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秦征,你鬆開我
考慮一下他倆的關係?陶瀠沒敢大膽猜測,問秦征是什麼意思。
陶瀠現在牴觸他,秦征不是不知道。
但如果任由她糊弄過去,只怕以後都沒機會。
既然不好挑明,那麼就得曲線救國,他親手製造的相親便是一個機會。
秦征就這麼看著陶瀠,說:「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考慮一下我。」
「別開玩笑了。」陶瀠扯起一抹僵硬的笑。
「我沒開玩笑。」秦征說,「我家裡催婚也催得緊,我們倆可以合作,假扮情侶。」
陶瀠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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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假扮情侶,陶瀠也不會隨便答應。
這種事,不確定性太多,如果答應,意味著她未來好幾年都得和秦征綁在一起。
但他的提議,陶瀠有些心動。
她本來就沒指望通過相親找到什麼真愛,只是為了應付李美娟。
如果有了秦征這個擋箭牌,她就可以不用一直相親,也順便讓李美娟死了讓她嫁入豪門的心。
有猶豫,就代表有希望。
秦征在關鍵時刻卻以退為進了:「這件事,你好好考慮一下。」
說完,他開了門,推著陶瀠進了屋。
時間還早,秦征開了客廳的電視,隨意找了部電影放了起來。
陶瀠經過沙發,腦子裡都是昨晚她和秦征在上面互相糾纏的畫面。
她主動親了他,跨坐在他身上,他反客為主,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一個濕淋淋卻熱氣騰騰的吻……
陶瀠臉一熱,回房拿了衣服和浴巾進了浴室。
秦征的手指在皮沙發上來回滑動,顯然心思也沒在電影上。
回到房間後,陶瀠拿著筆記本窩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處理看展的照片和視頻,一直到十點多。
實在困了,她關掉電腦,逕自爬上了床。
結果在自己的被子上聞到了一抹屬於秦征的味道,帶著烏木沉香的綿長。
陶瀠控制不住想起昨晚——她和秦征脫光了衣服,摸了彼此的身體,就連最私密的地方都……
陶瀠埋入枕頭,皮膚一瞬間紅透了。
她抬腿踢掉被子,起身去柜子拿了新的四件套。
之後的幾天,陶瀠一直躲著秦征。
直至七月一日的早上,陶瀠拉著行李箱要出門,秦徵才陡然察覺出不對。
他愣愣地看著陶瀠:「你去哪兒?」
「我要去一趟鄉下,採風錄製的事。」陶瀠說,「跟舒然約好的,你知道。」
秦征鬆了口氣,她還以為陶瀠要搬走。
「我送你。」他走到玄關,拿了車鑰匙。
「不用,我自己打車。」
她一走就是半個月,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打車。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秦征伸手,「箱子給我。」
他們這裡一共就二樓,沒有電梯,陶瀠的箱子很重,她自己拎著有些費力。
秦征一身好臂力,拎她的箱子跟玩兒似的。
他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陶瀠小跑著跟上去。
上了車,秦徵啟動了車輛,然後問:「去幾天。」
陶瀠回:「半個月。」
「16號回嗎?」
「嗯。」
秦征轉了個彎,將車併入主幹道。
第一個紅綠燈時,他沒忍住問了句:「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
「嗯?」陶瀠不解,「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這幾天在躲我。」秦征自嘲一笑,「你這一走就是半個月,可不是得了清閒嘛。」
「……你別陰陽怪氣的。」
即便有這個原因,陶瀠也不會承認的。
到了高鐵站,秦征又問了陶瀠出發時間,陶瀠說:「九點半。」
時間還早,秦征說:「你在這兒等我,先別進站,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不用,秦征……」陶瀠沒攔住。
她早上確實沒吃飯,就在這時,舒然拖著箱子跑了過來:「陶瀠。」
陶瀠連忙迎了過去:「你帶了兩個箱子啊?」
「沒辦法,東西太多了。」舒然喘著氣,「走吧,先安檢。」
「等一下。」陶瀠拉住她,神色有些尷尬。
「怎麼了?」舒然不明所以。
「秦征買早飯去了。」陶瀠說。
「秦老闆送你過來的?」舒然一喜,「我能見到人了?」
陶瀠:「……這已經成了你的執念了。」
「嘿嘿。」舒然笑了聲,「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我也沒吃呢,讓他給我也帶一份唄。」
話音剛落,秦征回來了。
舒然和他是第一次打照面,看到人時,愣了好半晌,還是陶瀠推了推她,才恍然初醒。
舒然早飯都沒接,直接伸出了手:「秦老闆,久仰久仰。」
「客氣客氣。」秦征握了下,「我買了兩份早餐,你們帶進去吃吧。」
其實站內也有吃的,但人多,要排隊。
舒然驚訝:「你買了兩份啊?」
秦征:「我知道陶老師在等你,猜測你應該也沒吃飯。」
「好體貼啊。」舒然怪笑了聲,一直盯著陶瀠看。
陶瀠拽了下她的衣擺,讓她不要擠眉弄眼了。
秦征看了眼陶瀠,又轉頭面對舒然:「舒老師,我能不能跟陶老師單獨說句話?」
舒然做了個「請」的手勢。
陶瀠拍了拍箱子,示意舒然給她看一下。
要是不過去,舒然定然覺得她和秦征在鬧彆扭,到時候問東問西,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她跟在秦征的身後來到角落。
「你有什麼要說的趕緊吧。」
「鄉下蚊蟲多,儘量穿長衣長褲,驅蚊的東西都帶了嗎?」
「帶了。」陶瀠神思微動,心裡酸軟一片。
「晚上關好門窗,不要一個人出門;採摘的瓜果一定要自己摘洗乾淨再吃;出門在外,不要太過發善心,一切以你自己為重。」
不知道為什麼,陶瀠有些想哭。
大概是秦征的拳拳關心,讓她也感受了一把被人惦念的滋味。
她和陶熹性格相差太大,三觀也不太相同,很多事,她情願對舒然講。
她姐嫁人後,為了不讓她婆婆覺得自己要攀龍附鳳,只能儘量遠離。
至於李美娟,更是從不會說這些關心之語。
「好。」陶瀠一向吃軟不吃硬。
兩人四目相對,陶瀠問:「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秦征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
陶瀠一驚,就要掙開,秦征手下用力,將她完整地控制在懷中。
「秦征……」陶瀠的心臟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兒,「你鬆開我。」
秦征輕笑一聲,在她耳邊問:「陶老師,能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