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景慕寒值得信任嗎?


  景慕寒還沒說話,秦月歆嬌滴滴的聲音就響起來了,「慕寒,抱我下來。」

  聽得白書珺一陣雞皮疙瘩,景慕寒說讓自己跟他撒嬌,原來是秦月歆慣他的臭毛病。

  他的品味真是差,秦月歆這麼拙劣的演技他都看不出來。

  明朗風緊緊的牽著白書珺的手,他就知道,這次景慕寒沒有任何藉口反對自己跟白書珺一塊了。

  因為他的小心肝正在他身旁呢。

  兩人相視一笑,攜手向前。

  司機把秦月歆的輪椅拿了出來,景慕寒沒有理會明朗風跟白書珺,第一時間去抱秦月歆下來。

  秦月歆看著白書珺跟明朗風手拉手走遠的背影,蹙眉問道:「慕寒,她怎麼又被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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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慕寒淡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我打電話問一下辦案的警官。」

  很快了解得七七八八,告訴了秦月歆。

  秦月歆便要求景慕寒跟景氏醫院的醫生打招呼,在白書珺的精神鑑定上動手腳。

  讓她這次一定要把牢底坐穿。

  白書珺一行人走到了醫院精神科,白書珺有些忐忑不安,她知道景慕寒為了秦月歆什麼底線都不會要,對自己下手是必然。

  顧恆見她緊張不已,忙將白書珺拉到一處偏僻的角落裡,小聲說道:「你別怕,安心做鑑定,景氏不會動手腳。」

  白書珺疑惑地看向他,「你為什麼那麼篤定?」

  顧恆說:「昨晚我開車去找你的途中,景慕寒的助理給我打電話,讓我利用你重度抑鬱症這一點幫你脫罪,還叮囑我如果有難度就打電話給他。

  你也沒提過你重度抑鬱的事,我不知道,知道的話昨晚我就提醒你直接告訴警察了。也不用在羈押室里待那麼久了。」

  白書珺蹙眉,景慕寒會好心救自己?昨晚是他報的警,他要是想壓這件事,輕而易舉。

  但他沒有幫自己,而是堅定不移地選擇站在秦月歆一邊。

  顧恆見她不信,又解釋道:「昨晚從派出所保釋你出來之後,趙知途又給我打電話了。

  他說讓你今天做精神鑑定,不用擔心景氏醫院會搞鬼,景慕寒昨天是被架上去不得已報的警。沒有要害你的意思,他不會讓你坐牢的。」

  白書珺悶悶地問道:「你信景慕寒?」

  他在家一套在外面又是一套,白書珺不知道他那張臉是真的。

  顧恆說道:「我只看一個人的行為,不看他的想法。如果昨晚景慕寒施壓,我應該保釋不出來你。」

  白書珺神色平淡,「但願吧!」

  但願景慕寒別再坑自己。

  她進去之後,明朗風跟岑雲霄焦灼地在外面等著,醫院裡他倆不好大張旗鼓的溝通。

  兩人在微信上商量著怎麼讓白書珺免掉牢獄之災,明朗風說他會動用一切能動用的關係,岑雲霄說實在不行給契闊讓點利潤點。

  總之不能讓白書珺進去,她不能再受苦了。

  而醫院的心腦科,包恩濟的狀況很差。

  她昨晚到醫院的時候,醫生發現被白書珺不僅折斷了腕骨,還踹裂了兩根肋骨。

  包恩濟得知檢查結果後,當場賣慘讓景慕寒弄死白書珺。

  景慕寒淡淡回應道:「已經報警了,等警方處理就行了。」

  景氏出的傷情鑑定是輕傷一級,正常情況下白書珺要面臨至少三年的刑期,如果運作一下,五年也不是沒有可能。

  趙晗年紀沒包恩濟大,白書珺下手狠厲,胸口疼得要死,肺部破裂了,達到了重傷級別。

  趙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秦連理來照顧這個後媽,她見到趙晗痛苦的表情內心很激動。

  臉上裝著無比心疼的樣子,秦連理心裡默默說道,媽,書珺替你出氣了。

  可惜書珺沒有把秦南天也打包送進醫院,這個親爹她也恨死了。

  秦月歆得知傷情鑑定的結果後,當場發誓要追究到底,秦南天卻覺得拿到了跟白書珺談判的籌碼。

  星樞即將上市,他可以拿這個去找白書珺要她手裡的星樞股份,如果不給的話就把她告進牢里去。

  自由跟金錢,秦南天覺得白書珺只要不蠢,都知道怎麼選。

  這邊白書珺已經做完精神鑑定出來了,顧恆看著醫生給的鑑定報告稍稍寬了心,就是不知道那兩個老女人的傷勢如何。

  傷勢對白書珺的判決影響很大。

  秦南天帶著景慕寒來找白書珺談股份換諒解書。

  景慕寒在一旁一言不發,既不勸白書珺也不阻止秦南天獅子大開口。

  白書珺怒目而視,手握成拳,她的嘴唇都在微微發顫,體內的火焰直衝天靈蓋。

  景慕寒蹙眉,他心口陣陣發疼,如果不是當下的事情沒有結束,他絕不容許秦家人這樣欺負白書珺。

  白書珺再也壓制不住胸腔的怒火,怒吼道:「秦南天,你霸占了我爸的公司,你女兒偷我丈夫,你們家是不偷不搶日子過不下去了嗎?

