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小侯爺的桃花來了
霍北嶼不知道謝昭棠提起段成州的用意,還以為她是擔心段成州會出來報復就道。
「白朔已經查出了他很多罪行,但他不招供,榮親王又盯著,無法給他用刑,還得等一段時間才有定奪。你別擔心,他出不來的!」
謝昭棠搖搖頭:「我不是擔心這個,我今日和祖母說想把霍東他們接回來送國子監念書,祖母和我說了許多,我就想起了他。」
「小侯爺,之前夏嬸子和我說謝巍和駱景和都被段成州欺辱過,我就在想,國子監那些學生連武將的孩子都敢欺凌,那國子監里有不少寒門子弟,是不是也會被欺凌了求告無門呢?」
霍北嶼蹙眉:「還有這樣的事?」
他負責軍營,也配合白朔調查那些官員的罪案,但沒聽白朔說過這些事。
謝昭棠淡淡地道:「女子被玷污,很多人都會隱瞞,男人也一樣,誰會去說自己被侮辱,不都得拼命瞞著嗎?」
「小侯爺,那些能進國子監的學生除了有權有勢的,就是靠著自己努力擠進去的寒門子弟……我打個比方,如果被段成州這樣的人羞辱了,為了自己的名聲,他們會不會一忍再忍被段成州要挾著作奸犯科?」
「還有,駱太醫家的長孫駱景和,被段成州弄上了床,他就將謝巍暗算送上了段成州的床……這樣循環下去,國子監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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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嶼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如果謝昭棠說的是真的,那這些人以後得了功名,做了官,可有這樣的把柄捏在榮親王一派手上,為了名聲,他們就只能聽命榮親王……
「小侯爺,就趁這次查段成州,好好查查國子監。不能再放任他們這樣迫害優秀的學子了!」
謝昭棠要在大周朝生活,皇上還算明君,她不想看著大周朝從骨子裡腐朽掉。
「小侯爺,我有個提議,讓白朔去國子監擺個舉報箱,發動國子監的學子舉報段成州的罪行,可以實名也可以匿名,你們保證不泄露出去……我相信有這樣的渠道,會有很多還有血性的人站出來的。」
謝昭棠冷笑道:「嚴祭酒自持是書香門第,就讓他看看在他的庇護下國子監到底是念書聖地,還是藏污納垢之地!」
「聖人說有教無類,嚴祭酒的教育精神在哪呢?自己的學生在國子監發生了這種事,他真的一無所知嗎?這樣他還算當世大儒,他擔著這名聲不覺得心虛嗎?」
霍北嶼看謝昭棠毫不遮掩的怒氣,也被感染了。
霍翰他們在國子監被刁難,霍北嶼也是氣憤的,他霍家滿門為國盡忠,他們的子弟卻不能享受好的教育,那他們的犧牲有什麼意義呢!
他點頭道:「明日我進宮和皇上說這事,國子監是該重新整頓一下了,文官重要,武官也重要,不能讓國子監寒了武將的心。」
謝昭棠看了一眼霍北嶼,詢問道:「之前不是說皇長孫要選伴讀嗎?這事沒後續了?」
霍北嶼搖搖頭:「這幾天太子病了,得等太子好了再說……對了,太子患病皇上讓人去請神醫谷的谷主出山,我有個想法,正想詢問你的意思。」
霍北嶼就把想請神醫穀穀主給謝昭棠做師父的事說了,他試探地道。
「你懂醫術,我想你也不願瞞著,要是他能收你為徒,以後你也能開醫館,也不浪費你一身所學,你願意嗎?」
謝昭棠愣了一下,心跳頻率有點快。
霍北嶼懷疑自己的醫術由來了?這是想給自己名正言順行醫找出處?
她的醫術要開醫館是沒問題的,但要是傳出去她只學了幾本醫書,誰會相信她。
但有了個神醫師父,那誰還會懷疑她呢!
「你和這谷主很熟嗎?他能收我為徒?」
謝昭棠詢問道。
霍北嶼點點頭:「我祖父對他有恩,他當初承諾欠我祖父一個人情,這人情換收你為徒,他會同意的。」
謝昭棠不安:「用你祖父的人情換我拜師學醫,這不好吧!」
她和霍北嶼只是假夫妻,將來會怎麼樣還不知道,她用了霍北嶼的人情,如果將來不能在一起,拿什麼還!
霍北嶼看出她的顧慮,道:「你不用多想,當初我也想過讓霍菱和霍靜跟谷主學醫,她們沒這個天賦,谷主不願收她們為徒,你有天賦,那就別浪費了!」
「谷主也老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不在人世了。」
霍北嶼又低聲加了一句:「太子的毒還沒找到解藥,萬一谷主仙去,沒人能治……你學了,也能幫到太子。」
謝昭棠無奈地點點頭,她已經被綁上了霍北嶼這條船,那就是太子一黨,都說到這份上了,也只能接受了。
霍北嶼遲疑了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地道:「我和你說件事,谷主有個孫女叫慕容青,之前她在戰場上幫過我,還托皇后說想嫁給我,被我拒絕了。她這次會跟著老谷主來,你小心點,她可能會找你麻煩!」
謝昭棠愣了一下,還以為霍北嶼沒桃花,原來他也有人愛慕啊!
「你為什麼拒絕她?她長得醜?」謝昭棠好奇地問道。
霍北嶼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長得很美……但不適合我,所以我拒絕了!」
「怎麼個不適合法?」謝昭棠追著問道。
她的情敵就要到京城了,她好歹也得弄清楚原委才能應對啊!
而且,霍北嶼都說了慕容青可能會找自己的麻煩,這就是暗示慕容青不是善茬,她對她一無所知,豈能不弄清楚。
霍北嶼無奈,只好道:「慕容家世代行醫,家族還算開明,男女都可以學醫,醫術最高明的弟子可以做谷主。」
「慕容青是小輩這一代學醫最有天賦的,所以老谷主很喜歡她,將一身醫術都傳給了她,她的醫術我無話說,但她的一些做法我無法苟同!」
霍北嶼沉聲道:「她當時在戰場上救了我手下很多士兵,提出一個要求,讓我給她找一隊俘虜試藥材,我以為只是試藥,同意了,給了她二十個俘虜。」
「沒隔兩個月她又來找我要俘虜,我追問之下才知道,她給那些俘虜試毒,下蠱,還切割他們的器官,看那些人能活幾天,最後生生把那些俘虜折磨死了!」
謝昭棠愣住了,這是拿活人做實驗啊!
霍北嶼握了握拳,生硬地道:「我是武將,我也不迂腐,但那些俘虜也是武將,各為其主也不都是大凶大惡之人,我們可以死在戰場上,卻不能死得這樣悲慘。」
謝昭棠贊同地點點頭,武將各為其國,雖然不一定是保家衛國,但死在戰場上是武將的歸宿,死在慕容青的折磨下就是屈辱了。
慕容青可以拿白鼠做實驗,也可以拿窮凶極惡的惡人去學醫,但這樣折磨俘虜謝昭棠不贊同。
學醫的人敬畏生命,對俘虜這樣殘忍,她對病人又有幾分憐憫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