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撕破臉
沐家生死存亡
還有重要的事情，還有關乎著沐家生死存亡的大事，等著她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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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遠眼疾手快，連忙去攙扶。
秦紅袖未著一縷，玲瓏曼妙的身材，就這麼赤裸裸的展現在沐遠眼前，沐遠瞬間感覺口乾舌燥。
沐遠同樣是未著一縷，秦紅袖低頭一看，頓時羞紅了臉。
她一臉嬌嗔道：
「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
沐遠老臉一紅，道：「主要是你太美了，要是沒反應，那就真的奇怪了。」
聽到這話，秦紅袖臉上的紅霞都蔓延到耳根子了。
沐遠忍著衝動，幫秦紅袖穿衣。
雖說他也想再來一次，但是眼下的情況，也容不得他繼續兒女情長。
穿好衣服。
兩個人聊了一會。
秦紅袖便匆匆離去。
是夜。
沐遠站在窗前，目光深邃，盯著蒼穹之上的月亮看的入神。
就連徐渭到來，他也沒有察覺到。
「賢侄！」
還是徐渭主動開口，才把賞月入神的沐遠，拉回現實。
聽到聲音，沐遠回過頭，見來人是徐渭，說道：
「徐叔。」
徐渭嘆了口氣，道：「雖然奏摺沒有到我手裡，但是，我還是打聽到了。」
此話一出，沐遠整個人一愣。
他開始好奇，徐渭的打聽渠道，為何如此厲害。
要知道，奏摺從宮裡送到太子手裡，中間只有四皇子朱啟代為傳遞，其他人根本無法染指。
徐渭又是如何得知的？
「徐叔，你的渠道，是不是....皇上？」沐遠能想到的，除了皇帝，再無其他人。
徐渭沒有承認，當然，也沒有否認。
想起徐渭之前說過，不要摻和京城各方勢力，再加上徐渭本人也不願意捲入皇權爭鬥，沐遠這一刻終於明白，徐渭一直都是皇帝的人。
而皇帝私底下，也沒少透露秘密給徐渭。
「皇上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置方家收買漕運官員一事？」沐遠問道。
徐渭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皇上怎麼處置，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皇上打算把事情交給太子處理。」
沐遠沒說話，但也從徐渭透露的信息來看，皇帝明顯是打算把事情鬧大。
畢竟局勢越亂，對他越有利。
因為沐遠若是不臣服於太子朱胥，那麼，後果就是朱胥會對沐遠動手。
沐遠也不會坐以待斃。
另外，此次四皇子朱啟代為送奏摺給朱胥。
也捲入其中。
沐遠手握二十萬西府軍，太子朱胥兵強馬壯，四皇子朱啟籠絡天下讀書人，備受讀書人追崇。
這三方勢力一旦撕破臉。
那麼，京城的局勢，就徹底亂了。
而皇帝可以藉助燈下黑，專心培養他認定的繼承人。
沐遠指尖輕輕叩著窗沿，月光落在他緊繃的側臉上，眼中閃過一絲冷硬的鋒芒。
他之前只當皇帝是在借漕運案敲打方家，如今才看清這盤棋的後手，這哪裡是敲打，分明是要借著這根引線，把局勢徹底攪亂！
「太子那邊，如今是什麼態度？」沐遠詢問道。
徐渭是皇帝的人，那麼，對於京城內的動向，他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先前，沐遠還擔心，徐府有太子和四皇子的眼線，徐渭一直生活在他人的暗中監視之下。
如今看來。
沐遠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了。
徐渭沉吟片刻，道：「據我所知，就在半個時辰前，太子召了詹事府的人密談。」
看來太子也在提前做準備了。
沐遠雙眼眯起，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
雖說太子朱胥答應給他一天考慮時間，但是，在此期間，太子不僅沒有坐以待斃，甚至，可能準備了兩種計劃。
一種是沐遠妥協，太子徹底擁有絕對的能力，可以向皇帝逼宮。
另一種就是。
沐遠如果不答應，立馬啟動對方家的調查。
再很短的時間內，矛頭直指沐家。
「你讓秦姑娘趕回西南調動西府軍，這一步棋，是不是太冒險了？」
這時，徐渭突然說道。
聞言，沐遠瞪大雙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徐渭：
「這你也知道？」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徐渭笑了笑。
其實從秦紅袖離開徐府，就有人專門盯著，並且，跟蹤的人，一路暗中跟隨，發現秦紅袖一路朝著西南而去。
消息很快也傳到皇帝耳中。
皇帝自然把這件事情，告知給徐渭。
徐渭為官多年，對這些零碎的事件進行拼湊整合，一下子就明白秦紅袖離開的用意。
「皇上知道這件事嗎？」沐遠問道。
徐渭搖了搖頭，道：「皇上只知道秦姑娘離開京城，並不知道她去做什麼。」
聽到這話，沐遠挑了挑眉，道：
「如此說來，剛才徐叔的話，是自己一家之言了？」
徐渭沉默不語。
沐遠淡然一笑，道：「沒想到徐叔分析能力如此強悍，通過一點小事，就能推理出結果。」
徐渭哈哈一笑，道：
「賢侄，你太抬舉我了，不過，你恐怕也忘記我的身份了。」
沐遠一愣，瞬間恍然大悟。
徐渭是刑部尚書，最擅長的事情，便是推理。
況且，他是皇帝的人。
京城內有什麼異動，他都能從皇帝那裡得到最新的消息，通過各種事情，進行推理，變成提前知曉事情的走向。
這一點，沐遠也不得不佩服。
「徐叔既然知道我讓秦紅袖離開的原因，那你打算怎麼辦？」沐遠看向徐渭。
私自調動兵馬，這可是殺頭大罪。
沐遠想知道，接下來，徐渭會有什麼樣的選擇。
「我剛才只是猜測，並無真憑實據。」徐渭淡淡一笑。
聽到這話，沐遠鬆了一口氣。
徐渭沒有直接表明態度，但是，他的話語裡說的猜測，背後所透露出的意思是不想摻和，也不會告訴皇帝。
徐渭拍了拍沐遠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賢侄，走到這一步，你可千萬要當心！」
沐遠點了點頭，正當要繼續說話的時候。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徐府的家丁站在門口，他低著頭，道：
「老爺，世子。」
「何事？」徐渭問道。
「四皇子府上派人來，說是有急事找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