  就算我去坐牢我也絕不會讓你陰謀得逞,想要星樞的股份,下去跟我媽要啊,看她給不給你?」

  秦南天姿態輕鬆地看向憤怒的白書珺,說道:「你跟你媽一樣的無能,你不交出星樞的股份就等著蹲大牢,在牢里我會找人好好招呼你的。當年我能拿到檀悅科技,今天我一樣能拿到星樞,你這個蠢貨一輩子只能替我跟我女兒做嫁衣。」

  白書珺氣得要跟秦南天扭打在一起,顧恆站到兩人中間隔絕開了他們。

  顧恆說道:「秦先生,這話言之過早,即使重傷也是你們挑釁在先。你先諮詢了律師再說吧!」

  顧恆這話只是嚇唬秦南天的,他心裡有了其他的打算。

  這件事只要景慕寒不下場,以秦家的人脈,翻不出什麼浪來。

  明朗風上前扶住白書珺,他冷冷地對秦南天說道:「秦南天,你敢動我女朋友一個試試看。書珺我爸也認可,你動了我明家人,你看他放過你不?」

  秦南天瞳孔放大,「你堂堂明家少爺竟然要一個二婚帶孩子的女人?」

  明朗風直接給白書珺撐腰,「二婚怎麼了?我愛的是書珺這個人。你這種老古董應該進到博物館去,啊,不對,博物館不收你這種廢品。

  去垃圾焚燒爐吧!也不太合適,燒了污染空氣,你還是去化糞池裡消滅自己吧,那地方適合你。」

  秦南天氣得要動手,岑雲霄直接將他逼退了,「別動我小師妹,你沒那個能力善後。」

  景慕寒看著虛弱的白書珺靠在明朗風懷裡,他心臟像被人用推土機壓過一樣疼。

  想把白書珺搶過來,告訴她,自己就能護她周全。

  可惜在秦南天面前,他什麼也做不了。

  眼睜睜地看著四人大步流星地走了。

  秦南天那隻老狐狸受到了極大的挫敗,他問景慕寒,「慕寒,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我?」

  景慕寒面無波瀾地說道:「有明家給白書珺撐腰,你確實不要過於囂張,明行遠的能力你應該很清楚。」

  秦南天一口氣堵在了胸口,既然白書珺不願意妥協,那他就告得她去坐牢。

  岑雲霄見白書珺臉色不好,讓她今天別去上班了,在家休息一天,補個覺。

  煩心的事交給顧恆去處理。

  顧恆說:「雖說你把人打成輕傷和重傷,但鑑於你重度抑鬱症的病史,加上你跟秦月歆之間的恩怨,法官會同情你的,雖然不能脫罪,緩刑能爭取。別太擔心。」

  明朗風聽顧恆這麼說,走出醫院之後他低聲問顧恆,「可以先給法官吹風嗎?不是賄賂,就是先入為主。」

  顧恆佩服他腦子的靈敏,說道:「當然可以,法官也是人,也會在不違法的情況下酌情考慮。

  我看了昨天的監控,本來就是他們先要打書珺的。加上他們之間的仇恨,書珺動手很正常。

  原配被小三全家人欺負,當年還有霸占家產的事,哪個法官不同情書珺?」

  明朗風明白了,上車之後立即打電話讓人去法院那邊傳消息。

  雖然不知道到時候是哪個法官審這個案子,他就廣撒網,每個法官都務必能知道這個消息。

  這樣也算曲線救國了。

  白書珺看著明朗風為自己積極奔走,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

  「風少,謝謝你每次都上我的賊船,還是義無反顧的那種。我真是三生有幸認識你。」

  一個三生有幸,讓明朗風心中綻放了一朵朵了煙火。

  明朗風笑著親了親她纖細的手指,這雙手因為她的暴瘦,比他初見她時更加瘦削。

  明朗風樂陶陶地說道:「是你願意給我機會,讓我跟你共患難。我相信如果我遇到風雨,你也會堅定不移地守在我身旁。」

  白書珺點頭,她想這大約才是真正的愛情。

  彼此信任,而不是無休止的猜忌。

  她跟景慕寒之間只是孽緣,那就掐斷它。

  往後她跟明朗風好好地相處,等著心中那顆愛情之樹慢慢地生根發芽。

  回家之後,白書珺讓王姨帶念初去嬰兒房玩,自己拉上窗簾休息到了中午。

  明朗風把自己家廚師喊過來給她做潮汕菜吃,明朗風說不吃飽了沒力氣打壞人。

  白書珺跟冷硯說今天晚一點過去練拳,明朗風得知她在練拳之後,大驚失色。

  「你該不會真想打景慕寒吧?」

  白書珺反問道:「有什麼不行嗎,他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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