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景慕寒氣瘋了
因此明朗風的九宮格朋友圈裡每一張都有白書珺站在巧克力展品附近,生怕景慕寒看不見。
他懂一些攝影技巧,構圖自然是以展品為主,白書珺要是問他,他就說拍展品沒法避免。
果然白書珺刷到了他的朋友圈,但白書珺覺得沒什麼不妥,還夸明朗風拍得好看。
「風少,你這個攝影技術可以啊?上哪學的?」
明朗風傲嬌地說道:「你不是送過我一台雲台相機,我就找人教了我一下,拍照片我挺拿手的。」
白書珺指著那張九龍九鳳冠的照片說道:「我最喜歡這個鳳冠了。」
明朗風暗暗記下了,將來他們要是結婚可以定做那個鳳冠,看工藝應該工期很久。
他要提前準備起來。
「有機會我送一個給你。」
白書珺笑道:「那可是點翠工藝,現在非法了,去博物館看看就行了。」
明朗風卻將她的喜好當正事看待,「現在應該有替代工藝,我去幫你問問。」
白書珺怕跟他牽扯太深,拒絕了。
明朗風卻不幹了,鳳冠霞帔白書珺又不是穿不起,他立刻給他助理髮消息,讓人去打聽。
明朗風的朋友圈如核彈級別的轟炸,炸到了景慕寒。
他在鼎尚加完班之後聽到了手機提醒,打開手機一看,心口像被白書珺再次捅進了刀子。
明朗風的每張照片裡都有白書珺,她認真看展品的樣子、她買巧克力臉上喜悅的神情、她吃到好吃的甜食開心的笑容,都被明朗風精準捕捉到了。
他還偷偷摸摸地自拍了一張他倆的借位合影,給景慕寒氣得七竅生煙。
在辦公室里差點將手機給砸了。
白書珺晚上回家的時候,直接將人堵在了電梯口。
景慕寒一把就將白書珺摟進懷裡,他的下頜線繃緊,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是不是跟明朗風在交往了?」
白書珺猛地被他拽進懷裡,撞上他結實的胸肌,她推他。
「放開我,你以什麼資格來質問我?出軌的前夫,還是一腳踏兩船的渣男?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景慕寒望著她的粉唇,眼睛裡的怒火跟慾火交織著,抱緊她的腰肢,低頭親了上去。
白書珺可不願意被他再次占便宜,直接將他的嘴唇咬破,血腥味瀰漫在嘴裡。
景慕寒怒火攻心,已經顧不上疼了,繼續攻城略地的吻著白書珺。白書珺被他吻得想吐,他的手越來越緊,怎麼掙扎也掙不開。
他越吻越深入,手伸進了白書珺的衣服里。
白書珺用膝蓋攻擊他的要害,景慕寒快速地避開了,這才放開了白書珺。
白書珺怒目圓睜地瞪著他,直接給了他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力度極大,景慕寒白皙的臉上瞬間紅腫了起來。
白書珺怒斥道:「上次我有把柄在你手裡,讓你侵犯了我,這次你還想故技重施?
景慕寒,你再敢進一步,我報警抓你。我白書珺不是生來就逆來順受的,你別想一次次地欺負我。」
景慕寒眼神陡然冷了起來,眉頭狠狠地蹙起,額角爆出了青筋。
「我說了我這輩子就你一個妻子,我不會辜負你,你等我一段日子。你用不著這麼著急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吧!」
白書珺的眼神冷得像化不開的千年寒冰,「你可不可笑?你出軌就行,我跟朋友去逛街就不行?
你那顆頂級大粉鑽可是全網刷屏呢,你女人的公司還等著你去拯救。你有什麼臉來質問我,你只是我的前夫,管不著我。」
她根本就不會解釋自己跟明朗風之間的關係,景慕寒要誤會就誤會,與她無關。
景慕寒幾乎是喪失了理智,怒火在他眼中占據了上風,「如果你繼續跟明朗風交往,我就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念初。白書珺,你別逼我把事情做絕。」
白書珺向來不對他抱有期望,她大大的眼眸里全是狠厲,「行啊,你不讓我見女兒,我就弄死你女人跟你兒子。反正我孑然一身,我什麼都不怕。」
景慕寒清楚白書珺的能力,她發起瘋來連他都殺,更何況她恨之入骨的秦月歆。
景慕寒往前一步逼近她,「你要怎樣才不跟明朗風交往?」
白書珺想要的條件他根本就做不到,不屑於跟他浪費唇舌。
「我說的你又做不到,別來煩我。」
他拉住她的手臂,低聲說道:「你信我,最後一次,這次我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
白書珺側臉瞟了他一眼,一把甩開了,她語氣冰冷地說道:「你不是我的誰,我相信不了你一點。」
景慕寒只覺得胸腔里像被人塞滿了東西,堵得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近乎哀求地對白書珺說道:「你別跟明朗風上床行不行?這是唯一的要求。如果你真的跟他在一起,我會瘋的。」
白書珺冷臉以對,「你瘋不瘋與我何干?你跟秦月歆在我面前噁心得我吐的時候,你在意過我的感受嗎?」
白書珺想起當初自己發現他出軌且有私生子的時候,自己徹夜心痛,而他半句解釋也沒有。
景慕寒眼尾泛紅地說道:「對不起,我知道當初我那麼干傷害了你,你讓我用餘生來彌補你好不好?」
白書珺的眼睛裡依然沒有溫度,她冷冷地說道:「你的餘生我不稀罕,你在別人和我之間猶豫不決,那我就不要你了。
別的女人可以染指的男人,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我也沒有收垃圾的愛好,請你跟秦月歆在一起鎖死。
不要來干涉我的生活,我沒有跟明朗風交往。我不像你,可以做到左擁右抱。在沒拿到判決書之前我會保持單身的。
你別自作多情,不是為了你,只是我自己對婚姻忠誠。」
白書珺就知道他容易發瘋,被明朗風一刺激就受不了。
但這點刺激,相對於自己當初所受到的傷害,又算得了什麼?
他的女人可是把他們私生子的親子鑑定拍到了她臉上。
景慕寒黯然神傷地說道:「我知道,你從來就沒愛過我。」
他看向白書珺,試圖讓她說一些好聽的來安慰自己,但白書珺並不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