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一瞬間,風雪滿天,秦征替她擋住:「怎麼不進屋?」

  出了聲,秦徵才知自己有多想她,聲音發緊,藏在皮手套里的手都不受控制地發顫。

  老天爺可算做了點好事,讓他在崩潰的臨界點見到了心上人。

  陶瀠撇過頭,鼻頭髮酸:「看雪。」

  「外面冷。」秦征的語氣輕柔得不像話,「屋裡也能看。」

  陶瀠抬眸,眼尾鼻尖瞬間變得通紅,感覺下一秒就要搖搖欲墜。

  秦征:「別哭,我——」

  陶瀠躲開他的動作,貼著牆壁進了屋。

  秦征站了會兒,返回車上拿了給穆星的禮物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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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溫暖如春,他將禮物遞給穆星,穆星笑嘻嘻地接過,說:

  「你的房間在隔壁那棟屋子,二樓主臥是陶老師的,次臥是你的,只有你們兩個人。」

  「謝謝。」

  「不客氣,你們有什麼誤會趕緊說清,我們作為朋友,看著都不太得勁。」

  「嗯。」秦征笑了下。

  他脫掉皮手套和大衣,客廳里一個穆星的女性朋友,也是個模特兒,突然問舒然:「那也是你們的朋友?好高好帥啊。」

  舒然回眸,笑了聲,摟住陶瀠說:「好高好帥的這位呢,是我們陶老師的男朋友。」

  「哇哦,般配。」那人笑了聲。

  陶瀠餘光里壓下一道重影,秦征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他們一群人圍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葉南見到秦征,和麥麥一道打了招呼。

  秦征側目,心思都在陶瀠身上。

  他的膝蓋碰到了陶瀠的膝蓋,偏偏她還躲不了。

  陶瀠懷疑他是故意的,她只要往舒然那邊蹭一下,他就跟著過來蹭一下。

  葉南在穆星的招呼下進了廚房,以往秦征必然也會去幫忙的。

  但他今天沒動,他不想離開陶瀠半步。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看出來這兩人不太對勁,在舒然的暗示下,只當不知。

  雪下了小半天就停了,午後竟然放了晴。

  太陽暖融融的,其他人在房裡打牌,陶瀠覺得無聊,想要出去轉轉,便一個人出了客廳。

  一直關注她的秦征連忙跟上。

  陶瀠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通過廊檐去了房屋後面。

  度假山莊建立在起伏的山林之間,沒了玻璃的阻擋,雪壓枝頭的美景更加清晰。

  陶瀠仰頭,呼出白氣,胸口的悶痛得以緩解。

  一道身影靠近,她沒回眸就知道是誰。

  「為什麼一直跟著我?」陶瀠轉過身,直視他的眼睛,「不是不理我了?」

  「我沒有不理你。」秦征上前,「我不敢聯繫你,出差回來那天,你媽媽給我打電話,讓我不要再找你。現在又是寒假,我怕隨便給你發信息,打電話會被她看到。」

  「我也不知道她的身體情況怎麼樣,自然不敢貿然打擾。」

  陶瀠一愣:「她找你了?」

  「嗯。」

  陶瀠站著沒動,秦征目光灼灼,忍不住上前一步。

  她卻倏然一笑:「是因為我媽還是其他人?」

  「其他人?」秦征蹙眉。

  「是啊,其他人,能進你房間的人。」陶瀠目露嘲諷,「是用你家咖啡杯的人,是能在你房間拍照的人。」

  「什麼人?」秦征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陶瀠滾下一串眼淚,再憋不住,將手機打開扔給他:「自己看相冊。」

  秦征狐疑地接過,相冊里最新兩張照片,他見都沒見過,但如斯眼熟。

  一張是喬玉莞鍾愛的咖啡杯,一張是以他房間為背景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照。

  「我不知道。」秦征抬眸。

  陶瀠搶過手機,轉身就走。

  「陶瀠,你聽我給你解釋。」秦征追上去。

  「你說你不知道?你自己聽聽,不覺得可笑嗎?」

  「我真的不知道。」秦征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你聽我說行嗎?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因為我喜歡你,我沒有理智,我沒有了!」陶瀠陡然朝他喊了聲。

  雙目赤紅,裡面裝著滿滿的委屈。

  秦征快要心疼死了,上前一把摟住她,纏著聲兒說:

  「我也喜歡你,我愛你,可我不能失去理智,因為我還要給你解釋。」

  陶瀠嗚嗚哭起來:「你不理我。」

  「我理你,我怎麼會不理你。」秦征的聲音也難藏哽咽。

  外面太冷了,秦征生怕把她凍壞,敞開大衣將她包起來。

  直至陶瀠情緒稍稍穩定,他才小心翼翼地說:「我先帶你回房間好不好?」

  陶瀠吸了吸鼻子:「秦征,我能不能相信你?」

  秦征鬆開她一點,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淚:「你永遠可以相信我。」

  他將陶瀠帶回了房間,不是穆星他們所在的那棟樓,而是陶瀠的房間。

  主臥很大,還有一片落地窗。

  誰都沒心思欣賞美景,秦征坐在落地窗前,將陶瀠摟在懷中,查看照片的基本信息。

  找到時間後,他回憶了下,說:「這天晚上,我在瀾江,淋了雨,你還記得嗎?」

  陶瀠確實有些印象,她去到沈曉凡朋友圈,也是這天發的動態,還有她私發給自己的照片也是。

  「當時她全身都濕了,我媽帶她去換衣服,應該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讓她進了我的房間。」

  陶瀠回眸:「她喜歡你嗎?」

  秦征低頭:「我只喜歡你。」

  陶瀠意識到秦征這個身份,總有女人會貼上來。

  她看管無用,只有秦征願意拒絕才有用。

  而且不是一個兩個,而是無數個。

  秦征見她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以為她不信,掌心貼住她的臉,將人掰了過來,說:

  「陶瀠,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人,你不能質疑我的真心。」

  陶瀠看著他,委屈又霸道:「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我是你一個人的。」秦征心中酸軟,發自內心地心疼她,「我保證。」

  窗外又飄起了雪花,可惜兩人都背對著,看不見。

  陶瀠從他眼中看到自己,攀住他的肩膀,吻了上去。

  秦征愣住,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直至陶瀠摟住他的脖子,他才環住她的腰回應起來。

  雪花漱漱,從窗戶偷看了一個熱切綿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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