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找男人安慰
明朗風眨著他那雙極具性張力的眼睛,盯著白書珺的眼睛說道:「我想知道你是怎樣愛上一個人的。」
白書珺嘆了口氣說道:「我看了他一眼就愛上了,一眼就在茫茫人海里相中了我的報應。」
「報應?」明朗風對於這個形容情緒複雜,他不安地看了一眼白書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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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說道:「其實那不叫愛,叫見色起意。
我不了解景慕寒,婚後我試著了解他,他不允許我靠他太近。
就那麼清清冷冷的過了三年,我跟他是他病癒後才在一起的,很短,只有一個月。
後來我媽過世,他不肯去參加葬禮,秦月歆出來說他們有了孩子。
我媽下葬的那天他給秦月歆大肆慶祝生日,無人機飛滿了整個鼎尚的上空。
那時候我就徹底死心了,打定主意離開他,但離開他的這條路走得我渾身血淋淋。還賠上了姥姥的一條命。
我從二十歲看上的男人到頭來這樣對我,也確實是我見色起意的報應。」
白書珺說著便流下淚來,婚姻里受的傷害早已封存在記憶深處,此時記憶翻出來她還是會心痛。
明朗風心緒被她傳染,只覺得她這一路走來極不容易。
他伸手將她抱進懷裡,白書珺沒有像往常一樣推開他,而是伏在他肩上哭了一路。
明朗風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發泄,哭出來她會好很多。
他沒見過這樣的她,平常她都是極度理智。而此時縮在他懷裡,渾身顫抖著,可見景慕寒給她帶來的傷害太過刻骨銘心。
明朗風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跟她沒有結果,她義無反顧地愛過一個男人。
雖然已經不愛了,但剜心之痛依然存在。
這痛恐怕要伴隨白書珺一輩子。
明朗風嘆息著,在想自己要不要放手。
可是又捨不得她,他一直在等她離婚。
等著等著都快兩年了。
他從來都是隨心所欲地活著,他不會委屈自己,尤其在感情上。
他會等白書珺,直到自己死心的那天為止。
他柔聲安慰她:「也不是你的錯,不要把責任歸在自己頭上。
是景慕寒不當人,即使你們是協議婚姻,他也不該一邊出軌一邊吊著你。」
道理白書珺都懂,但她潛意識裡總是責怪自己,哭著哭著就崩潰了。
明朗風很有耐心,任憑她將心裡所有濁氣發泄掉。
「哭出來你就沒那麼痛苦了。」
白書珺將他的衣襟哭濕,濕淋淋的一大片,格外刺眼。
明朗風卻當作他們關係的更進一步,送白書珺回家之後,明朗風拍照發了個朋友圈:她哭濕的,心疼她。
景慕寒看到了,白書珺竟然撲在其他男人懷裡哭,她有委屈找自己傾訴好了,找其他男人。
給她打過去,依然關機。
將明朗風的朋友圈轉發給她,質問她:【你什麼意思?我惹了你,就找別的男人安慰?】
白書珺晚上沒有心情玩手機,洗完澡之後彈了一會古琴,心情平復了才去睡覺。
她告訴自己,情緒不要再受景慕寒影響,他不配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第二天早上開機看見了景慕寒質問的信息,她當作沒看見,沒有回他。
不是他去英雄救美,自己已經替姥姥報仇了,她也不用傷心到崩潰。
她穿戴好準備出門,剛打開家門就看到了景慕寒站在門口。
他身上煙味隆重,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下巴有淡青冒了出來。
與昨天出席大會時的意氣風發截然不同。
白書珺譏諷地說道:「怎麼,你女人死了,來報喪?」
景慕寒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將白書珺推進了屋裡,摔在了沙發上。
他直勾勾地望著她那張精緻的臉蛋,零毛孔的肌膚,縱使人快三十了,依然一點瑕疵都沒有。
上天對她的臉和腦子都做到了極致的偏愛,也就是這個人讓他沉淪了十幾年。
景慕寒失控般地要親她,白書珺猜到他要幹什麼,直接用手掌擋上自己的嘴,讓景慕寒撲了個空。
景慕寒想拿開她的手,白書珺直接從沙發上溜了下來。
她很不喜歡景慕寒的親吻,接觸他都覺得很噁心。
她瞪著景慕寒,「你又想幹什麼?」
景慕寒坐起身來,將鑽石袖扣取下,挽起衣袖,露出他勁瘦的小臂。
他的眼睛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薄唇輕啟問道:「沒帶明朗風回來過夜?還是打算繼續跟他拉扯曖昧?」
昨天明朗風在晚宴上唱的那首歌就叫《曖昧》,發在樂暢遊的官號上,火得一塌糊塗。
