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找景慕寒要錢
景慕寒的眼神已經渙散了,還在念著,「書珺,我只要書珺。她會救我的,她愛我。」
白書珺聽到了他的聲音。
眼前便浮現了五年前,他把自己拉進房間,粗暴地拽掉衣服。
他炙熱的吻落下的時候,他也霸道地占有了自己。
那一刻,白書珺恐懼跟喜悅雙重情緒在心裡揉搓著。
那晚他也是被人下藥了,甚至都看不清自己是誰,便一遍一遍的跟她做。
那是她第一次與男人這麼親密,還是她一眼鍾情的男人。
當晚她痛並快樂著,心裡竊喜,自己居然能在有生之年,跟她喜歡的男人發生關係。
即使不能跟他有結果,她心裡也是愉悅的。
所以一個多月以後,黃婉秀找到她要跟景慕寒協議結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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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書珺覺得他們緣分天定,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現在想來,白書珺覺得自己當年錯得離譜。
那晚無論是誰,景慕寒都會占有進入房間的人。
她開口道:「不了,我跟他已經離婚,他隨便找個女人當解藥就行。」
江斯禮急切地說道:「這邊有女人,但他不願意,只要你。再這麼拖下去,他可能有生命危險。」
白書珺臉上依然沒有任何波瀾,「我幫不了他。」
他愛死死去吧,死了剛好,以後也不用考慮弄死他的問題了。
人各有命。
白書珺掛了電話,江斯禮聽著手機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有些懵。
他身邊的景慕寒還在呼喊著,「我要書珺,書珺。」
江斯禮再打過去,白書珺已經關機了。
他對景慕寒說:「書珺不願意理你,還是去醫院吧!」
許埔鳴飛快地把剛才下藥的女人推進了景慕寒的懷裡,景慕寒低頭要吻那個女人,發現不是白書珺,用自己殘存的意志推開了她。
固執地重複道:「我只要書珺。」
江斯禮讓許埔鳴別添亂了,打電話喊來景氏醫院的救護車,讓他們備好急救的藥物。
許埔鳴知道今晚這事成不了,便讓船長加快速度開船。
他得去把船艙里把監控銷毀掉,免得景慕寒回頭找他麻煩。
這是個純度特別高的藥,藥效很猛,上了救護車之後,景慕寒幾乎只剩半條命。
醫生趕緊搶救他,折騰到凌晨三點,他體內的藥物才徹底清除。
江斯禮還陪在他病房裡,景慕寒看了他一眼說道:「斯禮,之前是我耿耿於懷你對書珺的心思,是我小人之腹。抱歉,我很討厭別人對她動心思。」
江斯禮坦然說道:「感情不受控制我也沒辦法,但我不會用這份感情困住書珺,除非兩情相悅。」
景慕寒蹙眉道,「你在點我,讓我放手?」
江斯禮頷首。
景慕寒怔怔地望著病房天花板。
幾分鐘之後才開口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江斯禮說道:「好,有事打電話給我,我們當了那麼多年的兄弟,即使我不道德地喜歡了你老婆,但我永遠不會害你。」
是啊,江斯禮只是喜歡上了白書珺。
她那樣好的女孩子,幾個男人能不動心?
