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對白書珺也是裝的嗎?
平常明朗風也派人給他們送不少好東西,吉敏霞開開心的收下。
覺得是明朗風是看重白書珺。
可景慕寒送來的東西,她覺得燙手。
白書珺說不用退,景慕寒不差錢,他送就留下。那年他帶秦月歆來,教授被氣得半死,就當補償了。
吉敏霞倒覺得白書珺現在活得比以前通透了,以前她也跟周志懷一樣的認死理。不喜歡的人的東西堅決不要。
老頭兒被氣得在書房裡不說話,吉敏霞讓白書珺去哄哄他。
白書珺敲門進去,周志懷見她進來就損她,「你嫁的是什麼玩意?就那種男的你居然還忍了三年,當年不知道跟我說嗎?」
當年是因為愛著那個男人啊,滿心歡喜地嫁給他。
以為他同意跟她結婚,大約也有愛,沒想到婚後他那樣對自己。
白書珺誠懇地說道:「當年不是蠢嗎?喜歡他,就心甘情願嫁了。以為會有幸福,不知道是荊棘叢生。
後面認清真相,就極力彌補了。我以後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周志懷瞥了她一眼,問道:「他家大業大的,你真的不會貪圖他家的富貴,再跟他在一起?」
白書珺說,「真的不會了,明朗風拿命護著我,我又不傻。」
周志懷氣呼呼地說道:「我看你就是傻,被狗男女欺負成那樣了,也不跟我說。
跟我說了我去找上面,哪有這樣讓人當臥底的,當著當著破壞了別人的婚姻。」
白書珺斂眸,「教授,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學會往前看了,我跟明朗風是認真的。」
聽到這話,周志懷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訂婚宴那晚明朗風不顧一切撲上去救白書珺,他們都看在眼裡,這樣的男人他們也放心。
白書珺在周家吃了午飯,跟老兩口交代了當年的事,吉敏霞聽得百感交集。
「想不到你這丫頭也有偷偷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可惜那男人不珍惜,你一腔真心錯付了。」
吉敏霞拉起白書珺的手說道:「你也不要灰心,遇人不淑不是你的錯,小明人就很好。等你離婚了,就跟他結婚。我看姓景的總不能去搶婚吧!」
白書珺笑道:「那肯定不能,辦婚禮之前我們先把證領了,他搶不了。」
她不知道的是景慕寒對她的偏執程度,遠超乎她的想像。
老兩口都笑了起來。
午飯過後,白書珺跟教授又聊了一會技術,才開車去找許晚辭看病。
許晚辭奇怪的是,白書珺被景慕寒公開了,心情並沒有好多少,依然情緒低落。
她的天空似乎一直在陰雨連綿。
許晚辭問白書珺自然是問不出來的,只好再次給她催眠,白書珺潛意識裡責怪自己。
她總認為某些事怪自己,許晚辭並沒有探究明白她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心理抵禦很強。
許晚辭無奈,結束治療後告訴她下周二繼續來治療。
「你不能一直情緒低落,要慢慢走出那些困著你的事。你記住,無論什麼事都沒有你自己重要。」
白書珺點點頭,出門的時候便看到景慕寒站在門口。
白書珺皺眉,他仿佛陰魂不散一樣。
至於是許晚辭還是江斯禮透露了自己的行蹤,她不想追究。
畢竟他手眼通天,想查自己的行蹤很簡單。
景慕寒卻不懷好意地賣了江斯禮,「是江斯禮告訴我你在許醫生這裡治療。」
白書珺信江斯禮不幹這種事,嗆他:「他沒你那麼卑鄙。」
景慕寒沒有跟她互嗆,爭吵無意義。
當場要白書珺給他出一個授權書,他要了解她的病情。
白書珺不願意理他,徑直往前走,卻被他直接打橫抱起來,塞進了他車裡。
「我有話要問你。」
白書珺不悅道:「有話你就說,不要總是搞這種事,我有未……」
她想說她有未婚夫的,看到景慕寒臉色黑雲壓城,她只好閉嘴。
她現在很擔心景慕寒對明朗風出手。
她好不容易再次愛上的男人,想將他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不讓任何人傷害他。
景慕寒這個人是真的煩,他們離婚的事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為什麼他就不肯放過自己呢?
這世上又不是什麼事都可以挽回的?
她被景慕寒傷得支離破碎的心,是明朗風一點一點的幫她拼起來的。
巨大的挫敗感像海浪般朝白書珺拍打過來,她這個人好像不配得到幸福一樣。
總要被她當年選錯的男人來破壞。
景慕寒知道她要說什麼,沒有一個字是他愛聽的。
她厭恨自己,當另一個男人是未婚夫,總是區別對待。
大約因為自己遲遲不跟她離婚,加上姥姥的事,她恨毒了自己吧!
