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明朗風被抓
她微張了嘴,詫異地說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說的都是事實。」景慕寒面無表情地說道:「怎麼,這剛開始明朗風就騙你?」
他一臉深意地看著白書珺,「你不是最恨別人不把你放在第一位嗎?」
白書珺胸口起伏著,沒有搭理他。
她給明朗風打電話他沒接,她知道他今晚在參加品酒會,可是也不能不接電話啊。
他對她的電話從來都是秒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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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發了條微信給他,【你是不是跟林欣然相過親?】
直到餐桌上的菜都上齊了,明朗風也遲遲沒有回。
她幾乎沒怎麼吃,魂不守舍地盯著手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明朗風的擔憂。
景慕寒氣定神閒地吃著菜,時不時地還幫白書珺夾菜。
他對今晚明朗風那邊發生的一切都運籌帷幄,明朗風今晚逃不掉了。
書珺會因此而離開他。
只要他身邊沒有男人,那他們就還有重修舊好的機會。
白書珺瞪著他:「我心情不好,你心情就好?」
景慕寒淡淡笑道:「不是,就是看見你我就心情好,跟你說你又不信。
在家陪你當了三年的宅男,難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
白書珺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悶悶地結束了飯局。
他們剛從包廂里出來,林欣然就守在外面,似乎在等景慕寒。
白書珺對他倆的愛恨情仇沒有興趣,要是林欣然能讓景慕寒對自己死心也不錯。
林欣然見白書珺跟景慕寒並不親近,她嘴角揚起笑意。
「慕寒哥哥,這個女人把我們海躍從星樞的配額名單上劃掉了。她嫉妒我?」
還沒等景慕寒開口,白書珺淡定的說道:「我嫉妒你臉比我大?嫉妒你一直管別人的丈夫叫哥哥?還是嫉妒你拿著海外破爛學歷回國嗶嗶?」
在算力方面,即使是藤校的重點實驗室的名校生,也無法跟白書珺新發的專利掰手腕。
林欣然這個女人卻深藏不露,在景慕寒面前裝得沒有生氣,反而是委屈不已。
像白書珺懟她的話是憑空捏造的一樣。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你既然是星樞的CTO,就該從大局出發,而不是因為嫉妒我放棄海躍。」
「海躍的核心技術不符合星樞的要求,具體的方案等我有空了,一項項地列舉給你們。」
別的方面白書珺不擅長,技術上雞蛋裡挑骨頭她會,只是麻煩而已。
景慕寒想知道白書珺針對海躍,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明朗風,始終一言不發。
岑雲霄站在一旁聽完了之後,一針見血地說道:「林小姐如果對星樞的決定有意見,可以來找我,為什麼要找景總?鼎尚只是星樞IPO的承銷商,還沒到當家做主的地步。你是不是醉翁之意不酒啊?」
童雪玲上上下下的將林欣然打量了一番,嘖嘖地開口,「這位大姐,你對我們白總監老公的心思八百里開外就路人皆知了。」她故作誇張的捂住嘴巴,「哎呀,這年頭,小三都敢在原配面前這麼囂張的嗎?」
小三的帽子猝不及防地就扣到了林欣然頭上,她徹底繃不住了,一個耳光就甩到童雪玲臉上。
童雪玲可不是吃素的,她還沒等白書珺的手伸出去,直接就反手劈了林欣然一巴掌。
她的力氣比林欣然大多了,林欣然白皙的臉上頓時冒出五個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
她哇的一聲要撲進景慕寒的懷裡,景慕寒閃身避開,沉聲道:「林欣然,你少來這一套,我對你的投懷送抱不感興趣。」
林欣然依舊不捨得這個靠近景慕寒的機會,要去扯他的衣袖,被景慕寒甩開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仿佛不是她先打人的一樣,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弱幾分委屈。
「慕寒哥哥,我被人打了,你怎麼不幫我主持公道?」
景慕寒聲音冷峻,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不是你先動手的嗎?先撩者賤。」