而許埔鳴是實打實的害自己,景慕寒打電話報了警。
警察來給他做了筆錄,取走他今晚留在醫院的血液樣本。
務必要查出這藥物的源頭,這種違禁品敢堂而皇之的拿出來用,許埔鳴是打定主意今晚他會睡那個女人。
睡完之後藥物代謝掉了,死無對證。
沒想到的是江斯禮救了自己。
他想了想自從發現江斯禮喜歡白書珺之後,自己對他的態度一直很差。
他給江斯禮發了一條微信,【抱歉,這幾年對你態度不好,以後我會儘量讓我們的關係毫無芥蒂。繼續當兄弟。】
江斯禮到家之後才回他,【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吧,對她和你都好。】
景慕寒沒有回,他並不覺得自己對白書珺的偏執有什麼。
他只是喜歡她而已,他父親有不少女人,在他五六歲的時候景弘就時常出去鬼混。
他母親常年以淚洗面,在他八歲那年非要強行懷了妹妹,挽回父親的心。
妹妹的出生父親無疑是喜悅的,但父親對妹妹寵歸寵,照樣出去玩女人。
景慕寒為了父親在外面別搞出其他孩子跟自己爭家產,十歲左右他就靠著大量書籍,想辦法讓景弘喪失了生育能力。
在他的世界裡,永絕後患才是最好的。
他發現自己愛上白書珺之後,這輩子就認定了她,他不會像他父親那樣玩女人。
哪個女人都比不上白書珺在他心裡的地位。
景慕寒躺在床上睡不著,他忽然想起來五年前跟白書珺的第一晚。
他們做了整整五遍,那是雙方的第一次。
白書珺疼得顫抖,他也沒有放過她。
他這才發現事後自己怎麼都想不起來,大約是覺得傷害了她,記憶選擇性遺忘了。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比起婚姻里他對她的掌控,那晚的傷害也算不了什麼。
他知道此時白書珺在休息,還是忍不住給她發去消息,【我知道你恨透了我,五年前的那晚我想起來了,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他也不知道跟她說什麼好。
早上起床白書珺看到了他發的信息,沒有回覆他。
他們之間儘量不要聯繫的好,景慕寒已經敲響了家裡的門。
張嬸打開家門,景慕寒走到餐桌前坐下。
白書珺看到他一臉憔悴,大概昨晚那藥確實很猛,至於他怎麼自救的,白書珺沒有興趣知道。
景慕寒問她:「你昨晚為什麼不救我?」
白書珺神情淡漠地開口:「我們已經在離婚了,我沒有義務救你。」
「我知道,你已經不在意我的死活了。」景慕寒哀怨地說道。
白書珺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景慕寒說,「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指使景瀾害你的元兇是若琳,不是秦月歆。」
白書珺冷嗤一聲,定定地看著他,半晌之後才開口。
「所以呢?你是要告訴我秦月歆無辜,你打算放過她?沒事,我習慣了你對她的無底線包容。你做什麼都不用跟我交代。」
景慕寒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一點,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愛跟白書珺生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秦月歆要跟警察供出若琳,我不幫她。」
白書珺意外他竟然不護短,倒是詫異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別指望我感激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景慕寒說:「對,是我欠你的。你讓我怎麼還都行。」
白書珺想起他昨天提議自己別弄死他,他也確實沒那個能耐弄死他,不如幫念初要一些好處。
「你簽一份協議,你名下資產三分之二是念初的。我就不會再想辦法弄死你。」
景慕寒啞然失笑,她對他們的女兒倒是用心。
他心想,我將來追回你指不定還要再生一個,對二胎不公平。
「不行,三分之一。」
景慕寒的個人資產有很多,白書珺知道三分之一也是不少錢,但她不能為念初爭取到三分之二她覺得很可惜。
想起顧恆說的要善於利用男人的虧欠,跟什麼過不去也不要跟錢過不去。
白書珺還是想幫念初爭取,「不行,你至少給一半。」
景慕寒看著她認真的跟自己討價還價,至少沒有張嘴就諷刺或者詛咒自己。
對於她昨晚的見死不救,心裡好受了一些。
他說,「我不給念初三分之二不是因為我不愛她。
是因為我有三分之一要給你,另外三分之一給我們另外一個孩子。
你答應過給我生兩個孩子。」
白書珺驚愕了半分鐘,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我們都要離婚了,哪來的二胎?」
景慕寒一臉鄭重地看向白書珺,「如果你生了,我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你們三個行不行?
你就給我留一個鼎尚的管理權就行,我一輩子給你們三個打工。」
他說完便靠近她,低頭直勾勾地盯著她,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景慕寒的心亂了,白書珺卻心如止水。
他盯著她的眼睛問:「不信我?」
白書珺一臉平靜,「我信與不信都不影響我們離婚,你給念初三分之一也行,擬好協議通知我。」
「好。」景慕寒環顧了一圈餐桌上的早餐,霍久蕭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倆。
景慕寒倒是挺大方的,三分之一的個人資產說給就給了。
景慕寒問白書珺,「能不能陪我去吃早餐?」
「不能。」
要是以前他肯定要勉強白書珺,此時他不太敢跟她對著幹。
勉強的話,只會讓他覺得明朗風更好。
他淡聲說道:「我家阿姨請假了,昨晚實在是不舒服,沒地方吃飯。
你知道的,我吃東西很挑。外賣我吃不習慣,胃很不舒服。」
裝可憐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了。
白書珺冷淡掃了他一眼,說道:「你等一下。」
把桌子上的牛肉餅、蛋餃和青提裝了一盤遞給他,「你拿回家自己吃,我不喜歡跟你一起吃飯。」
景慕寒微微勾唇,她至少對自己態度好了一點,沒那麼厭煩了,是個好的開始。
「謝謝,協議我會儘快讓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