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們要同居?


  白書珺沒再看他,低頭吃飯,景慕寒磨磨蹭蹭的不想走。

  白書珺輕聲問道:「念初什麼時候能送回家?周末我想陪陪她。」

  景慕寒說:「我現在就給我媽打電話。」

  他反正想多跟白書珺待一會是一會,所有的藉口都要用上。

  趙知途跟他說的,「景總,白總監也是個傲氣的人,你倆總有個人要低頭。男人低頭哄老婆不丟人。而且你之前跟秦月歆那個樣子,沒幾個女人能過得去。」

  

  景慕寒這才低下他高貴的頭顱。

  電話那頭的黃婉秀在哭,「慕寒,剛才警察來把你妹妹抓走了,你怎麼不去阻止秦月歆供出她?」

  景慕寒聲音平和地勸著黃婉秀,「媽,若琳實在是太離譜了,居然想毀掉書珺的臉。她這次不受教訓的話,以後會犯更大的錯。要她長教訓對她是好事。」

  聞言,白書珺心念一動,景慕寒這會總算說話算話了。

  沒放過景若琳。

  不過景家人很疼景若琳,這事不會就這樣過去的。

  搞不好最後又要自己受委屈,有家裡人庇護就是好啊!

  黃婉秀哭道:「你妹妹才十九歲,就要去坐牢。她從小嬌生慣養的,哪能吃那個苦?

  你這是把她往火坑裡推。我知道你喜歡白書珺,可是你不能為了一個女人置你妹妹於死地。」

  景慕寒臉色沉鬱地說道:「媽,我是為了我老婆沒錯,也為了若琳著想。

  她被你們慣得無法無天,她今天敢做出毀容這種事來,明天就敢殺人。

  你要知道,慣子如殺子。

  你可從來沒有這樣慣過我,你對我說的是要強大,保護你和妹妹。」

  他也確實從六歲開始獨立,強大到近乎無堅不摧。

  九歲妹妹出生之後,他見到父母以及家裡長輩給她無限的寵愛,那份寵愛,他從來沒有得到過。

  也就在他的婚姻里,白書珺無限縱容了他三年。

  他享受白書珺對他的順從,可惜傷害了她,導致她不想要他。

  景慕寒的話,黃婉秀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在電話那頭繼續哭鬧著。

  景慕寒疾首蹙額,勸了幾句直接把電話掛了。

  他心情不好,早餐也沒有拿便起身離開。

  白書珺終究是心軟了一下,把早餐塞給他。

  語氣不疾不徐地說道:「謝謝你為我做的事,希望你這次堅持原則。不要中途放過你妹妹。」

  景慕寒心頭苦澀,如果妹妹傷害的人不是白書珺,他還真就放過了。

  「我選錯過很多次,知道該怎麼選對了。希望你不要再對我失望。」

  「好。」

  白書珺送他出門。

  霍久蕭便問起發生了什麼,白書珺完完整整地說了。

  他聽完氣得重重地放下了手裡的咖啡杯。

  「我跟你說,你當初躲得遠遠的跟他離婚時對的。

  他們景家沒一個正常人,這麼惡毒的女兒還要放過。

  我們這些沒背景的人在他們眼裡就是草芥嗎?」

  白書珺也覺得景家人三觀不正,做了錯事就該接受懲罰。

  她絕對不會跟景家人和解。

  黃婉秀很快打電話來找白書珺求情,她訴說自己跟景若琳的母女情,說白書珺為了自己的母親可以嫁給她兒子,應該能體諒做母親的一片苦心。

  她也是有孩子的人了,如果念初有事她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白書珺表示自己能體會黃婉秀做母親的心,但如果是自己蓄意謀害景若琳,她又將如何處理呢?

  黃婉秀一時語塞,只反反覆覆地求白書珺放過景若琳。

  「她年紀小,你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白書珺說:「是啊,去勞改就是改過自新了。你女兒會長記性的。」

  黃婉秀見白書珺油鹽不進,想罵人沒敢罵,掛斷了電話。

  此時明朗風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見白書珺面色不善,忙問發生了什麼。

  白書珺從不隱瞞他,便把景若琳的事說了。

  明朗風太清楚景家的手段了,「他們會逼你妥協,讓你去簽諒解書。你要是不干,就會去找關係,判緩刑。緩刑嘛,只要景若琳不再犯事,相當於沒事。

  景若琳那個女人放在外面就是個禍害,你要不要出來躲一躲?免得被景家煩。至於找關係那邊,他們能找我也能找。」

  雖然明家在京市的勢力沒有景家大,跟景家在這件小事上對抗還是能做到的。

  白書珺再次體驗到,被景家人當螻蟻一樣碾壓的無力感,還好有明朗風。

  她對景家人都無感,但怕老爺子找她求情。

  畢竟當年老爺子把她從黑暗的深淵裡拉出來,她這個人一向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白書珺輕嘆道:「躲得了一時躲不了幾個月啊,景若琳的案子進入庭審還要一段日子,我且看看吧!

