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李妙清的後台,北堂士族
蕭星越滿臉黑線,「給我扶起來!」
馮烈和幾個護院立刻將陳滿福攙扶起來。
陳滿福滿臉尷尬向蕭星越道:「意外,剛剛是意外,不過世子放心,有老奴在,這小子的毒沒什麼了不起的。」
說話間,陳滿福立刻拿出幾片樹葉,給馮烈等人聞了聞,幾人立刻神清氣爽!
寧景眼看這老登一下把自己的毒都解了,呼吸急促質問道:「想不到鎮國王府,也有如此醫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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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星越瞥了眼陳滿福,陳滿福嘿嘿一笑,低聲在他耳旁解釋:「當年王爺擔心世子體弱需要調理,特意讓老奴留在身邊,給您多養養身子,只是……」
說著陳滿福又嘆了口氣,「多年調理無果,沒想到世子與九公主圓房後,反而身子骨硬朗了,果然女人比老奴有用。」
蕭星越臉色一黑,「我謝謝你。」
看到蕭星越臉色黑了,陳滿福皺眉,「難道還有餘毒?世子,北堂府的毒不可小覷!」
陳滿福一臉忠勇:「老奴願為世子吸出餘毒!」
說著,他嘟著嘴,就要往蕭星越臉上湊。
「艹!」蕭星越頭皮一炸,當即一巴掌把陳滿福蓋了回去。
就在這時,王府門外傳來一道蒼老聲響:
「滿福,多年未見,你的醫道倒是長進了……」
陳滿福臉上的笑僵住,他看向門外,眼神犀利了不少。
門口一個老人緩緩走來,一身灰袍,頭髮花白,手裡拄著一根烏木杖。
他身材不高,肩背也不算寬,可他站在那兒,無形壓迫感如毒霧散開,讓人呼吸遲緩。
他身後,是八公主李舜華,身著勁裝,眉眼冷肅,腰間懸劍。
她的視線落在李妙清身上,滿臉無語:「七姐,你不是來收拾他的嗎?怎麼又被他收拾了?」
李妙清羞得想把自己埋進土裡,「別說了!」
她又看向走來的灰袍老人,當即低聲道:「外公……」
話音剛落,王府所有護院,一個接一個倒下,馮烈咬牙撐了半息,還是膝蓋一軟,單膝砸地。
蕭星越眸光沉下,將陳滿福抓在自己面前,「擋一擋,這人毒術更厲害。」
「當然厲害了我的親爹。」陳滿福無語解釋,「那位可是我大夏醫道界的王者!醫毒雙修,大夏醫王北堂濟民!」
蕭星越眨了眨眼:「很牛逼嗎?你別發抖呀!」
陳滿福差點跪了:「牛逼得很!當年先帝病重,滿朝太醫束手無策,是他把先帝從鬼門關拉回來。
先帝為謝他,親自賜婚,讓他女兒北堂芸靖嫁給當今陛下,也就是現在七公主的生母,靖妃娘娘。
京都權貴都信他的醫術,人年紀越大,就越怕病,越怕病,就越不敢得罪他。
太醫院院首是他學生,江湖第一女神醫是他師妹,這北堂士族雖無官職,可真能攪動風雲!」
蕭星越聽完,點了點頭:「哦,醫藥行業壟斷巨頭。」
陳滿福沒聽懂,「反正咱們真得罪不起,老王爺在世都要對他畢恭畢敬的,世子,實在不行一會兒給人家道個歉唄?」
「放心吧,我蕭星越向來尊重老人。」蕭星越微微一笑,和煦如陽光。
寧景看到北堂濟民,像見了救星,踉踉蹌蹌地上前,「師父!九世子剛剛打我!」
可他剛來到北堂濟民面前,話音未落——
啪!
一記耳光抽來,寧景躲都不敢躲,整張臉歪向一邊,嘴角滲血。
北堂濟民嗓音冰冷:「此處怎麼說也是鎮國王府,你在這放肆,是在丟我北堂士族的臉!老夫養你何用?」
寧景捂著臉,眼裡的傲氣全碎了:「弟子知錯,請師父責罰!」
「自己滾回去領罰。」北堂濟民直接忽視了他,來到李妙清面前,滿臉擔憂地查看李妙清,確定對方沒受外傷,眉宇才舒展了
李妙清垂下頭,「讓外公擔心了。」
「人沒事就好。」北堂濟民很快看出了她的神情不對,「你這是中了自家的毒?怎麼這麼不小心?」
「中毒?」李舜華聽罷,當即上前扶住李妙清,臉上有嫌棄,動作卻很穩:「七姐,你不會是把散功丸自己吃了吧?你也愛上蕭星越了?捨不得下藥了?」
李妙清咬牙:「你再說!我給你下啞藥!」
北堂濟民從袖中取出一枚藥丸,塞給李妙清:「服下便沒事了,先跟我回去,你母妃等你多時了。」
李妙清服下藥,臉色快速好轉了不少。
北堂濟民正準備帶她走,卻發現她腰間空空如也——藥囊沒了?
