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白書珺被拘留
包恩濟罵道:「幹什麼?你三番兩次的對月歆下手,我們要打死你。你這種廢物,今天就算被我們打死了,景慕寒也不會看你一眼。」
包恩濟一見白書珺就是嫌惡,她請的風水大師說是白書珺剋死了秦南盛,白書珺的命很硬。
兩人藉此機會來給秦月歆報仇,那天如果不是景慕寒及時攔住,他們的寶貝月歆就沒命了。
沒了月歆,秦家何來今日的風光?
包恩濟上來就要扇白書珺巴掌,白書珺練了兩天拳,身手敏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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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中接住了包恩濟的手,往前一帶,手上用力。
只聽咔咔兩聲,包恩濟的手腕被折斷了。
包恩濟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疼,疼死我了!」
白書珺直接將包恩濟扔在一邊,冷冷地說道:「別惹我。」
她現在易燃易爆,秦家人再來嘚瑟,她恨不得把他們的頭擰下來。
趙晗並沒有被白書珺的兇殘嚇到。
她就不信白書珺那麼瘦的人打得過她,上來就要扯白書珺的頭髮。
趙晗深知女人打架的精髓,一般女人被扯住了頭髮,就會失去戰鬥力。
她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白書珺那張勾男人的臉蛋今天一定給她抓爛了。
而白書珺根本就不會給她那個機會,直接對著趙晗的胸口就是一拳。
原本白書珺常年健身力氣就不小,加上練拳,一拳將趙晗打得喉頭泛腥,直接吐了一口血出來。
白書珺的兇狠嚇到了他們,兩個女人逃竄著要去找景慕寒主持公道。
白書珺心想反正打都打了,不如再打狠一點,幫媽媽出一口心頭惡氣。
白書珺一手一個,拽著兩個女人的頭髮往地上一扔。
一腳踩著包恩濟不讓她動,另一邊雙拳揮下,對著趙晗的身上就是一頓猛揍。
趙晗被打得哭爹喊娘,白書珺打過癮了才罷手。
打完趙晗,包恩濟她也沒放過,但老太太有重病,白書珺出手沒太狠,只打了幾拳就放走了他們。
兩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白書珺打完人之後腦子才清醒一點,他給岑雲霄打電話,「師兄,我打了我奶奶跟秦月歆她媽,幫我覆蓋掉宴會廳外面女廁所的監控。」
岑雲霄已經看到包恩濟跟趙晗來到了宴會廳,讓景慕寒報警抓白書珺。
岑雲霄冷聲道:「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我儘快打電話找人辦。你給你律師打電話,讓他也想辦法。
你可不能坐牢,一旦進去,秦家肯定想辦法害死你。」
白書珺慌忙給顧恆打去電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
顧恆說要她做兩手準備,假如監控被保存下來了,就以正當防衛來打這個官司。
顧恆有些為難,「但是你在他們要走的時候又被你拉回來打了,也不屬於正當防衛。
你要是把人打成輕傷就麻煩了,不是輕傷倒好辦一些。我現在趕過來,給我發定位。」
白書珺感覺自己剛才的出手,輕傷可能沒跑了。
她給顧恆發了定位,心裡也沒太擔憂,反正爛命一條,死就死吧。
只是可憐念初沒媽媽了。
想起念初白書珺眼眶有些濕潤。
算了,打都打了,就這樣吧。
大不了坐牢,早知道剛才應該打死他們倆,一命換兩命,那樣就值了。
她神色平靜地走回宴會廳,岑雲霄作為星樞的老闆,身邊圍了不少人。
星樞在科技圈的地位日益高了起來,岑雲霄的地位跟著水漲船高。
求他合作的人不少,如今星樞是賣方市場,他選客戶很挑剔。
他性格有些像周志懷,不太喜歡這些有的沒的應酬,他們星樞靠實力說話。
岑雲霄讓助理客氣禮貌地驅散了身邊圍著的人。
岑雲霄臉色很不好,低聲說道:「小師妹,還沒來得及覆蓋掉,他們已經動手了,這次你麻煩大了。是景慕寒親手報的警。」
白書珺並不意外,她早就知道,只要對上秦月歆,景慕寒不會站在自己這邊。
他會堅定不移地選擇弄死自己。
此時包恩濟跟趙晗在等救護車,他倆看到白書珺就跟號喪一樣的號了起來。
在場的人紛紛看向白書珺,想不到技術宅的白書珺竟然能一打二,還把人打成這樣。
江湖上關於白書珺的傳說又多了起來。
秦南天第一時間去酒店取監控記錄,他知道白書珺的技術手段,這次決不允許他家裡人再吃啞巴虧了。
