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要害明朗風的人不止他一個
白書珺也不知道景慕寒既然願意不見自己,為什麼還糾結自己有沒有跟男人睡?
他不知道心理學上有個詞叫禁果效應嗎?
越是被禁止的東西,越讓人充滿好奇。
她說道:「我不是很了解他,搞不清他在想什麼。」
明朗風挑了挑眉提議道:「要不我倆挑釁一下他,明晚你出院去我家住。我是真的喜歡你,也想跟你做親密的事。」
他說著,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臉。
面對心愛的女人,難免的身上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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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書珺覺得還是不要冒險的好,「你看過他的履歷就知道他有多工於心計了,暫時別惹他。
他要不介意倒還好,他特意聲明,我真怕他會發瘋對付你。
我畢竟還是已婚身份,他利用我還沒離婚就跟你在一起,這一點毀了你我會懊悔一輩子的。」
她眼神熾烈地看著明朗風,「我們相愛一場,我不想你因為我受傷害。我最怕的就是身邊人出事。」
雙親和姥姥沒了,明朗風要是因為自己被網暴,白書珺覺得生活徹底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
她不要連累他。
明朗風俯身吻了她,將她抱進懷裡,心裡是滿滿當當的感動。
她一直在為自己考慮。
明朗風柔聲說道:「好,我會等你個把月。雖然很喜歡你,也還沒到特別饑渴的地步。可以忍。」
白書珺好奇地問他以前談過戀愛沒有。
人一旦相愛之後就會想跟他分享前塵往事。
明朗風真誠地說道:「我以前有空就是各種玩,數學我能考幾分,我爸以為我又考雅思了。
不飆車就衝浪潛水,我還會滑雪打網球。可惜你不能去瑞士,那邊的滑雪場我幾乎每年都去。
景美場地開闊,特別好玩。
反正只要別讓我學習,我都覺得很有意思。」
白書珺看他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覺得他想掩蓋真相,故作生氣地說道:「你該不會有什麼青梅竹馬之類的吧!」
明朗風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沒有,我這麼帥,身邊當然有女生對我示好啊,但我沒興趣。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喜歡你,怦然心動的感覺。
可能這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吧。」
白書珺跟著笑,「認識你我確實榮幸之至。」
他低頭道:「以後我帶你玩,保證壞情緒離你遠遠的。」
「嗯!」
病房裡二人的譴倦灼燒著景慕寒的心,白書珺讓人查過裡面沒有他裝的針孔攝像頭。
才敢跟明朗風正常說話的。
她沒想到的是,景慕寒派出來監視的人裡面甚至有懂唇語的,病房裡他倆聊的一切他都知道。
他得知了以後,整個人又不好了,妒火中燒。
「我為了你的病情不靠近你,你轉頭就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還跟他無話不談,跟我就是冷漠到底。太區別對待了。」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白書珺還忌憚他,沒有跟明朗風走到最後一步。
算她還沒有腦子發昏。
景慕寒把安玫瑰叫過來,問她最近有沒有機會坑明朗風。
安玫瑰說:「我們查到後天晚上明朗風有一個品酒局,是明霽色朋友組的,最近她那個朋友在弄新品牌的果酒。」
安玫瑰後面的話沒有說,欲言又止。
景慕寒立刻看出來端倪,問道:「還有人要在局上對明朗風動手?」
安玫瑰點了點頭。
景慕寒微微勾了嘴角,「為利益還是為其他?」
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多方下場明朗風只會防不勝防。
安玫瑰說:「我們沒查到,只查到有一點點蛛絲馬跡。」
她將手中查到的所有資料發給了景慕寒。
景慕寒打開平板看了一下,很快敏銳地察覺到這事很不簡單。
幕後之人他隱約地有了猜想。
不過幕後之人他得親自驗證一下,是不是他猜的那位。
而明朗風雖然防備心不重,但明行遠對一雙兒女很重視。
他倆身後有一個團隊。
景慕寒淡淡地勾了勾唇,吩咐安玫瑰道:「我們的人暫時不用動了,坐山觀虎鬥,等他們斗累了,再慢慢收拾殘局。」
