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牽手了


  冷硯上下打量了白書珺一番,白書珺眼裡的怨恨快要漫出來了。

  冷硯漫不經心地問:「哪個男人得罪你了?」

  「你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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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硯沒有接著八卦,只是說道:「你有運動基礎,工作日午休來的話。三個月吧,可以重創那個男的。」

  白書珺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那好,教練,我只要上班每天都來。」

  「嗯!」

  兩人加了微信,白書珺防備心重,朋友圈的權限沒有給冷硯開。

  冷硯也是一樣。

  除了教練跟學員的關係,他倆不想有任何瓜葛。

  白書珺去更衣室洗了澡回公司吃飯,霍久蕭雖然出差還沒回來,但給白書珺的飯菜不會怠慢。

  白書珺一個人在辦公室吃飯的時候,溫溪飄了進來。

  溫溪的樣子像是一隻炸毛的小獅子,白書珺笑著問她:「誰惹你了?」

  溫溪氣呼呼地說道:「剛才魏天明說中午他跟景慕寒他們一起吃飯,那兩人竟然被契闊的員工起鬨喝交杯酒,景渣跟騷野雞喝了。」

  白書珺沒有被氣道,反倒平靜地接受這件事。

  「不奇怪,他倆有孩子,景慕寒也求婚了,走進婚姻是遲早的事。」

  溫溪也知道這些道理,但她就是忍不住發火。

  帶著小三來原配公司談合作就罷了,還非要搞這麼噁心的舉動,當白書珺是空氣嗎?

  溫溪的炮仗脾氣忍不了一點,大罵兩人恬不知恥、沐猴而冠、城狐社鼠、行若狗彘。

  白書珺今天打完拳心情頗好,總結道:「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溫溪說你總結得對,那兩人遲早身敗名裂。

