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寡婦拉幫套?不虧是老畜生!
張年站在一棵粗壯的大榆樹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算計的倒是挺好的,真不愧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老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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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並沒有覺得有多意外。
對於老張家那群禽獸的底線,他早就看透了。
這種不要臉的損招,確實像是張大山那個老絕戶能夠做得出來的。
甚至可以說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
「瑪德,還真是一群畜生啊。」
張年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眼神越發的凌厲。
這幾天,自己把老張家折騰得雞飛狗跳,讓他們吃盡了苦頭。
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到,他們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
肯定是變本加厲的想要報復。
只是沒想到。
這幫人為了一個城裡紡織廠的工作名額。
竟然能惡毒到這種地步,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毀了親孫子一輩子。
想到這裡。
張年不僅沒有絲毫的後怕,反而是被激起了強烈的殺意。
「看來這老張家的人,還真是嫌命長了。」
「之前在院子裡,打得還是太輕了。」
「沒有徹底把他們給打服、打怕。」
「必須得找個機會,好好的收拾一下他們才行。」
「不把他們整得生不如死,他們是永遠不會長記性的。」
張年收回思緒,再次搖了搖頭。
他沒有在原地多做停留。
趁著風雪的掩飾,他壓低了身子,踩著厚厚的積雪。
悄無聲息的走上前去。
慢慢的來到了那座土坯房的牆根下,仔細的偷聽著房間裡的人說話。
……
屋裡邊。
張程文顧不上腿襠里的疼痛,身子往前探著。
正壓低了聲音,對著坐在對面的陳寡婦不停的遊說著。
「陳寡婦。」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可得把握住了。」
「只要你肯點頭配合我們老張家。」
「張年這小畜生,以後可就是你的人了。」
「你的那點心思,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家男人死得早,你這幾年一個人過日子,沒少受苦吧。」
「家裡連個挑水劈柴的男人都沒有,多不方便。」
「張年那小子,別的不說。」
「那體格子可是沒得挑,年輕力壯的,有的是一把子力氣。」
「這要是拉到你家來,可太適合你了。」
「到時候,只要事情成了。」
「我們老張家什麼都不要,一分錢彩禮也不要,白白送你一個大活人。」
「這個買賣,你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划得來吧。」
陳寡婦聽到張程文的這番話,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張年高大結實的身影。
可是。
她畢竟是個在村里摸爬滾打多年的寡婦,心思活絡得很。
並沒有立刻被這個大餅給砸暈,反而滿臉都是猶豫:
「張老四。」
「你說的倒是輕巧。」
「這樣子行不行啊?會不會不大好?」
「張年那小子,平時看起來悶不吭聲的,可是這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萬一到時候,他死活不願意怎麼辦。」
「這種事,強扭的瓜也不甜啊。」
「要是事情敗露了,鬧得滿村皆知,以後我還怎麼在村里做人。」
「我雖然是個寡婦,但也是要臉面的呀。」
「你能讓這張年,心甘情願上門麼?」
看著陳寡婦這副畏首畏尾的模樣,張程文頓時覺得有些煩躁。
他一臉不耐的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陳寡婦的顧慮。
「哎呀。」
「你在想什麼呢?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把心放在肚子裡吧,這事萬無一失,也不想想,耍流氓是什麼罪名?」
「這可是死罪,是要吃槍子的。」
「等到生米煮成熟飯,大半個村子的人都去抓現行。」
「他張年就算長了一百個膽子,他敢不從嗎。」
「到時候,只要他敢不從,敢說半個不字。」
「我立馬就帶著人去公社保衛科舉報他。」
「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要不他就乖乖的順了你,給你當上門女婿。」
「要不他就直接去刑場等死。」
「好死不如賴活著,你覺得他會怎麼選。」
這番話,算是徹底打消了陳寡婦心裡的一點顧慮。
她聽到這裡,臉上的猶豫瞬間一掃而空。
突然伸出舌頭,輕輕的抿了抿厚厚的嘴唇。
隨後她看著面前的張程文,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
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咯咯咯。」
「張老四,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讓我配合你們老張家演這齣戲,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
「我知道你們老張家都是些什麼人。」
「無利不起早。」
「你們肯定沒那麼好心,好端端的來幫我找個拉幫套的。」
「你們肯定是有求於我,想拿張年頂雷。」
說到這裡,陳寡婦直接戳穿了張程文的偽裝。
她挑了挑眉毛,還不忘拋了個令人作嘔的媚眼。
語氣也變得曖昧起來。
她頓了頓之後,直勾勾的盯著張程文,繼續說到:
「既然是談買賣。」
「那我也得撈點實在的好處。」
「所以,如果要想讓我配合你們幹這事。」
「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得陪我睡一覺。」
這句話一出來。
屋子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張程文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兩眼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胃裡更是頓時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
聽到這話都快要吐了。
他死死的盯著坐在炕沿上的陳寡婦。
看著陳寡婦那一副胖碩得像一頭母豬一樣的身材。
還有那滿臉橫肉麻子,以及厚厚的嘴唇和醜陋的嘴臉。
他只覺得一股惡寒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平時在村里,連看都不願意多看這個破鞋一眼。
現在居然要他陪她睡覺,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該死。」
張程文的拳頭捏得死緊。
恨不得直接衝上去,一拳狠狠的捶在陳寡婦的大肥臉上。
他在心裡瘋狂的咆哮著。
直念叨:
「瑪德。」
「這個死肥婆,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哪來的臉提出這種要求?」
不知道被放在心裡暗罵的陳寡婦,還在不停的對著張程文拋媚眼。
搔首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