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誰敢觸他霉頭!


  謝昭棠採買的這些下人,交給了新買的康嬤嬤教規矩,她這邊也挑了四個機靈的丫鬟交給夏嬸子培養。

  謝昭棠要這麼多丫鬟也不是想擺排場,她以後是侯府的主母,很多事都需要有人幫襯,把這幾個丫鬟培養出來,自己也輕鬆點。

  她選的這四個丫鬟,都是孤兒,以前被主家取了名字,謝昭棠不想沾那些人家,重新給她們取了名字。

  兩個年齡大點的丫鬟,取名水巧、水青。

  兩個年齡小的,取名水冬,水竹,這些丫鬟都由夏嬸子管理,平日謝昭棠出門就由辛夷、辛平姐妹陪同。

  

  其他買來的丫鬟,小廝康嬤嬤教導後會讓霍靜這些弟弟妹妹自己挑選到他們院中,夏嬸子總管他們的衣食住行。

  等了兩天,霍北嶼查了羅管家幾個帳房和霍靜推薦的孫良一家的底細,沒發現異常,謝昭棠就把幾個帳房和霍靜、霍瀾都聚到了一起開了個會。

  她拿出霍家分產計劃給幾個帳房看,這計劃已經得到了霍北嶼和霍老太君的認可。

  霍家那一千多畝地不分,都留在公中,用於府中開支和貼補士兵。

  寶華村的田莊歸霍老太君,剩下四個農莊,每房一個,多出來的一個也併入公中。

  霍家還有八間鋪面,除了長房的霍北嶼和霍菱、霍坤,二房、三房加起來有七個弟弟妹妹。

  除了霍北嶼,謝昭棠給這些弟弟妹妹每人分一間鋪面,還差一間,由公中出錢購買分配。

  「這些鋪面我已經按市價折算了,以價錢最高那個鋪面五百兩為標準,鋪面不值五百的,都會補足五百兩,你們拿到鋪面是留是重新購買可以各自做主!」

  謝昭棠沉聲道:「為公平起見,鋪面和農莊抽籤決定,定下了我就讓羅管家陪你們去過戶,小靜、瀾姐兒,沒意見吧?」

  霍靜和霍瀾趕緊表態:「大嫂,你這樣安排公平公正,我們沒意見!」

  霍靜這一房以後的管家就是她自己找的孫良。

  孫良已經把霍靜當成自己的主子,聽了謝昭棠的計劃,他雖然覺得那一千多畝地不拿出來分配,二房吃虧了。

  但孫良也知道,侯府現在就是霍北嶼坐鎮,而霍家是武將,士兵就是根基,拿出來貼補士兵也是應該的。

  而且老太君還在世,二房已經無父無母,以後霍靜幾人嫁娶還得侯府做主。

  再加上頭晚謝昭棠找他談了,謝昭棠只有一個要求,孫良做管家只需要幫著霍靜管理好二房的財產,不允許教唆二房的人和霍家離心,否則孫良這個管家就是不稱職,她可以隨時換了他。

  同樣的話,謝昭棠也對派給三房霍瀾的楊管家說了。

  謝昭棠是決不允許霍家內訌的,一個家族要興盛,只有抱成團,現在霍家這些弟弟妹妹品行都是好的,她不允許有人將他們教歪了。

  謝昭棠還對兩人說,以後霍家有錢,還會給弟弟妹妹添置產業,他們幫二房、三房管理好,年終謝昭棠會看他們的表現給獎勵。

  一番談話下來,孫良兩人就沒了亂七八糟的想法,承諾會盡心幫霍靜、霍瀾管帳。

  看他們都沒異議,謝昭棠就拿出一個紙盒,讓霍靜、霍菱、霍瀾代表三房抽農莊。

  三人抽完,羅管家登記了,就抽鋪面。

  霍東他們還小,謝昭棠沒叫他們來,就由霍靜和霍瀾代表他們抽。

  霍老太君也被謝昭棠請來見證,她看著一間間鋪面落到了自己孫子孫女名下,謝昭棠對誰都不偏不倚,心裡很安慰。

  以後由謝昭棠管家,她可以放心地卸下擔子養老了。

  等分產的事了結,謝昭棠就去找霍老太君,說幾個孩子念書的事。

  她想讓霍東他們都回京城念書。

  霍老太君聽了她的意思,苦笑道:「棠棠,你當祖母不想讓他們回城念書嗎?不是這樣的,國子監是接收他們,但裡面很排擠武將的孩子,說他們頭腦簡單只有一身蠻力,不是念書的料。」

  「國子監祭酒嚴渝更是看不起武將,在他的縱容下,那些教諭對武將的孩子也苛刻,不是罰他們抄書就是打手板,霍翰當年被送進去,每天回來手都是腫的,祖母捨不得,就將他們留在寶華村請夫子教!」

  謝昭棠還不知道有這種事,皺起了眉頭:「國子監沒有其他武將的孩子嗎?他們就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欺負?」

  霍老太君苦笑:「國子監以科舉為主,送到裡面的孩子大都是文官的,武將的孩子去一個被排擠一個,背不出書罰,寫不好字罰,我們要是指責他們刁難孩子,人家卻說我們胡攪蠻纏,他們有理有據,鬧到皇上那也是我們無理,久而久之就沒武將把孩子送到國子監了。」

  這是陽謀!

  謝昭棠懂了。

  文官就是利用這種方式排擠武將,最好的教資都壟斷在文官手上,武將所受的教育有限,就一代不如一代,惡性循環。

  她想著又問道:「祖母,這國子監祭酒是不是有什麼背景?」

  霍老太君點點頭道:「嚴渝家是書香門第,嚴渝的父親做過皇上太傅,嚴渝在太上皇時還做過首輔,學識淵博,他兩個兒子也中過狀元,一家都受人尊崇。」

  「他孫女嚴楚雲因為有才,被選進宮,深受皇上喜愛,被封為淑妃,最小的六皇子就是淑妃生的。」

  謝昭棠一聽這背景,臉抽了抽。

  難怪皇上不管國子監,這嚴家祖父是皇上的老師,嚴渝還做過首輔,往上不說,就這三代人累積的門生都遍地了,誰敢觸他霉頭!

  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國子監豈不是嚴家的一言堂了嗎?

  謝昭棠來自現代,知道文化入侵的危害,嚴家如果真的是一心教學,那還不足為慮,可要是有野心,那對大周朝就是致命的危害。

  謝昭棠知道這事關係重大,不是自己能解決的,就道:「祖母,那我再想想。」

  等晚上霍北嶼回來,謝昭棠就拉了他坐下,說起這事。

  她直接道:「小侯爺,你知道榮二欺男霸女的事,那你知道他欺的男人都有哪些嗎?」

  段成州那日想搶謝昭棠為妾,被白朔抓進大牢就沒出來過,這段時間謝昭棠忙著成親,也沒關注這事。

  今日國子監一事讓她想起了段成州,就拿這事做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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