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談婚論嫁
吉敏霞的一句話直接讓白書珺嗆得連連咳嗽,明朗風急忙給她輕拍後背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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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失落,一提起他們的未來,她就是這種反應。
吉敏霞以為白書珺是害怕明家父母知道自己生過孩子,直截了當地說道:「書珺,這話還是提前問清楚的好,免得你不明不白地跟著明少爺。到了談婚論嫁那天,人家父母反對。浪費大好青春。」
白書珺的咳嗽止住了,解釋道:「師母,我沒跟風少在一起,我們只是朋友,您不要說這種話。」
景雲琛一臉玩味地看向白書珺,看來她並不打算放掉景慕寒。
景慕寒那個人陰險狡詐,白書珺被逼得沒有還手之力,她怎麼還在這棵樹上吊死?
人啊,還是不能被感情絆住,一旦用情了,就後患無窮。
鄺羽墨當場不悅道:「是我兒子喜歡書珺,我們才接受她二婚的身份。這再來一個生過孩子,我可不接受。」
吉敏霞臉上的笑容僵住,剛才對鄺羽墨的好感蕩然無存。
她不卑不亢地說道:「不接受就拉倒,書珺又不是非要嫁你兒子。」
在吉敏霞眼裡,白書珺漂亮又有能力,不喜歡她的男人都眼瞎。
明朗風忙說道:「師母,您別著急,我現在在追書珺,我的婚事自己可以做主。」
吉敏霞見鄺羽墨那種態度,很不高興,當場就把臉拉了下來,語氣嚴肅地撇清關係:「明少爺,別亂喊,我不是你師母。」
包廂里的氣氛尷尬了起來。
岑雲霄替明朗風捏了把汗,老師是直脾氣,師母則又直又剛。
連老師都要怕她三分。
鄺羽墨十分惱火,她兒子天之驕子,怎麼就配不上一個二婚生過孩子的女人了?
正要開口懟吉敏霞,明行遠卻淡淡說道:「周夫人,你別急。我們明家沒那麼老封建,只要朗風跟書珺兩情相悅我是不會反對的。
我明家不缺錢,缺的是精神層面的東西,孩子有自己心之所屬我很開心。人活一世不光是追名逐利,也要找到自己的人生伴侶。」
明行遠的一番話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意外,連景雲琛都在仔細琢磨明行遠的話。
不知道他說的是場面話還是真心話,如果是真心話,這位頂級富豪也太有人情味了。
不像他父親,成日裡就知道貪新鮮,玩各種不同的女人。
周志懷對明行遠的話很認可,「對,明總說得有道理,功名利祿最終還是要回歸家庭,沒有情感歸宿的人不可靠。」
明行遠被認可後十分愉悅,接著說道:「再說了,我兒子自己有主見,我們老兩口反對也無濟於事。只要他喜歡,他想娶誰我們都沒意見。」
明霽色看了一眼父親,印象里她爸雖然不古板,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開明。
連白書珺結婚生子了也不在意,明霽色偷偷地給父親比個贊,老頭子還真令她刮目相看。
明行遠沖女兒笑了笑。
鄺羽墨很不痛快,心口悶悶的,她問明行遠,「你真的不在意,你兒子的結婚對象結婚生子過?」
明行遠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有什麼好在意的?不就多了一個孩子,他們倆又不是養不起?別拿世俗偏見那一套來對兒子,婚姻里兩情相悅比外在條件重要很多。」
鄺羽墨忽然間覺得啞口無言,他們說的話都有那麼幾分道理,就她一個人反對也沒什麼用。
她現在就盼著兒子追不上白書珺。
明朗風神色傲嬌的表態,「對呀,我家很開明的。就是書珺太優秀,她上一段婚姻受到的傷害太大,我要追她得花時間。」
景雲琛看了白書珺一眼,她正眼神專注地看向明朗風。
明白了她遲遲不跟明朗風在一起的原因,是景慕寒造的孽。
聽到明朗風的話吉敏霞臉色緩和了下來,看來明家還是很不錯的。
她偷摸地發了一條微信給明朗風,【一會我告訴你書珺的喜好,早點追到她,我要喝你們的喜酒。】
明朗風笑的八顆牙齒都露了出來,【謝謝師母。】
吉敏霞沒再抗議明朗風叫他師母。
這個小插曲過去,大家繼續吃飯。
明行遠跟白書珺他們聊起了技術,周志懷一聊技術就兩眼放光。
白書珺悄悄地提了幾個能在契闊項目上動手腳的點,教授沒有察覺,逐一作答了。