  麻煩你幫我看看景家找了怎樣的關係。」

  明朗風嗔道:「不許跟我說這種客氣的話,我是你未來老公,保護你是應該的。」

  白書珺莞爾一笑,「你這個未婚夫倒是很會哦!」

  「那是自然。」

  不開心的事情聊完了,兩人又開始聊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明朗風跟她匯報遊戲發布會的日期。

  就定在下周六,本來打算周五晚上來看她,待一個周末,要推遲了。

  白書珺說她要是沒事,可以周五晚上去深城看他。

  「你別去機場接我,我怕被人拍到。」

  明朗風說:「那我安排司機悄悄地接你,去我華僑城那個別墅。來明家太扎眼了。」

  「嗯!」

  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兩人心情變得莫名的好,依依不捨地掛了視頻。

  霍久蕭在一旁靜靜聽著兩人打視頻,問道:「你是準備跟他同居了嗎?」

  白書珺對這方面沒那麼忌諱,男女之事通常水到渠成就發生了。

  也不需要特別約定。

  白書珺說,「還沒想好,到了再說。他不是喜歡勉強我的人,我要是不願意,他也不會怎樣。」

  霍久蕭提醒道:「現在最好是不要同居,景慕寒那個人陰晴不定,他知道了可能會幹極端的事。

  等你們離婚塵埃落定之後再說。」

  白書珺覺得霍久蕭說得有道理,她不想讓明朗風空等,便打電話跟他說清楚,去不是跟他同居,只是見見他。

  明朗風剛才的雀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但他能理解。

  他望穿秋水的女人他會耐心等待,「沒關係,你來看我,我就很開心。雖然我有點失望,不過還好,能接受。」

  他是個正常男人,有生理欲望,尤其是對白書珺。

  這樣壓抑自己也是沒辦法的事。

  白書珺安慰他,「就當我們是大學裡談戀愛了。」

  明朗風開玩笑道:「你上大一的時候我還在念初中,你呀,一般人趕不上你的進度。」

  白書珺十四歲考進清大少年班讀預科,十五歲正式讀本科,那時明朗風確實是個初中生。

  即使比她大兩歲的景慕寒,十八歲也在考SAT升大學,而白書珺十九歲就開始讀博了。

  他當時抓緊時間修完大學學分,部分原因是被白書珺刺激到了,還有一部分是他要早日回國搶鼎尚。

  白書珺想起讀書時期的奮力苦學,她初中已經在看大學的高數書了。

  當年得知要考清大少年班,頭懸樑錐刺股的熬夜學習。

  她苦澀的笑了一下:「我那是沒辦法,沒有任何資源,只能靠讀書逆天改命。

  想給我媽和姥姥好的生活,結果我媽沒享過一天福,在ICU里待了三年。」

  提起母親她就眼眶濕潤,明朗風忙轉移了話題,把她哄好了才掛斷電話。

  霍久蕭這才明白白書珺為什麼會選明朗風,明朗風是那個能讓她一直開心的男人。

  吃完早飯之後,念初還沒回家,白書珺這個工作狂又開始打開電腦工作了。

  霍久蕭讓她出去逛逛,白書珺說為了晚上少加班,趁念初沒回來就多工作。

  她幹這行沒辦法,太忙了。

  霍久蕭嘆氣,「你又不缺錢,幹嘛不換份輕鬆的工作?留下時間好好的享受生活呢!」

  白書珺不敢告訴霍久蕭,只有沉浸在算力工作中,她才不會覺得自己活著沒意思。

  她故作輕鬆地說道,「哥,教授都沒帶過多少學生,國家花了那麼多錢培養我,我不能浪費了國家資源啊。」

  霍久蕭認可白書珺的說法,高學歷的確實不應該不回饋社會。

  「那你自己悠著點,別把自己累垮了。」

  「嗯,我有分寸,一會念初回來了,我就陪她去商場的遊樂中心玩。」

  白書珺低頭工作中,景弘跟黃婉秀帶著念初找到了他們這裡。

  他倆帶著念初和王姨,物業認識,那邊很快放行。

  兩人在門外暴躁地按門鈴,白書珺還在糾結要不要開門,他倆的舉動驚動了隔壁的景慕寒。

  景慕寒開門出來的時候,景弘夫妻倆震驚了。

  黃婉秀尖叫道:「你怎麼搬到這來了?慕寒,你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為了一個女人,妹妹不管,自己的臉面也不要了。低聲下氣地哄白書珺那個女人。」

  景慕寒臉色冷峻肅殺,「媽,我沒有不要妹妹,我已經幫她找了律師。律師會去幫她打官司,爭取最短的刑期。」

  黃婉秀不依不饒:「你妹妹一天牢也不能坐,你必須讓白書珺給她出諒解書,否則她別想見到念初。」

  聞言,白書珺立刻打開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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