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炫耀幸福
許埔鳴不屑道:「得了吧你,你要是喜歡白書珺,也不會把她當寵物養了三年。從來不帶她出門,還把她當保姆。」
景慕寒現在最討厭別人提往事,沖許埔鳴吼道:「閉嘴,以後你再這麼多比話,就別約我出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喝醉那晚,你跟秦月歆差點搞在一塊。」
許埔鳴頓時驚恐失色,景慕寒原來什麼都知道。
他的聲音顫抖了起來,「我不是覬覦她,你聽我解釋。我那是那晚酒喝得有點多,我本來對她印象就挺好的。她跟我說你性情反覆,我就陪她喝了一會。
最後我還不是沒有真辦成事嗎?」
那天晚上安玫瑰在秦月歆身邊,安玫瑰是景慕寒安插在秦月歆身邊的眼線。
第二天匯報了這事,他才知道。
他也沒跟秦月歆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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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慕寒睨了一眼許埔鳴說道,「你最好別打白書珺的主意,她是我老婆,還有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不然別逼我把你踢出你家公司,我的手段你應該最清楚。」
許氏集團鼎尚有股份,也有董事局席位,只要景慕寒想,他可以動手腳。
許埔鳴臉上訕訕的,他不喜歡白書珺,一直以來甚至是厭惡。
別的女人看見他都是恨不得貼上來,只有白書珺對他態度冷冰冰的。
以前看他就像看垃圾一樣,後面還把他拉黑了。
她對江斯禮態度就很好,總是客客氣氣地叫他江醫生,還偶爾對他笑。
許埔鳴從小就沒在女人身上吃過鱉,只有白書珺這麼目中無人。
「你放心吧,白書珺我看不上。」
景慕寒冷嗤一聲,「是她看不上你,讓你覺得自己是小丑。她的初戀是我,她又怎麼會看得上你?」
至於她為什麼會看上明朗風那個貨,景慕寒也無法理解。
江斯禮都比明朗風好。
不過她要是選江斯禮,自己更難受了。
許埔鳴被景慕寒說中了心思,對白書珺更加厭惡。
今晚他就讓白書珺再次被景慕寒拋棄,變成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許埔鳴的眼裡閃著寒光,景慕寒沒看他,便沒有注意到。
閒談間,一艘輕奢遊船靜靜泊在臨水泊位,船上其他人都到了,在等景慕寒。
景雲琛帶著明霽色過來,兩人看到景慕寒身邊沒有女人,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他倆都覺得白書珺沒有原諒景慕寒,兩人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景雲琛捏了捏明霽色的手指說道:「這下你放心了,你弟弟的未婚妻沒有跑。」
而此時明朗風給白書珺發了一張照片,是一碗豐盛的海鮮面。
旁邊放著一雙筷子和一把銀勺子。
白書珺一眼就看出來勺子上倒影的明朗風的腹肌,她放大了仔細看了看他的身材。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腹肌線條真好。
她立即給明朗風回:【你的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明朗風就想看看她有沒有時刻注意到自己,故意這麼幹的,發現她一眼就看見,心情莫名的好。
明朗風明知故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白書珺不知道他是故意套路自己,真誠地回到:【勺子上有啊!】
明朗風笑了起來:【你眼裡果然有我。】
白書珺:【你既帥又專一,沒有誰也不能沒有你。】
這話讓明朗風因為思念她的憂傷情緒,瞬間一掃而空,笑得如同六月里的梔子花般燦爛。
視頻通話立馬就發了過來,明朗風是裸著上身。
完美體魄在燈光下完全勾勒,健碩的胸膛、塊狀的腹肌,肌肉清晰而剛硬。
他就是單單坐在那裡看著白書珺笑,整個人都帶著十足的魅惑。
白書珺連耳朵都紅了,她清了清嗓子說道:「你這是做什麼?」
以前不愛他的時候,她看他衝浪游泳也沒什麼感覺。
現在覺得很誘人。
明朗風笑,直白道:「勾引你啊。我聽說你前夫搬你隔壁去了,危機感很重。我又不能跑來跟你同居,就是想色誘你。」
白書珺把自己捨不得他被人罵的事說了,明朗風心情更好了。
他也知道父親的顧慮,以及景慕寒的手段。
現在他們不在一起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白書珺還沒徹底自由呢?
