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挑逗
白書珺毫不留情地說道:「你要是來查我崗的就把微信刪了,我跟你兒子離婚了,咱倆沒有關係。」
黃婉秀就知道白書珺的態度比以前更惡劣了,她倒吸一口冷氣。
忍著心口的氣,和善地對白書珺說道,「好好好,我不管你,你能給我看一下念初嗎?」
白書珺將手機直接交給景慕寒,「你媽要跟女兒視頻,你們聊一下。別看我手機里的東西。」
景慕寒有些不悅她對自己的不信任,當著母親的面也不好說什麼,拿著手機跟念初視頻。
念初看到奶奶是開心的,軟糯糯地喊著:「奶奶!」
黃婉秀的尖酸刻薄通通消失不見,一下子慈眉善目了起來,問念初什麼時候上她家去玩,她來接念初。
請前往s t o 5 5.c o 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祖孫倆聊了起來。
白書珺不喜歡黃婉秀,但她不會阻止女兒正常的親情往來,如果自己有什麼不測,她喜歡多一些人愛女兒,呵護女兒。
不像自己,沒什麼親人疼。
白書珺回廚房跟明朗風端菜盛米飯。
明朗風端起兩盤菜,繼續剛才的話題:「如果將來我們在一起,我不會讓你這麼辛苦。又不是請不起保姆,非要讓你做飯。」
白書珺就知道明朗風跟景慕寒是不同的,他不愛奴役自己,他只想把幸福跟快樂帶給自己。
白書珺笑道:「謝謝風少的體貼。」
明朗風傲嬌地笑,「你以後會發現我更多優點的,書珺,我是個超級好的男人。」
白書珺微笑著哼,嗯嗯嗯,知道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行了吧?
明朗風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心愛的女人夸自己更開心的事嗎?
此時念初已經跟黃婉秀打完了視頻,兩人不大不小的聲音全部落進了景慕寒的耳朵里。
他只覺得呼吸不暢,他跟白書珺的回憶留給她的只有傷痛和不忿。
但那時的自己病情不明朗,只想跟她多在一天是一天,就將她圈在身邊。
他也沒想到一拖就是三年。
成了白書珺心中的死結。
四個人里最不開心的就是景慕寒,他討厭明朗風在這裡礙手礙腳,但白書珺不趕他走,自己也沒辦法。
念初最開心,她是個能吃能睡的寶寶,看到媽媽做的一桌子菜眼睛都亮了。
「吃肉肉!」
白書珺去餐邊櫃裡拿了刀叉把大排切成段,放進念初的小碗裡,正打算餵地,念初就用小手抓著吃了起來。
小嘴吃得鼓鼓囊囊的,活脫脫一個可愛的小豬豬。
念初可愛的模樣萌翻了三個大人,都笑了起來。
景慕寒跟明朗風笑的時候都看向白書珺,白書珺卻是看向念初。
心理學上說,笑的時候看向對方,那個人就是你愛的人。
明朗風沒有收到預期的跟白書珺四目相對,他安慰自己,再接再勵。
景慕寒也沒看到白書珺盯著自己笑,他有心理準備,白書珺不愛他。
好在她還沒愛上明朗風,還有挽回的餘地。
酒足飯飽之後,明朗風自告奮勇的要去洗碗,白書珺笑著同意。
雖說家裡有洗碗機,明朗風沒幹過活,他還是笨手笨腳地摔碎了兩個碟子。
他自己笑哈哈地說道:「碎碎平安。」
白書珺也跟著笑話他,「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洗菜了嗎?你洗菜的話今晚我們八點都吃不上飯。」
景慕寒心塞,他第一次在家洗碗也是如此,放碗進洗碗機很不順暢,白書珺可沒有安慰他。
白書珺正打算抱著念初去洗手,景慕寒突然問道:「明天契闊跟星樞的談判你是不是很不喜歡?」
白書珺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你什麼時候愛說廢話了?我要是說不喜歡你會阻止雙方合作嗎?」
景慕寒盯著她那雙水光瀲灩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跟我撒撒嬌,我或許會動心呢?」
面對他的挑逗,白書珺不接招。
覺得他有大病,離婚了,撒什麼嬌?