他不甘心,明明她對自己一見鍾情,也願意嫁給自己順從自己。
為什麼她要在他們的婚姻里臨陣脫逃?他被留在了原地。
就連她知道自己的身不由己之後,她依然沒有回頭。
景慕寒不想再猜測她心裡的想法了,直截了當的說道:「秦南天還沒有抓到,我派人保護你。
可是你今天在墓地哭著說要弄死我,我知道你恨我害死了姥姥。
可是書珺,那不是我想看見的。當時那種情況,狙擊手必然在的。
姥姥動手傷人,他們一定會出手,我無力阻止。」
白書珺憤恨地看向他,眼眶發紅,「你是不是又想說讓我自己慢慢消化?」
景慕寒搖頭,伸手便摟住了她戰慄的肩膀,在車裡白書珺避不開他。
所以她討厭跟他一起坐車,她怒吼道:「別碰我!」
景慕寒只好收手,他眼光灼灼地看向她,聲音儘量放溫和,「書珺,我是說你沒辦法弄死我,你就不用再費心思了。
我是念初的爸爸,我在,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念初。你也不想將來她被人欺負了,孤身一人吧?」
這話直接戳進了白書珺的肺管子裡。
是啊,她沒有父母呵護,被他欺負了也就欺負了。
她崩潰大哭,眼淚如傾盆大雨般鋪滿了整張臉。
景慕寒心疼的望著她,想摟她進懷裡又怕她情緒更加激動。
默默地等她哭完,直到回到崔嵐國際,白書珺才停止哭泣。
但連一個字也沒有跟他說,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兩人到家門口的時候,霍久蕭恰好回來了。
霍久蕭本來要出差半個月,看到昨天網上亂七八糟的新聞,把工作交接好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
見到白書珺臉上有淚痕,眼睛紅腫,景慕寒還跟在她身後,霍久蕭就知道景慕寒肯定又不當人了。
霍久蕭一把將白書珺拉進懷裡,白書珺拽著他的衣角低低的喊了一聲哥。
景慕寒發現她可以依賴她身邊的任何人,就是不依賴自己。
一陣錐心之痛撲面而來。
霍久蕭蹙眉怒斥道:「景慕寒,你又對書珺做了什麼?」
景慕寒很煩霍久蕭,覺得他是個沒出息需要花女人錢的軟飯男。
連跟他搭話的欲望都沒有。
景慕寒跟著白書珺想進去,被霍久蕭攔下了。
「別來打擾書珺了,你都把她折磨成重度抑鬱了,你不想她有三長兩短就放過她。」
景慕寒這才轉身離開,給白書珺發了一條微信。
【我們都要學會往前走,過去的事已經過去,誰也無法改變。我可以保證在未來的日子裡,我會好好地對你。】
白書珺:【過不去。】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一句過去了輕描淡寫地帶過,那死去的人又算什麼?
但她認真的考慮了景慕寒的話,有他這個父親在,確實有人呵護念初。
白書珺打算找景慕寒談談條件,給念初更多保障。
景慕寒看著手機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比自己想像的更軸。
恰好許埔鳴打電話過來,約他去亮馬河藍港私人包船夜遊,還有他們其他的幾個圈內朋友。
景慕寒想帶白書珺出去放鬆一下,順便帶她進入自己的社交圈。
他不要再犯以前的錯誤了,把她藏在家裡。
雖然他還是討厭其他男人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沒辦法,白書珺的優秀是客觀事實。
白書珺卻沒有任何興趣加入他們,冷漠無比地回絕了。
景慕寒也想不去了,許埔鳴說晚上有一些好久沒見的朋友,景慕寒便答應過去。
暮色漫過東四環,藍色港灣沿岸燈火次第亮起,河面浮著細碎燈影。
景慕寒抵達碼頭時,許埔鳴跟江斯禮已經候在岸邊了。
自從發現江斯禮單戀白書珺之後,景慕寒見到江斯禮沒有從前那般親厚了。
江斯禮發現景慕寒沒變,卻對他多了幾分別樣的看法。
景慕寒不愧是他們這一圈子弟中事業最出色的一個,忍常人不能忍。
要是他,打死做不到對不喜歡的女人呵護備至。
許埔鳴見到景慕寒調侃道:「景大情聖,以前我以為你對月歆無底線的好,是你真的愛她,想不到你是裝的。
那你對白書珺的那番深情告白也是裝的?」
景慕寒直接給了他一腳,「別拿白書珺開玩笑,我對她是認真的。我確實從她十六歲就開始喜歡她。」
許埔鳴不大信,哪有人這麼痴情的?而且這個人還是景慕寒。
今晚他安排了特別節目,他就不信景慕寒能坐懷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