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試著走出來


  明霽色的藝術展開幕請來了不少重量級的嘉賓,都是藝術圈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家一起剪彩。

  明行遠跟鄺羽墨親自來了,對於女兒的事業他們是大力支持。

  明行遠對白書珺很是喜愛,還跟她閒聊了幾句最新算力科技,感慨白書珺的腦子就是天生為算力而生。

  鄺羽墨對白書珺唯一不滿的點是她已婚,但自家兒子喜歡,她的反對也變得聲音微弱。

  景雲琛作為明霽色的男朋友自然出席了,他身著高定西裝,顯得特別。

  明霽色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沒有過來跟白書珺搭話。

  白書珺很不喜歡景雲琛,覺得他更景慕寒一樣的工於心計。

  這樣的人相處起來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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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書珺輕聲問明朗風,「你提醒你姐了,你姐還跟景雲琛這麼親密?」

  提到這茬明朗風明顯有些煩躁,「我姐跟被景雲琛下了降頭一樣,打算過幾天跟他訂婚。

  我爸媽這次來就是雙方見家長,訂婚之後兩人同居一段日子,如果合適就結婚。」

  白書珺當場被這個消息驚得五雷轟頂,花了好久也消化不了。

  她悲觀地想,明霽色直性子,沒什麼心機。

  將來她會不會被景雲琛算計得骨頭都不剩?

  景雲琛可是眼角眉梢都透著算計,只是他遇到了魔高一丈的景慕寒才敗下陣來,他絕對不是好相與的男人。

  雖說不看好他們,但白書珺不喜歡介入別人的因果。

  上次看熱鬧引來了景慕寒,這次她絕不摻和。

  明朗風看出來白書珺的欲言又止,他說:「人人都有自己的造化,我姐要一頭扎進去,也沒有辦法。」

  他指了指不遠處非常親昵的溫溪跟顧恆,「你看溫溪平常腦子清醒得很,一談戀愛就發昏,居然找個離婚律師。我真怕她將來被搞得要流落街頭。」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進商業藝術展廳,素白高挑的展廳乾淨通透,柔和的燈光鋪滿整片空間,光線溫潤不刺眼,靜靜烘托著件件藝術作品。

  白書珺嗔道:「你就不能把他倆往好的方面想,顧律師或許不一樣呢?不是所有男人都不堪。」

  也就她倒霉,遇上了景慕寒那種人。

  明朗風立馬表忠心,「對呀,你看我就比景慕寒好一百倍,你不要一直沉湎於他帶給你的傷害里。」

  白書珺頷首道:「嗯,我會慢慢的走出來。」

  得到白書珺明確的答覆,明朗風的心情格外的好,她終於肯放過自己了。

  明朗風笑容滿面地說道:「好,我們看展覽去。」

  明霽色對於此次的展覽格外用心,創意特展整體氛圍安靜高級,讓人瞬間沉下心來。

  白書珺很快融入純粹的藝術氛圍之中。

  展廳風格多元,古今交融,分區清晰且各有韻味。

  國風展區古韻悠然,牆面懸掛著金屬星圖,四大神獸雕塑肅穆佇立,地面流轉著八卦光影。

  發光的甲骨文、流動的水墨煙雲與懸浮的詩稿相映成趣。

  明行遠對女兒的表現很滿意,誇獎道:「霽色,你這次做得不錯,以後在自己熱愛的事業上繼續發光發熱。」

  明霽色依偎在景雲琛身旁,兩人十指緊扣。

  任誰看都是一對無比恩愛的情侶。

  明行遠並不反對女兒的戀愛,他對兒女一向寬容,何況景家的背景,兩家算門當戶對。

  只是景雲琛花名在外,明行遠知道一部分是景慕寒搞鬼,大家族的爭權奪利向來血腥,傾軋當中的人。

  明行遠問道:「雲琛,你往昔那些事希望你斷乾淨,跟我女兒在一起要一心一意。」

  景雲琛不卑不亢地說道:「明伯父,您放心,我不是色令智昏的男人,那些鶯鶯燕燕可比不上霽色。我心裡只有霽色一個人。」

  明行遠點頭道:「男人結婚就要收心,家庭穩固才能事業好。」

  景雲琛帶著明行遠夫妻倆看展,他對明霽色倒是用心,展廳里展品如數家珍。像個博物館講解員似的,將每一件展品的來龍去脈都說得清清楚楚。

  白書珺跟明朗風站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白書珺說道:「景雲琛為了娶到你姐還真賣力。」