那年SDK晚宴上白書珺砸破了秦月歆的腦袋,額頭上至今還有一道疤。
雖說景慕寒不介意,但秦南天咽不下這口氣。
他要整死白書珺,讓自己女兒身邊沒了任何威脅。
顧恆還沒趕到的時候,警察已經來了將白書珺帶走了。
景慕寒對眼前的一切無動於衷,秦家很滿意他的態度。
白書珺錄完口供之後,被關進了派出所的羈押室。
夏日的羈押室沒有空調,極度悶熱。沒一會白書珺身上的襯衣就黏在身上了,白書珺悲觀地想,反正我在生活中坐牢,在哪坐牢都一樣。
她旁邊有個當街扒了丈夫小三衣服的女人,大姐坐在一旁哭,她男人不肯交保釋金救她出去。
大姐痛罵世道不公,為什麼破壞婚姻無罪,自己捍衛婚姻卻要接受法律制裁。
白書珺進去之後整個人很平靜,也不想自己會被判多久。
她安靜地聽著大姐痛罵,大姐哭累了問她怎麼進來的。
白書珺平靜地說她把她前夫小三的奶奶跟她媽打進醫院了,她前夫親手報的警。
大姐拍著大腿說白書珺糊塗,打這些不相干的人做什麼?要打直接打小三。
白書珺便說她以前把小三的頭敲破過,最近把小三整進來了,她前夫用她女兒的撫養權換了小三自由。
大姐震驚了,她以為自己男人不是東西,想不到眼前這個漂亮姑娘的遭遇比自己更慘。
白書珺勸大姐不用哭,說她老公比自己前夫好多了,只是出軌沒想整死她。
她前夫就不一樣了,無時無刻不想整死她、氣死她。
大姐詞窮,不知道怎麼安慰白書珺。
白書珺卻像沒事人一樣地說道:「要是一會我朋友來看我,我讓他們交保釋金救你出去。」
大姐抱著白書珺直呼她是大好人,還提議等她出去之後當街去撕爛秦月歆的衣服。
讓她以後沒法做人,只要白書珺找人來保釋她就行。
白書珺說:「不用了,我前夫護她跟眼珠子一樣,你別連累了自己。回去好好過日子就行了,男人出軌天塌不下來。」
大姐佩服白書珺的淡定,其實她是麻木了。
過了一會,警察把白書珺放了出去,讓她在文件上簽字,告訴她沒事了。
顧恆、岑雲霄和明朗風來接她。
明朗風迫不及待地上前抱住了愣神的白書珺,白書珺只覺得渾身虛脫,也沒推開明朗風。
反倒覺得他的擁抱暖暖的。
白書珺納悶地問道:「我怎麼沒事了?」
明朗風放開她解釋道:「你只是防衛過當,顧律師拿著你的病歷來救的,你有重度抑鬱,加上他們挑釁在先。
明天要去醫院做精神鑑定,那兩個老女人的傷情鑑定還沒出,是在景氏醫院做,我怕他們搞鬼。
我已經聯繫我這邊的朋友想辦法換家醫院了,他們說找了個備用醫院,兩家一起鑑定。」
白書珺道了聲謝,讓顧恆去交保釋金把剛才那位大姐保釋出來。
顧恆無語,她自己身陷囹圄居然還想著救人。但白書珺是她客戶,有要求他得辦。
顧恆留下辦手續,白書珺坐明朗風的車先回去。
岑雲霄讓白書珺不用擔心,顧恆有把握能搞定。
路上明朗風安慰了白書珺好一會,叫她不用擔心,大不了多賠點醫藥費,他賠得起。
白書珺感激地說道:「謝謝風少,每次我有事都是你在我身邊。」
明朗風正色道:「我捨不得你吃苦,即使你打了人我也幫你兜底。」
白書珺靠進了他的懷裡,她並非無堅不摧,她也需要別人的呵護。
這兩年來,她跟景慕寒他們斗得太累。
景慕寒永遠成為對付自己的幫凶,這樣的男人她當初怎麼就瞎眼看上了呢?
明朗風每次都像一縷溫暖的陽光般射進她陰暗的內心,白書珺的眼淚掉了下來。
明朗風抱緊她,輕拍她的後背,「別怕,總之你身後有我。等你完成了契闊的項目,讓你師兄再把你調去深城吧,我們好好地在一起。」
「好!」
兩人回到家,念初還沒睡,她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大眼睛紅紅的。
王姨說她想媽媽哭的,白書珺的電話又打不通。
打景慕寒的電話他說他有事,來不了。
白書珺心想,他大概在醫院陪他女人,還真是二十四孝男朋友。
白書珺對念初說道,「媽媽去洗澡,馬上來陪你睡覺。」
念初乖乖地點頭,晚上白書珺吃了藥抱著念初睡覺,果然一夜輾轉難眠。
早上起來整個人虛浮得腳步像踩在棉花上,但又不得不起床。
明朗風昨晚沒走,睡在客房裡。
早上起來看見白書珺慘白的臉色,他忙上前扶住她,關切地問道:「你是不是昨晚一夜沒合眼,要不我讓顧律師申請改天?」
白書珺說,「算了,早做早了結這事,免得一直擔憂。我只是睡得不好,這樣去做精神鑑定還能加分。」
張嬸做了早餐,白書珺只吃了幾口便擺在一邊了,明朗風立刻打電話讓他家廚師做一些粵式早點送到醫院去。
白書珺的精神鑑定也被指定在景氏醫院做,顧恆跟岑雲霄都到了醫院。
同時景慕寒從車上下來,他看到白書珺跟明朗風手拉手出現,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