男色經濟當道的時代,明朗風本身顏值高、唱歌好聽,加上他那雙深情的眼睛,都不用買熱搜,熱度直接碾壓秦月歆。
白書珺在他們群里已經看到溫溪轉發的視頻,三百多萬點讚。
只要能把秦月歆踩下去,溫溪比誰都高興。
白書珺翻了個白眼,不甘示弱回擊道:「這不巧了,你昨晚在醫院守了一晚上,上演感天動地?」
景慕寒伸手朝她勾了勾,沉聲說道:「過來!」
白書珺沒理他,「你有事說事,沒事我要出門了。」
景慕寒黑眸沉了下去,「出門約會去?」
白書珺冷冷地說道:「我做什麼不需要跟你報備,就像你英雄救美的時候也不知會我一聲。」
她壓根就不想跟他同處一室,抬腳便走,景慕寒從後面抱住她。
他身上的氣息又往她鼻子裡鑽,白書珺很厭惡這個味道。
「我每次都放你一馬,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對秦月歆動手?我說了,往後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白書珺怒斥道:「你有完沒完了?既然英雄救美了就救到底,別來招惹我。不是你拖著不離婚,我姥姥根本就不會出事,你別在我身上花無用功。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打電話報警。」
景慕寒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你報吧!沒有哪條法律規定老公不可以抱老婆?你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沒離。」
白書珺罵了一句無賴,霍久蕭出差去了,才能讓他這麼肆無忌憚。
景慕寒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我就是無賴,這輩子我都賴上你。」
白書珺火氣上涌,罵道:「你不占我便宜會死是吧?還是秦月歆不能滿足你,你就來騷擾我。我可記得你昨天在公眾場合不認識我。」
一提起這個景慕寒就十分懊惱,眸子裡裝滿了後悔。
她趁著景慕寒晃神之際,狠狠地用胳膊肘撞開他。
心裡想著瑜伽課不上了,以後去練散打,專門打這個狗男人。
他倆身高差十五公分,也不是打不過。
景慕寒這回沒有再糾纏她,「我說了你等我一段日子,我會將所有真相都告訴你。」
他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念初握在自己手裡,白書珺就不光是算計秦月歆了。
白書珺壓根就不稀罕他的解釋,回了一句我不需要便出門了。
景慕寒明知道自己在她心裡沒分量,但就是一次次的割捨不下她。
仿佛像毒藥一樣纏繞在他的心間。
白書珺一出電梯就給童雪玲打電話,「不好意思,周末打擾你,麻煩你幫我找個好一點的散打或者自由搏擊班。私教的那種,每天中午上課。」
童雪玲在電話那頭非常稀奇,白書珺快瘦成仙風道骨了,她竟然要學這麼暴力的東西。
八卦的問道:「白總監,是明少爺得罪你了嗎?」
白書珺否認,「得罪我的是個人渣,我不打他我難消心頭之恨。放心,你加班我給你發加班費。」
童雪玲最喜歡這樣的領導,說道:「好嘞,我保證給你找個靠譜的教練。」
白書珺道謝掛了電話。
開車到了藝術展,停好車走過去,明朗風已經穿著一身正裝在等她了。
由於昨晚視頻的熱度,到場很多媒體在拍他。正裝特別襯托他的氣質,顯得比昨天穿襯衫氣質更加矜貴。
帥出了新高度。
明朗風在白書珺面前毫不避諱,大剌剌地迎接她,開玩笑道:「要不是在京市,有領導在,我今天就拖鞋T恤了。還是在深城自在。」
白書珺面對媒體的長槍短炮有些緊張,小聲問他:「我還沒離婚成功,跟你站一塊會不會被人傳緋聞?畢竟你現在熱度這麼高」
明朗風巴不得大家傳,既有熱度又讓白書珺跟他綁定在一起。
他輕笑道:「沒事,你都跟前夫分居兩年多了,沒人能說你什麼。況且景慕寒又不敢承認你,他現在認了就是說明他出軌,秦月歆當小三。
鼎尚跟契闊的股價能跌成渣,景慕寒那麼唯利是圖,他不會幹這麼蠢的事。」
白書珺微笑,「風少你看問題總是能一針見血。」
明朗風臭屁的說道:「我雖然沒景慕寒那麼會資本運作,但那一套東西從小耳濡目染,我爸經常說,我聽都聽會了。今天放心大膽的玩,把狗屁煩惱通通忘了。」
「好!」
白書珺近期睡眠好了一些,情緒不再整日低落,偶爾也有開心的時候。
她是一個往前走的人,堅定自己前進的步伐,不被其他聲音影響。
明朗風要牽白書珺的手,被她拒絕了。
改成挽手臂,她也沒同意。
明朗風嘆氣道:「你總是這麼有分寸感,景慕寒可是對秦月歆又摟又抱的。」
白書珺直接說:「不是所有人都跟他倆一樣沒皮沒臉,我要臉。」
明朗風也沒有再勉強她,他骨子裡很尊重白書珺。
不像景慕寒只將白書珺視為自己的所有物,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