幕後的人他會親自去查。
安玫瑰匯報完便出去了,景慕寒拿著她提供的資料深入地查,查出來的結果並不令他驚奇,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景慕寒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鷙的笑容,「明朗風你自求多福吧!」
醫院病房這邊,明朗風弄來了電影放映設備,兩人依偎在一起看了一部老電影《遇見你之前》。
最後男人去安樂死的時候明朗風落淚了,白書珺卻不是太動容。
遞紙巾給他,她平靜地說道:「其實兩個人在一起過程比結果重要,至少他們在一起曾經快樂過。
那些美好的時光會刻在女孩的心中,相伴一生。」
明朗風低頭吻著懷裡的她,他不喜歡兩人生離死別的結局,但白書珺這樣講,他又有些釋懷了。
「是啊,兩個人相處的點點滴滴比所謂的走到最後更重要。」
「嗯,世事無常,不是所有的相愛都有結果的。」
明朗風卻堅定地相信:「我跟你一定有結果。」
白書珺笑著吻他,「好,我們一起努力。」
晚上明朗風非要擠白書珺的病床,要摟著她睡。
白書珺覺得男人沒幾個能做到柳下惠那樣,尤其眼前這個男人還愛著自己。
摟著睡容易出事。
她不忍心他一時的衝動讓他身陷囹圄,將他趕到了陪床去睡。
「我們之間要長久,就不能為了一時興起而自毀長城。我的婚姻狀況現在就是個雷,搬開之後我們才能隨心所欲。」
明朗風可憐兮兮地抱著枕頭睡。
睡覺前還不忘吐槽,「還是抱你開心。」
白書珺笑:「你單身狗的時候抱什麼,娃娃?」
「沒有那方面的需求,躺下就睡著了。我要不去定做一個你,每天抱著睡。」
白書珺罵他是死變態,兩人在病房裡打鬧了一番才關燈休息。
他倆不知道的是,景慕寒在樓下定定的看了病房燈很久,直到燈熄滅。
他才上車離開,想給白書珺打電話,想上去見她,想把明朗風趕出去自己住進去。
這些念頭通通都被他按下去了。
不能再刺激她了。
翌日許晚辭一大早就跟霍久蕭過來,白書珺昨晚睡得不錯,前天晚上用藥的那種疲憊和頭暈腦脹感已經消失。
許晚辭見到明朗風頗為驚奇,網上被幾百萬人追著喊著叫老公的男人,竟然跟白書珺關係。
而且他穿著睡衣在病房裡晃蕩,昨晚是他陪床的。
他倆在談戀愛。
許晚辭八卦地看了一眼白書珺,臉上寫滿了好奇。
白書珺坦白道:「風少是我男朋友,你不要往外說,等我拿到離婚判決我們才能見光。」
許晚辭的人品她信得過,才沒有讓明朗風躲進去。
許晚辭感覺在白書珺的病情上又有新的突破,連忙拿電腦記錄了下來。
隨後兩個男人被清了出去,許晚辭給白書珺做起了心理輔導。
昨晚她回去之後又匯總了一遍白書珺經歷的事,發現她的抑鬱可能早就有了。
只是姥姥的死令她加重到重度抑鬱。
許晚辭問白書珺婚姻生活里的壓抑,白書珺說她最受不了的是,自己一心一意地對景慕寒,換來的是冷暴力和背叛。
「發現他有私生子的時候,我不僅心痛還很後悔,後悔自己忍了他三年。
那件事大概是個爆發口,讓我意識到感情不能一個人無限度地包容另一個人。
這樣是不對的,我跟他關係太不健康。」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他。
「我不喜歡走回頭路,以前不行的事將來也不行。我都不了解他,只是憑著自己一見鍾情的執著堅持在他身邊。」
許晚辭問:「那你在婚姻里經常不開心嗎?」
白書珺苦澀地笑道:「嗯,基本沒有開心的時光。後來他對我態度轉變,我以為他會慢慢愛我,發現不過是鏡花水月,我就不要了。
忘掉我愛他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我始終相信時間是最好的解藥,選擇明朗風是因為我不用猜他想什麼。
擁有這樣的愛人生活會很簡單快樂。」
提到明朗風的時候,白書珺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下來。
許晚辭佩服白書珺拿得起放得下的態度,她跟白書珺聊了好一會之後發現,她最放不下的是姥姥的死。
她潛意識裡總是怪自己,愛上一個不該愛的男人,害死了姥姥。
抑鬱的人通常都是將生活中的過錯歸咎給自己。
許晚辭輕聲說道:「其實你姥姥的死是意外,不是你的錯。如果有人要為這件事負責,也不應該是你,而是秦月歆和景慕寒,尤其是秦月歆。
不是她找人網暴你,你姥姥就不會為你出頭而死於非命。秦月歆已經伏法,你可以慢慢的釋懷。」
白書珺還是不能釋懷,「如果我不嫁給景慕寒,就不會跟秦月歆扯上關係,歸根結底還是我的問題。」
許晚辭倒吸一口冷氣,這個問題不給白書珺打開心結,她可能永遠也走不出來。
可是人已經走了,究竟要怎樣才能讓她放下呢?
總不能殺了景慕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