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不在意我的死活
她加強了景慕寒對她的印象,最好是讓景慕寒永遠杜絕想占有她的心思。
她又不是他的玩物。
白書珺說道:「對,我是沒愛過你,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抽身出去了。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只重視利益。
在你身上無利可圖了,我會毫不猶豫地離開。既然你都明白了,你就去找愛你的女人,你好我也好。」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完全不理會景慕寒那張被氣變形的臉。
他掌控欲太強,白書珺壓根就不想跟他待在同一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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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慕寒看著她決然離開的背影,她每次離開自己從不猶豫。
第一次她說要離婚,看到離婚協議的時候,他緊張地把她微信拉黑了。
跟她一起在鉑世做項目,她為了不看見自己,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加班加點地做完項目就跑了。
為了跟他離婚不受阻礙,一個人在外面躲了一年多。
對他從不眷戀。
白書珺乾脆利落得像他從來不在她的生命里存在過一樣,他像一件隨時能被丟棄的物品。
他想起他康復後他們在一起纏綿的那一個月,她所有的笑意都是為了欺騙自己嗎?
大約是的,她一向善於偽裝自己的情緒。
往事如刀,一寸寸地割開他的肌膚,他的內心已是血流成河。
但他不想放開白書珺,他根本就放不開了,在見不到她的一年多里,每天他都靠著她彈古琴的視頻來抒發相思。
如果永遠地失去她,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幸福,他會生不如死。
此時他接到香港那邊保姆的電話,念初吵著要跟白書珺視頻。
景慕寒看向白書珺家緊閉的家門,輕嘆一聲,「允許視頻,以後每天讓大小姐至少跟她媽媽聯繫一次。」
白書珺回到家之後就收到了一個新的微信申請,備註是念初。
迫不及待地通過了,白書珺打視頻過去,看到念初那張小粉臉,一天多的思念終於得到了傾瀉。
白書珺強忍著眼淚,問道:「念初,你還好嗎?」
念初撅著小嘴說道:「想媽媽,媽媽!」
白書珺有一種手伸不進屏幕里的無力感,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她努力的不讓它們掉下來。
白書珺說道:「媽媽也想你,念初在香港要好好的。等過段時間回來,媽媽天天陪你。」
念初天天的笑著,「好!」
念初年級太小,還說不了太多詞彙,但她盡全力在跟白書珺溝通。白書珺最近學會了幾首兒歌,配上幼師舞蹈,唱歌念初聽。
念初聽得開心的咯咯大笑,小胖手鼓掌個不停。
白書珺自己也很開心,霍久蕭在一旁悄悄錄了一段視頻,將母女倆的笑容全都捕捉到了。
他找明朗風要了景慕寒的微信加了過去,說來也挺搞笑,霍久蕭竟然沒有他那個妹夫的微信。
景慕寒很討厭霍久蕭,拒絕通過。當年他恨透了白書珺的手機密碼是霍久蕭的生日,至今也不能釋懷。
霍久蕭再次加他,備註上寫著:我發書珺的視頻給你。
景慕寒這才通過。
他點開視頻看著白書珺有模有樣地唱歌,跟念初互動。
溫柔的母性流淌在空氣里,她身上冷硬倔強消失殆盡,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這就是景慕寒一直期待的賢妻良母,他喃喃自語道:「她只是不會對我溫柔了。」
霍久蕭回自己房間給景慕寒打了個語音通話,「你也看到了書珺跟念初在一起有多開心,你如果是為書珺好的話,就把念初還給她。」
景慕寒冷聲問道:「霍久蕭,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要求我?」
霍久蕭說道:「以書珺的親哥身份來要求你,我跟念初是她在這世上僅剩的兩個親人。你不想書珺病情加重就對她好一點,真正愛一個人是想讓她過得幸福快樂,而不是一直強迫她。」
景慕寒不屑地冷笑一聲,「別把自己說得多偉大,這麼多年來,你不是一直也在惦記書珺嗎?」
霍久蕭對自己的愛意直言不諱,「是,我一直愛書珺,但她只把我當親人,那我就退到她身後默默守護她。
她當年選擇你,你不珍惜她,讓她心灰意冷,是你自己造的孽。
以後選擇誰,只要是真心愛她的,我都不會反對。」
景慕寒漫天的醋意涌了上來,他吃霍久蕭的醋吃了整整三年,像是懸在他們婚姻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景慕寒咬著牙說道:「霍久蕭,如果她當你是親人,為什麼手機密碼用你的生日?兩年前,她親口說喜歡你不喜歡我。」
霍久蕭整個人都懵了。
他難以置信地說道:「手機密碼是我生日?她喜歡我?」
霍久蕭仔細回想了一下,終於明白景慕寒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大敵意,原來是書珺故意誤導他。
他不知道書珺為什麼要拉自己出來做擋箭牌,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告訴景慕寒真相。
景慕寒在電話那頭憤恨地說道,「霍久蕭,可惜你太廢物,認識她那麼多年,現在讓明朗風捷足先登了。」
他覺得白書珺現在是被婚姻束縛著,才沒跟明朗風在一起。
一旦他們的判決書下來,他倆就會雙宿雙飛了。
霍久蕭淡定地說道:「如果她選明朗風,我會祝福她。希望你把我剛才說的話放在心上,儘快送念初回來。念初現在就是書珺的藥,你也不希望書珺出事吧?」
景慕寒煩躁地掛斷了電話。
霍久蕭去敲響了白書珺的房門,將自己剛才跟景慕寒的通話內容一五一十告訴她了。
白書珺感動於霍久蕭替自己著想,又對景慕寒的回應在意料之中。
「哥,以後不用去求他,他對我的死活不會在意的。
他只在意我有沒有對付他的女人,現在哄著我說過段日子,他就是怕我執意要弄死那個女人。」
霍久蕭知道白書珺對姥姥的感情,他緊張地抓住白書珺的手臂,問道:「你該不會真有跟那個女人玉石俱焚的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