  白書珺低頭繼續吃飯。

  溫溪罵完之後才舒暢起來,看著白書珺把飯菜都吃完了,知道自己的謾罵為她分憂了。

  「你今天下午還要跟他們開會,不許心情不好。」

  白書珺莞爾道:「放心吧,我有念初在身邊,不會不開心的。」

  溫溪這才放心地走了。

  下午的談判還是在原地打轉,連岑雲霄都懷疑景慕寒是不是故意不想讓星樞跟契闊合作了。

  白書珺也有這個懷疑,她倒是覺得雙方合作不成是好事。

  省得自己想辦法對付秦月歆了。

  不過上頭交代的任務,他們也只好陪著景慕寒折騰。

  秦月歆那個草包不僅代碼寫得不好,商務談判方面也是腦袋空空。

  完全看不出來景慕寒是帶著星樞的人在游花園。

  下午結束之後跟景慕寒抱怨星樞太不講武德了,仗著自己有最新的專利獅子大開口。

  實在不行他們就跟國外的公司合作。

  景慕寒打斷了她,「現在科技封鎖嚴重,你要不想被國外卡脖子制裁就只能跟星樞合作。」

  秦月歆閉上嘴巴。

  生意沒談成,晚上的飯得繼續吃,白書珺依然不給面子。

  她說她要回家帶孩子,下了班直接就走。

  反正跟契闊的合作她不放在心上。

  岑雲霄假假地解釋道:「小師妹技術腦,不太會拐彎,還望景總不要見怪。」

  他心裡說道,你就算見怪我也不搭理你。

  一行人剛下樓,景慕寒就看見明朗風來接白書珺下班。

  兩人同行的時候,距離又拉近了一些。還有說有笑的。

  景慕寒氣得眉心直跳,藉口說自己回鼎尚處理事情,取消了今晚的聚餐。

  直接殺回崔嵐國際,路上打電話給方瑞平,問他秦南天那邊的進度。

  方瑞平說秦南天已經在最大力度的籌措資金了,今天隨著契闊跟星樞開啟談判,契闊收市股價又漲了一些。

  秦南天倒是著急,但似乎他背後的資金,執意要看到星樞跟契闊簽約成功,才肯出手收購鼎尚的股份。

  景慕寒明白此事不能再拖了。

  他淡聲說道:「我知道了,你繼續跟秦南天那邊,有異動立刻回報給我。」

  在腦海里謀劃著名接下來要走的棋。

  景慕寒到了白書珺家按門鈴,是明朗風開的門,像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一樣。

  景慕寒皺眉,「你不用回深城的嗎?成天待著京市幹嘛?」

  明朗風嗆道:「你不是陪你女人應酬嗎?怎麼整日往這跑?」

  景慕寒一如既往地,不占理就不說話,進來換了拖鞋。

  進到客廳,看見白書珺在給念初夾菜,念初一看爸爸來了,忙甜糯糯地喊著,「爸爸,抱!」

  景慕寒上前來要抱女兒,白書珺瞪著他,伸手將父女倆隔開。

  她聲音裡帶著明晃晃的厭惡,「一身秦月歆味,換了衣服再抱女兒。」

  景慕寒氣道,「你非要這樣嗎?」

  白書珺反唇相譏,「我說的不是實話,今天你倆恩愛秀得那麼直白,需要我給你回憶嗎?」

  景慕寒胸口堵得遍體生疼,但轉念一想,她如此在意,大約是吃醋。

  也就不跟她計較了,打電話讓司機把他車裡備用的衣服送上來,換好衣服抱了一會念初才吃飯。

  白書珺還想趕他走,他執意不走,明朗風差點要跟他打起來,白書珺才作罷。

  放任他留下來。

  但景慕寒留在這裡,實在影響食慾,連累白書珺晚飯只吃了幾口。

  明朗風關心她,「你吃這麼點晚上不餓嗎?」

  「吃不下。」她蔫蔫的說道,一想起景慕寒白天跟秦月歆在會議室親密,晚上又來裝深情,她就想把碗砸到景慕寒臉上。

  景慕寒卻若無其事的吃飯,他也不在意白書珺有沒有胃口。

  他只要跟她一同用餐就行。

  明朗風極度無語,對景慕寒的自私自利再次有了實感。

  他根本就不在意白書珺的死活。

  飯後白書珺跟景慕寒商量,「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吃飯的時候跑來添堵?」

  景慕寒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明朗風說道,「你別帶男人回家,我就不來吃飯。」

  白書珺說:「他姐後天晚上訂婚宴,訂完婚他就回去了。他在深城對我很照顧,來了京市我難道不能盡地主之誼嗎?」

  景慕寒眼含深情地望著她,「你不知道他對你別有用心嗎?」

  他裝出來的深情讓白書珺覺得很噁心,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白書珺說,「我知道啊,但他不像你,他不會不擇手段,他很尊重我。」

  景慕寒的臉黑了下去,「不要拿他跟我比。」

  白書珺心想,對,你不是人,風少比你好一百倍。

  兩人沒有再交流下去,景慕寒拿出電腦辦公,他要親自擬跟星樞的合作備忘錄。

  白書珺帶念初在嬰兒房裡的小帳篷里玩過家家,明朗風在一旁陪著,念初清醒的時候只要明朗風不抱她就行。

  她玩著玩著覺得不對勁,非要景慕寒來陪。

  他們一家三口在一塊,明朗風也不好逗留,跟白書珺打了聲招呼,後天的訂婚宴讓白書珺也參加。

  白書珺答應了下來,白書珺起身送明朗風出門,景慕寒又氣上了。

  她從來不送自己,對明朗風的態度截然不同。

  明朗風看到景慕寒不高興他就高興,哼著歌出了門。

  臨走的時候,明朗風拉了拉她的手,白書珺對於明朗風的舉動,心裡莫名有些觸動。

  明朗風見白書珺沒有斥責自己,覺得他倆關係進了一步,戀戀不捨地走了。

  回到嬰兒房,景慕寒一臉不悅地問道,「你是以什麼身份參加明霽色的訂婚宴?」

  白書珺嘲諷道:「當然是明霽色朋友,不會用你老婆的身份。

  畢竟你還要帶你女朋友出席呢!讓外面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多為難。

  轉頭又對我下黑手,我能力有限,不是你的對手。」

  景慕寒的視線一直在她臉上,玩味地說道:「你能力有限?從你回來之後短短几個禮拜布了四個局,不是我千提萬防的,秦月歆渣都不剩。」

  說完,他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白書珺臉色不好看,她憤恨地想,不是你,秦月歆早就涼了。

  景慕寒比秦月歆更該死。

  白書珺全程跟景慕寒零交流,就像他在外面對自己一樣。

  當陌生人挺好的。

  景慕寒一直待到念初睡覺的時候還不想走,白書珺忍無可忍地趕他。

  「你怎麼還不走?我家沒你睡的地方。」

  其實她家有房間,但她討厭景慕寒住在這裡,他無條件地幫秦月歆,令她無比噁心。

  景慕寒大概是蒼蠅,只會圍著秦月歆那坨屎轉。

  景慕寒耍賴道:「今天太晚了,我想留在這裡。而且念初早上看到我會開心。」

  白書珺的眼神想刀了他,她冷冷地說道:「你要是喜歡你就留下,我自己走。」

  說完她便要進衣帽間換衣服,景慕寒怕了她了。

  她倔強起來,自己也束手無策。

  景慕寒走了之後,白書珺才常常地吐了口氣。

  他是越來越無恥了。

  隔天上午的談判比前一天的順暢多了,景慕寒不再逐條地扣細節,基本上每條都過了。

  只是合作備忘錄得按他的要求來,星樞的法務部過目了,沒什麼大問題。

  只有一點,雙方產生了分歧。

  上面寫著:如契闊內部發生重大變動,將無條件終止合同。

  無條件終止合同?這可是合作上的大忌。

  白書珺也弄不清景慕寒在搞什麼鬼,也不想問他,這男人嘴裡沒有實話。

  岑雲霄當場不同意,「景總,這樣的合同我不能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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