忠國的聲音發著顫,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滾。

  「你教子無方,嫡子做出此等淫邪之事,你卻誣陷庶子,混淆聖聽,此乃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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