  明朗風倒是對景雲琛印象好了一些,他的理論是男人肯對一個女人用心,便是好的開始。

  白書珺覺得景雲琛工於心計,明朗風說他們那樣的家庭不爭鬥,景慕寒會讓景雲琛無立錐之地。

  白書珺覺得也是,鼎尚那麼大的集團,又是高利潤行業,三房爭奪在所難免。

  兩人逛到了數字光影展區,這邊不同於國風展區,裡面滿是未來質感。

  依託前沿光影技術,打破了現實與藝術的邊界。

  可交互光影隨使用者動作變幻,色彩靈動舒展。

  復刻的經典油畫化很生動,

  沉浸式的幻境,水波搖曳、色彩暈染,行走在其中,仿佛置身唯美藝術秘境。

  巨幕光影流轉,構築出浩瀚絢爛的藝術宇宙。

  白書珺很喜歡這塊區域的氛圍,沉浸在其中玩得滿頭大汗。

  明朗風也是個愛玩的性子,陪著她體驗各種新奇的設備。

  整個展區玩下來,白書珺臉都笑酸了。

  自從姥姥過世之後,她還是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

  明朗風很貼心地在他們身邊安排了跟拍,將白書珺的每一幀笑顏都捕捉了下來。

  白書珺感激於明朗風對自己的用心,但她不想明朗風再發朋友圈刺激景慕寒了,便將他今天早上來找自己的事說了。

  明朗風聽完切齒痛恨,「他怎麼這個樣子?」繼而又愧疚自己連累了白書珺,「暫時不刺激他了,等你們真正離婚了再說。」

  白書珺心頭如同一陣春風掠過,明朗風總是這樣替自己著想,跟這樣的人在一起還真是愜意。

  「謝謝風少。不過你請的專業人拍的照片應該很好看,一會發給我,我自己發朋友圈。」

  萬年不發朋友圈的白書珺想發文展示美好生活了,明朗風自然一萬個樂意。

  「好,結束了我就讓攝影師發給你。」他笑哈哈地說道:「我們倆拍照都不用修圖,原圖直出。」

  白書珺便跟他科普起攝像頭的原理,「沒人長攝像頭裡那樣,真正的長相就是鏡子中的自己。有些人上鏡有些人不上鏡,你比較走運,很上鏡。」

  明朗風捧腹大笑,「我知道我長得帥,謝謝誇獎。」

  隨後又逛到了深處的當代展區,這片的特色就是簡約純粹。

  各色油畫、抽象雕塑與創意裝置錯落陳列。

  暖光精準勾勒出作品的筆觸與造型,留白恰到好處,讓大夥的視線專注於藝術本身。

  零星擺放的極簡擺件,使展廳里多了幾分靈動與溫度。

  三大展區都很有特色,白書珺說自己灰暗的心靈被洗滌了一遍,清新了不少。

  明朗風說:「我回深城以後有時間就來看你,帶你到處逛,省得你這個工作狂把自己憋壞了。」

  白書珺跟他說起自己打算報散打課,有什麼悲鬱的情緒都發泄在其中,等下次景慕寒再騷擾自己就打得他滿地找牙。

  明朗風認真地說道:「別了,我爸說他們景家的小孩小時候都上過拳擊課,你雖然高但是也打不過他。別跟他硬碰硬,在你倆解除婚姻關係之前我不惹他。那個男人占有欲太強了。」

  眼見著白書珺剛才眼中興奮的光熄滅了,明朗風隨即說道:「你去打打拳,發泄肯定好,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記得,你還有你女兒,還有我們這些朋友,你不是孑然一身。」

  白書珺觸景生情,她總是覺得自己如浮萍般飄零在世上,眼淚瞬間就進入了眼眶。

  「謝謝風少。」

  中午明行遠定了一大桌,請他們吃飯。

  恰好他看到了周志懷夫妻倆,一般人可請不動這位科研大拿。

  周志懷是跟他性格不合的人一概不理,民營企業家在他心裡沒多大分量。

  吉敏霞一聽是明朗風的父親相邀,立馬答應了下來,她要進一步觀察明家對書珺的態度。

  周志懷雖然不想去,但老婆大人有令,他不得不從。

  嘴裡還嘟囔著,「你成天操心書珺的婚事幹嘛?她有孩子就行了,明家那小子配不上她。」

  吉敏霞掐他大腿,「閉嘴,書珺父母不在世了,你作為她老師給她好好把關。別成天瞎逼逼她不結婚,沒有家庭書珺更加孤單。」

  周志懷覺得跟老婆說不通,等下又要挨她的批評加暴力加害,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中午這一大桌,岑雲霄也來了。

  岑雲霄跟景雲琛陪著明行遠大聊當下經濟,宏觀微觀都有涉獵。

  吉敏霞跟鄺羽墨聊孩子。

  大家把酒言歡,暢所欲言,吃和聊都很開心。

  吉敏霞覺得明家父母真是不錯,巨富之家也沒什麼架子。

  而明朗風全程對書珺都很照顧,連她喜歡吃什麼菜他都如數家珍。

  吉敏霞特別滿意,但還有一點她不知道明家父母在不在意。

  她是個豪爽的性子,當場問道:「書珺有一個孩子,你們家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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