白書珺沒好氣地說道:「或許?你就算說肯定我也不信你。」
「那你要怎樣才肯信我?」
景慕寒迎上她懷疑的目光,每次她不信自己,他的心臟就會疼。
要不是去做了體檢,他都懷疑自己得了心臟病。
白書珺說道:「白紙黑字簽協議啊,空談我沒那個閒工夫跟你扯淡。」
景慕寒認真地對著她的眸子說道:「好,你等我。」
白書珺壓根就不信他說的話。
果然,第二天契闊的團隊依舊去星樞談合作。
浩浩蕩蕩的一大隊人馬,景慕寒被人簇擁著,氣場十足。
童雪玲犯起了花痴,在他們八卦群里大誇景慕寒好帥。
溫溪說:【帥有什麼用?他眼盲心瞎。】
大夥都覺得溫溪話裡有話,不停地在群里冒泡讓她講內幕。
溫溪真想把景慕寒出軌養私生子的事爆出來,可她惹不起那男人。
憋得快爆炸了也沒在群里罵,大夥被吊起了胃口,紛紛猜測起景慕寒究竟幹了什麼。
白書珺作為技術部老大兼股東自然參與到談判當中來,秦月歆是坐著電動輪椅來的。
她看到白書珺安然無恙地端坐在岑雲霄身旁,氣色還比以往好一些,雪白的臉上有了一些紅暈,在熱絡地跟岑雲霄聊著技術。
秦月歆氣得如同焦炭,頭頂幾乎都要冒煙了。
她恨得牙痒痒的,這個女人三番兩次地害自己,還能平安無事,等過段日子,一定讓景慕寒弄死她。
秦月歆不像白書珺喜怒不形於色,白書珺看到了她的憤怒。
既然如此,那她就露出自己的得意。
她朝秦月歆無聲地說道:「去死吧!」說完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秦月歆氣得紅溫,恨不得當場撕了白書珺。
景慕寒發現兩人的交鋒,他沒理白書珺。
柔聲哄了幾句秦月歆,她的情緒才恢復過來。
岑雲霄面對這倆狗男女,母語只剩下無語。
他得想辦法讓小師妹不要參與談判,少見這兩個玩意。
上午的談判不是很順利,景慕寒對星樞開出的合作條件不滿意,逐條逐條地摳細節。
岑雲霄不大在意這次的合作,星樞方寸步不讓。
白書珺說要讓可以,讓他們用上一代的專利合作。
景慕寒自是不同意,雙方便在價格跟技術授權上卡住了。
一上午也沒什麼進展,打算下午接著談。
中午景慕寒要請在場所有工作人員吃飯,白書珺拒絕了。
「謝謝景總的好意,我一會還要去鍛鍊,沒法一起吃飯。下次有機會再聚。」
跟他們一起吃飯,還沒吃就被那兩人噁心得吐出來了。
景慕寒想挽留,卻被岑雲霄拒了。
「小師妹說有事,景總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白書珺直接走了,不給景慕寒任何臉面。
秦月歆譏諷道,「她也沒臉留下來吃飯。」
岑雲霄狠狠地瞪了秦月歆一眼,「秦總說話注意分寸。」
景慕寒立馬給秦月歆打圓場,「岑總,不要跟月歆一般見識,她受傷之後心情不好。」
岑雲霄沒回應,他心想,你倆來我公司秀恩愛,我他媽心情也不好。
像兩隻蒼蠅一樣煩人。
童雪玲幫白書珺報了一個自由搏擊的私教課,「白總監,我跟你說冷硯是很厲害的教練,我可是託了不少人脈關係才幫你報上他的課的。保證他教會你,把得罪你的人打成豬頭。」
白書珺給童雪玲發了個紅包表示感謝。
教練冷硯是前國際自由搏擊頂級賽事總冠軍,巔峰期全勝退役,手上有職業金腰帶,戰績圈內封神。
冷硯創辦的會所低調得幾乎看不出是格鬥館,沒有嘈雜嘶吼,只有沙袋被擊中的悶沉迴響。
繁瑣的會員手續童雪玲已經幫白書珺搞定了,她換上訓練服走進訓練區,一眼就看見冷硯站在擂台邊整理綁帶。
冷硯身形利落,手臂的肌肉線條非常明顯,一張臉英俊又傲氣。
他眉眼淡淡掃過來,童雪玲報課的時候給冷硯發了白書珺的照片。
冷硯打了聲招呼,簡單交代了熱身規則。白書珺跟著他照做,便開始了教學。
白書珺對著景慕寒跟秦月歆一上午,尤其是要把自己辛苦開發的專利,用來給秦月歆當成功的墊腳石。
白書珺心理素質再強大她也受不了。
積攢在滿胸腔無處傾瀉的壓抑,戴上拳套後對著厚重沙袋毫無章法地揮打。
力道散亂,姿勢也不對,拳頭撞上去震得手腕發酸。
白書珺還是不管不顧的一拳拳打上去,仿佛沙袋是景慕寒一樣。
冷硯沒有厲聲糾正,緩步走到白書珺身側。
他低聲拆解發力要點,輕扶著她的手肘擺正角度,語氣平靜客觀:「你別用手臂死發力,腰腹帶動。既傷不到自己,也能更好釋放情緒。」
白書珺意外,「你看得出來我在發泄?」
冷硯淡淡說道:「你一看就是別人惹了你,打拳發泄挺好的。還能防身。」
白書珺便乖乖調整動作,一下又一下擊打沙袋,胸腔里堵了一上午的煩躁隨著每一次撞擊慢慢散出去。
汗水浸濕額發,緊繃一上午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一堂課臨近尾聲,冷硯遞來一瓶依雲,帶著她拉伸了一番,末了補充一句:「如果只是用來疏解壓力,不用強求標準招式,注意保護關節就好。」
白書珺說,「我也想學會攻擊成年男人,一八五的那種,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