白書珺飛快的用手機備忘錄記下了,不管跟不跟景雲琛合作,她都會破壞契闊的合作,順手把鍋甩給秦月歆。
雖然不能讓她傷筋動骨,至少打擊了她的事業,讓她別那麼囂張跋扈。
以為景慕寒可以一直幫她。
午飯過後,明朗風已經將今天跟拍的照片發給了白書珺,白書珺挑了幾張自己笑得最開心的發了朋友圈。
配文:朋友辦的藝術展,三大展區都特別好玩,心情十分明媚。有人陪伴真好。
認識她的人紛紛點讚,吉敏霞樂呵呵地說道,「書珺,這些照片真好看,小明對你挺用心的。」
明朗風對自己的付出白書珺從來都記在心上,內心不感激是假的。
「嗯,他對我很好。」
吉敏霞將白書珺的胳膊放進自己的臂彎里,另一隻手拍著她的手說道,「女人年輕的時候遇到渣男不怕,你把婚離了,才二十幾歲,大可以重新開始。
不要說什麼一輩子不結婚的傻話,少年夫妻老來伴。尤其是你這個清冷的性子,身邊每個人陪伴,我怕你將來會心理變態。」
白書珺這兩天的心態發生了改變,她內心開始有所鬆動。
白書珺摸了摸鼻子說道:「好,我會慢慢改變自己,試著去接納風少。」
吉敏霞滿意地上了車,叮囑白書珺有空就回去吃飯,她說周志懷只要跟她聊技術就眼睛發光。
白書珺答應了。
白書珺跟明朗風一起將四位長輩送上了車,吉敏霞回去的路上對明朗風讚不絕口。
周志懷始終不大喜歡明朗風,準確地說,他就是岳父心態。
誰拱了自家的小白菜他都不樂意。
白書珺的朋友圈,景慕寒也看見了。
他只要一閒下來就對著她的微信頭像發呆,想跟她視頻,見見她。
念初不在她身邊,每次都拒絕。
雖然她身邊沒有明朗風的影子,但明顯是明朗風讓她這麼開心的。
她的心不在自己這裡,只有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她才有這麼甜的笑容。
跟自己不是吵架就是怒目而視。
思及此,景慕寒的心像被人挖掉一塊地疼。
「書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不甘心就此放走了她,等手上的事情結束之後,如果書珺還不原諒他,他就算是耍手段,也不會讓她跟明朗風在一起。
白書珺到家的時候,景慕寒又站在門口了。
他身上的襯衫已經不是早上那件,換了一件焦糖色緞面款式,配了一條白褲子,頭髮打理得非常利落。
讓他優越的五官更加突出,襯得他格外的矜貴。
但白書珺認為他是一隻衣冠禽獸,披著人皮不干人事。
白書珺的好心情在見到景慕寒的那一刻,瞬間蕩然無存。
臉沉了下去,她冷聲問道:「你又想玩什麼花樣?我不想跟你有任何肢體接觸。」
景慕寒卻充耳不聞。
走近她,想牽她的手,白書珺覺得他一身的秦月歆味,皺眉拒絕給他牽手。
她輕聲說道:「髒。」
景慕寒抿唇,差點就發火。
他知道自己說什麼她都不相信。
他提出自己的要求,「晚上我想在你家吃飯。」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跟她獨處了,他午夜夢回的時候時常在懊悔當初走錯的一步。
不然他們也不會分離了兩年,鬧上了法庭。
白書珺可不答應,霍久蕭不在家,誰知道景慕寒一會發什麼神經。
到那時他為刀俎,自己為魚肉,任由他宰割。
白書珺拒絕道:「不行,我不喜歡跟你共處一室。你有前科,我不會蠢到給你機會占我便宜。」
景慕寒盯著她那雙巧笑盼兮的大眼睛,這雙眼睛裡沒有自己。
「那我們出去吃飯。」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想抱著她,想跟她在一起纏綿。
白書珺依然抗拒,「算了吧,在外面咱倆是陌生人。等下你女人發現了,我成了破壞她感情的第三者。一盆盆污水潑過來,我怎麼洗得清?」
昨天秦月歆被白書珺推下樓梯之後,她暗搓搓地在她的社交平台上帶節奏說是白書珺乾的。
白書珺嫉妒景慕寒對自己情有獨鍾,於是下了死手,連警察都包庇她。
意圖給白書珺打上第三者的標籤。
好在白書珺提前跟星樞公關部打了招呼,公關經理用盡平生所學,將秦月歆帶節奏的熱度壓了下去。
不然白書珺又要被網暴,全網唾罵。
而那樣的後果不僅給她本人帶來極大困擾,也會影響她的事業,甚至星樞都會被牽連。
那女人的惡毒從來就沒改過。
白書珺從未指望過景慕寒幫她平息這一切,他不會幫自己,他不火上澆油就算他是個人了。
景慕寒眼神酸澀,「你非要這樣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