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個不殺的理由
這娘們什麼意思?
不是你叫我看的嗎?
陳長庚心裡大呼冤枉!
短短几秒,沈清辭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那漂亮的臉蛋紅潤透亮,叫人看來簡直想撲上去咬一口!
此刻,沈清辭腦袋裡也嗡嗡的!
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是自己丟了清白!
瞬間,粉拳緊攥!
「本宮殺了你!」
話音未落,沈清辭腳下一滑,美眸圓瞪,直挺挺朝著浴池倒去!
見狀,陳長庚心裡一緊,本能地伸手一攬!
噗嗤一聲,二人齊齊落入水中!
慌亂中,一道柔軟的嬌軀貼了上來。
陳長庚手忙腳亂,只覺得抓到了什麼軟乎乎的東西。
等二人齊齊冒出水面,迎接陳長庚的,便是一雙足以殺人通紅美眸!
看著水面漂浮的衣服,手裡還抱著滑膩的嬌軀,陳長庚心裡也不由得咯噔一下。
完了!
這下是真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管他的,就算死,今天也要死個明白!
「唔!」
陳長庚一咬牙,乾脆直接啃了上去!
……
半晌。
浴池中的嘩啦掙扎聲終於停止,人影挪動。
遠處的屏風緩緩拉開時,沈清辭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新衣服。
唯有陳長庚還跟個落湯雞一樣,坐在浴池台階上眉頭緊鎖。
媽的,真他娘倒霉!
衝動歸衝動,現在事了了,他悶頭一想,好死不如賴活著!
可事兒都到了這個地步。
這娘們可不好糊弄啊!
「給本宮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沈清辭聲音冰冷。
「小的無意冒犯,只是見娘娘落水,一心護主!」
沈清辭剛平復些的心情又是一抖,語氣森森。
「趁機輕薄,也是無意的?」
「本宮……身上可都被你摸完了!」
陳長庚苦笑一聲,知道現在再怎麼裝奴才也不頂用了。
身份越低,只會讓她越囂張,現在必須狠狠壓她一回!
於是乾脆挺直了腰板,朗聲回答。
「回太子妃,不殺我的理由有三。」
「其一,殿下今日不能殺我,您才剛出浴,我又一身濕漉漉的。」
「宮內人多眼雜,此刻若執意要殺我,您清白可就沒了。」
沈清辭臉色一沉。
「其二,殿下明日也不能殺我,明日聖上批覆下來,定回召太子入宮。」
「若沒有我,太子此行兇險!」
沈清辭眉頭微微一皺,語氣頓時關切起來。
「何出此言?」
陳長庚此刻肯定不會明說,只呵呵一笑。
「明日便知。」
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殺意更濃。
「那後天呢,再以後呢?」
「本宮就不信,一輩子都殺不了你!」
陳長庚自信一笑。
「您的秘密,小的已經知道了。」
「在太子府這麼久,尚未與太子誕下子嗣,恐怕太子連碰都還沒碰您。」
「接下來,太子得信,膝下若無子嗣,儲位難以穩固。」
「其中厲害,不用小的闡明吧?」
沈清辭神色頓時一慌!
沒想到,最要命的關節,還是被他拿捏住了!
自古帝王,誰會立一個無子嗣的皇子為儲君?
眼下,只要太子在陳長庚的幫助下,得到皇上的聖心,催娃那絕對是跟著來的。
而她現在的狀態……
「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沈清辭還抱有一點僥倖心理,冷聲反問。
「因為您只能依靠我,解決這個麻煩。」
「若要換了別人,就要多一個人知道您的秘密,也就多一分風險。」
「而我對太子妃您忠心不二,絕無二心!」
「乃是此事的最佳人選!」
「好!好!好!」
沈清辭聽完,連說三個好字,實則已經怒到極點。
陳長庚分析得頭頭是道,可越是這樣,她想殺之的心愈重!
可她心中又清楚,雖然她不是非陳長庚不可,但他又的確是眼下的最佳人選!
難道……
自己只能忍氣吞聲,被他如此輕薄,卻無能為力嗎!
「死罪難免,活罪難逃。」
「本宮可以不要的狗命,但可以剁了你這雙手!」
「也可以真把你變成一個太監!」
沈清辭目光冰冷地盯向陳長庚。
這透著寒氣的目光,差點讓陳長庚直接就是一個縮陽入腹!
「呵呵,您就別拿小的開玩笑了。」
「既可予之,何苦奪之。」
「真要把我這麼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逼得反了,對您也沒好處是不是?」
沈清辭沉默片刻,驟然出聲。
「滾!本宮現在不想看見你!」
頓時,陳長庚如蒙大赦,趕緊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一路直跑出太子妃寢宮,陳長庚才停下來,長長鬆了一口氣。
媽的,還好老子機靈。
不然就算命保住了,這二弟和以後的幸福生活也要沒了。
就是這錢,短時間內陳長庚是不好再找沈清辭討要了。
這可如何是好?
陳長庚愁眉苦臉,先回自己的住處換了身衣服,便躺在床上想來起來。
總不能,讓自己去街上賣藝,胸口碎大石,亦或是給人寫信測字當神棍吧?
那玩意兒來錢都太慢了!
哪天真要出事兒,指著那三瓜兩棗的,跑路夠嗆!
忽然,陳長庚眼前一亮!
對啊!
自己現在可是在太子府!
掙錢那也要看地方!
太子的名聲,剛被自己一個國策論給打出去。
這段時間應該會有不少人來巴結太子。
想辦法從那些當官的手上弄錢不就完了!
陳長庚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蹦了起來,立刻朝著太子府的側門而去。
真要是送禮的,那指定是要走側門。
只要自己天天蹲守,總能叫他逮住機會的。
果不其然,剛到側門附近沒多久。
幾聲砰砰的敲門聲便傳來過來。
看門的小太監拉開一條門縫,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很快便將那敲門之人迎了進來。
那人一身錦衣華服,身後還跟著兩隊挑著擔子的夥計。
兩個大箱子裡,裝著的估計不是金銀財寶,就是什麼珍稀古玩。
看樣子,不像是個當官的……倒像個富商。
陳長庚眼珠子一轉,立刻計上心來。
當即起身,抄著近道,去到二人必經之路前面,故意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地方,扯開嗓子就是一頓怒斥。
「你們都耳朵聾嗎?都說了太子爺現在不收禮!」
「咱們太子爺現在也是一國儲君,自然節儉清廉,為百官表率!」
「這些勞什子的東西,全都送回去!」
「順道再告訴送禮那人,再敢把這玩意兒送來府上,當心人頭落地!」
一頓痛罵完,陳長庚便一臉神氣地從拐角走了出來。
那開門領路的小太監沒見過陳長庚,自然是一愣。
那富商則是臉色大變,趕緊一揮手,讓身後的夥計駐足。
緊接著立刻擺出一副諂媚地笑臉,靠了上來。
「這位公公,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