但好的女人可遇不可求,需要耐心。
他說:「沒事的,我等你這麼久了,不在意再多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你真誠又漂亮,等你多久我都願意。」
白書珺覺得他比自己更赤誠,兩人聊了好一會。
明朗風才戀戀不捨地掛了視頻去吃麵條,他要求白書珺每天跟她分享自己的生活。
她雖然不習慣那麼干,但未婚夫的要求她願意滿足,想都沒想便答應了。
她沒有正常戀愛過就進入了婚姻生活,她想試試正常的戀愛是什麼樣子。
明朗風比景慕寒正常,他的要求白書珺覺得應該要同意。
吃完麵條之後,他把剛才跟白書珺的聊天記錄截屏下來,將他們的個人信息打碼了,發到他微博小號上炫耀。
他在微博中寫道:未婚妻一眼就看到我的倒影,她滿心滿眼都是我。
以前他就說過,如果跟白書珺談戀愛,他天天在網上曬。
景慕寒搞小動作不讓他光明正大的曬,那就偷摸著干。
總之他就是要把自己的幸福昭告天下。
……
碼頭那邊,景慕寒踏上甲板,艙內暖光柔和,如許埔鳴所說,來了安玫瑰的表姐何漫真。
她新成立了一家存儲硬體公司,叫臻創科技,目前正在市場上募集資金。
景慕寒在集團投資會上,對他們公司比較看好,想跟她聊聊投資的事。
之前讓安玫瑰約她,一直沒約到。
何漫真見到景慕寒勾了勾唇,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譏笑和玩味。
她想見景慕寒這位投資圈大佬的,因為景慕寒相中的公司幾乎都有個很好的前景。
只不過新成立的公司她需要吊高了賣。
所以遲遲不肯見景慕寒,這在創業圈很罕見。
一般只有鼎尚拒絕的項目,沒有人拒絕見景慕寒。
景慕寒倒不知道何漫真的這個小心思,他覺得沒人會看不上他的投資。
當年岑雲霄何等孤傲,依然在他看中星樞的時候,非常熱忱地給他介紹項目,積極推進他的投資。
何漫真再怎麼炙手可熱,也比不上岑雲霄。
船艙里的長桌上陳列著香檳、紅酒和洋酒、精緻的各色冷盤與點心。
一群衣著光鮮的人等景慕寒上船之後,便默認了今晚的聚會拉開了序幕。
景慕寒看到景雲琛明顯的不悅,對許埔鳴說道:「下次聚會你請他就別請我。」
他一向不給景雲琛面子,但名利場上沒幾個人像他這麼直白。
大家或多或少地會顧全面子。
這兩天隨著他公布了白書珺是他老婆,那年SDK晚宴上白書珺拿高跟鞋砸爛秦月歆腦袋的事,便從深城一路在上流圈子裡流傳開來。
大夥不禁感慨,這夫妻倆還真是如出一轍地不給人面子。
許埔鳴嬉皮笑臉地想把這事混過去,「那你二哥不是帶著他未婚妻嗎?人家南方人,第一次跟我們出來玩,給個面子。」
他可不敢現在觸霉頭,提起明家。
明朗風在訂婚宴上光明正大的跟白書珺一起了,景慕寒從小就不喜歡別人搶他的東西。
即使是他不在意的東西,只要有人搶,他就會拼盡全力護著。
他知道景慕寒痛恨明朗風。
舒緩爵士樂在空氣里緩緩流淌,現場的氣氛陷入一種微妙的尷尬。
「下不為例。」
景慕寒沒再計較這件事,他現在想跟何漫真約好談公事的時間。
何漫真身上有一股子白書珺的颯爽勁,他們搞技術的也許都這樣,只不過她身上的冷傲沒有白書珺重。
白書珺對於看不上的人一向是不給好臉子,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年就想挫她身上的銳氣,放任景家人欺負她。
現在想來,都是自己活活作孽,生生地把白書珺推進了明朗風懷裡。
明家人包括驕縱的明霽色對她態度都很好,她拋棄自己似乎情有可原。
想起這事景慕寒就莫名的煩躁,直接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酒精進到胃裡,才讓那股子煩悶壓了下去。
景慕寒第一次在聚會上主動,走到何漫真身邊,何漫真旁邊的人自動退避三舍,大家都看出來景慕寒面色不佳。
景慕寒面無表情的問道:「何總最近很難約?」
何漫真故意說道:「最近有幾家大機構都在接觸我,所以沒時間見景總。」
景慕寒來了興致,「哦,看來臻創比我想的還有實力,底下的人都說何總難以溝通,只好我親自出馬了。」
何漫真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就看景總有多少誠意了。」
景慕寒臉色平淡,「你接觸的機構里,對於初創公司,能給的資金力度和自由度,大概也只有鼎尚能滿足。
如果何總有興趣,禮拜一我讓投資部的同事親自去貴司了解。如果沒有興趣,我想應該你會後悔今天沒有答應我。」
這個男人骨子裡的傲慢讓他對於投資的事,都不會顯得太上心,何漫真被他這種態度羞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