童雪玲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是啊,多賤呢,人家老婆在這裡,還往上撲。那麼缺男人去點男模啊,你該不會是只想白嫖吧?」
林欣然的嬌弱面具再也戴不下去了,臨走時丟下一句話,「你們都給我等著。」
海躍的勢力白書珺還是忌憚的,要整童雪玲一個打工人太容易。
白書珺忙跟岑雲霄說:「師兄,你看今天的事讓公司先發給聲明好不好?免得姓林的顛倒黑白。」
岑雲霄對公司的員工向來護短,雖然他下午那會覺得童雪玲太跳脫,不過她的出發點不壞。
「好,我跟公關部說一聲。」
白書珺連忙上前查看童雪玲的傷勢,童雪玲嬉皮笑臉地說道:「沒事,我皮糙肉厚,挨一巴掌沒什麼。」
但白書珺心裡過意不去,說到底是自己跟林欣然的矛盾連累了她。
掏出手機給童雪玲轉了兩萬塊錢。
童雪玲笑得嘴都合不攏,「謝謝白總監。」她發誓以後沖在第一線保護好自己的頂頭上司。
準備上車的時候,景慕寒攔住了白書珺。
白書珺不耐煩地問他:「你想幹嘛?」
他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對林欣然和海躍這個態度是不是因為明朗風?」
白書珺本來今晚就煩,還要被他的爛桃花煩,語氣很不善的說道:「景總,你的腦子長得是為了顯高的嗎?林欣然在景家對我出手,不管她是為了你還是為了別的,我能放過她算我有病。
今晚之前我不知道她跟明朗風相過親,上午我就把海躍的名單劃掉了。你可以為了利益不在意其他的東西,我做不到。」
景慕寒眼神溫和地停留在她臉上,「我也不是利字當頭,只是海躍跟鼎尚深度合作,得先切割了我才好動手。
除了我沒捨得動我妹妹,哪個人我沒秋後算帳?包括陳家,周玉琪那一巴掌就要付出返貧的代價。我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只有對你我才束手無策……」
白書珺沒有耐心聽他的滔滔不絕或者情意綿綿,她在意的是明朗風為什麼今晚一直沒有接電話。
「好了,我要回家休息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她立刻打開車門,開著車揚長而去。白書珺對他冷淡的態度,他雖然不高興,但他知道很快,明朗風也會被她這樣對待。
今晚特別奇怪,明朗風的手機一直處於無人接聽之中,打他們家管家的電話,也說他一直沒回來。
白書珺不認識他在京市的朋友,只能打明霽色的電話,也是打不通。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睡覺。
整晚做著奇怪的夢,夢見明朗風跟景慕寒拿著刀互砍,明朗風不是景慕寒的對手倒在血泊里。
白書珺背著他一路哭一路走,總是在迷霧中走不到盡頭。
她醒來之時,無窮無盡的恐懼包裹著她。
繼續打明朗風的電話,已經關機。
白書珺的心一點點的陷落,不知道他出了什麼事。
她忽然想起夢中景慕寒露出勝利者的笑容,不寒而慄。
她在陽台上等著天亮。
洗漱後,她打開手機,是新聞APP的推送,將她整個人都嚇得魂飛魄散。
【飛亞圖集團公子明朗風涉嫌猥褻,已被警方帶走調查!】
【樂暢遊CEO猥褻實習生,行走的畜生!】
猥褻?他明朗風需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他需要猥褻?
而且他還是自己的未婚夫。
加粗的黑色標題,當頭一棒般地砸碎了白書珺本就不安的心。
她眉頭擰在一起,點開了那條推送。
報導里附著幾張高清照片。
一張是明朗風將一個年輕女孩壓在酒店走廊的牆上,女孩的裙擺被撕開一角,臉上滿是驚恐和淚水。
拍攝角度刁鑽,將明朗風臉上的慾念和女孩的柔弱無助拍得一清二楚。
另一張,是女孩掙脫後,衣衫不整地沖向電梯。
最後一張,兩名警察架著明朗身形有些踉蹌的明朗風,從酒店大堂走出。
照片之下,是言之鑿鑿的文字和鋪天蓋地的營銷號。
「據知情人爆料,受害女性為剛入職場的實習生,酒局上被飛亞圖公子明朗風強行灌酒,後拖至酒店……」
「酒店監控視頻顯示,明朗風在走廊對該女性有明顯的強迫行為。」
「目前,該女性已報警,並提交了相關證據。明朗風已被刑事拘留。」
評論區的漫罵已經突破了十萬條。
「資本家的兒子果然無法無天!我之前還粉他,誇他人帥歌聲靚,果然人皮下是畜生。」
「樂暢遊一生黑!抵制!」
「心疼這個妹妹,一定要告到底!支持她跟資本對抗到底。」
「這種人渣就該直接化學閹割!」
「不,應該無力閹割。」
每一條評論,都化作最惡毒的箭矢,射向白書珺的內心。
他們將一盆盆的污水潑向明朗風,白書珺想起自己被網暴的時候,明朗風跟師兄全心全意的護著自己。
她不信,那個陽光專一的小少爺會是這種人。
一定是誣陷!
絕對是景慕寒為了逼明朗風離開自己的手段。
一想到這點,白書珺就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