那裡面的,可都是靈丹妙藥!
北堂濟民當即看向蕭星越:世子,七公主的藥囊,拿來。」
陳滿福以為蕭星越真會避他鋒芒,「世子,老奴去拿?」
「拿什麼?」蕭星越卻聳了聳肩,「什麼藥囊?我沒見過。」
李妙清氣得臉色又差了,剛想說話,北堂濟民抬手阻止了她,隨後眸色冰冷看向蕭星越,「蕭世子,你可想清楚了,得罪老夫,意味著什麼?」
院裡的風停了,陳滿福背後也濕了,他最怕的就是這句話。
北堂濟民開口威脅,京都沒幾個人扛得住。
蕭星越卻抬手指向地上的一眾護院:「是你要想清楚,老東西!你擅闖我蕭家,對我蕭家護院下毒,當本世子吃白食的呀?」
陳滿福一個腳軟,大屁股拍在了地上。
「老夫想殺人,他們現在便已是屍體,一個時辰後,他們自然恢復正常。」北堂濟民眼裡依舊一副久居高處的平靜,多看了蕭星越兩眼,「既然世子想清楚了,老夫,告辭!」
語罷,他拄杖轉身。
李妙清被李舜華扶著往外走,走到門口,她回頭狠狠瞪了蕭星越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羞惱和心疼,心疼的是丹藥,羞惱的是今天又輸給了他。
李舜華也回頭看他,她沒有出聲,只是張了張嘴。
蕭星越讀出口型,那是三個字,「你完了!」
人走了,王府門前只剩一地倒著的老兵。
陳滿福急得跺腳:「世子呀!您不是說尊敬老人的嗎?北堂士族,咱們可真得罪不起呀!」
蕭星越側目看他:「滿福呀。」
陳滿福立刻彎腰:「欸。」
蕭星越感慨一聲:「皇帝要害我蕭家,你知道吧?」
陳滿福點點頭,「知道呀。」
蕭星越又道:「我強行讓皇室履行婚約,是得罪了皇帝,你知道吧?」
陳滿福又點點頭,「也知道呀。」
蕭星越一巴掌拍在陳滿福後腦勺,「那你怕個屁!皇帝都得罪了,還怕多得罪一個北堂士族?」
陳滿福思索後恍然大悟,「……有道理呀!」
他連忙去給馮烈等人解毒。
蕭星越則轉身回屋,袖中藥囊沉甸甸的,聖龍功後續心法也貼在懷裡。
「等我練成聖龍功,再娶了九個公主,管你什麼皇帝老兒還是北堂士族,全都得給我吃絕戶!」
蕭星越盤膝坐下,掏出肚兜,研讀心法。
聖龍功第二重的行氣路線,比第一重複雜太多,第一重像開門,第二重就是登樓,每一步都得走得穩當才行。
他研究了半個時辰,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奶奶的,短時間內根本練不上去,這天下第一神功,還是太難了。」
他將肚兜收好,現階段慢工出爛貨,欲速則一坨。
「得找機會再薅點國運,李望舒哪去了?」
這話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
蕭星越抬眼,李望舒已進了院子,看到蕭星越在練功,李望舒誇獎了一句,「還挺勤快,蕭星越,母妃讓我來請你去明日詩畫盛會。」
「不去無效社交。」蕭星越拒絕,打量了一眼李望舒,今日的她穿著一身淺紫宮裙,腰帶扣緊柳腰,將身材曲線襯托得凹凸有致。
蕭星越正想忽悠李望舒,榨點國運來幫自己練聖龍功。
卻被九公主忽然嗤笑了一聲,「無效社交?膚淺了吧!詩畫盛會,乃是京都文人圈一年一度的大事!
翰林院會去,大夏詩人協會也會去,還有世家子弟,新科進士,權貴夫人都會來,蕭家如今最需要的,就是結黨營私,你懂不懂?」
蕭星越到嘴邊的今晚約不約,生生咽了回去,話鋒一轉:「這話不像你能說出來的,淑妃教你的?」
「你別管!總之我母妃說,你這個駙馬不出席,我的臉面也過不去。」李望舒下巴微抬:「趕緊準備吧,別給我假裝沒空,畢竟你也沒什麼朋友。」
蕭星越眼皮一跳,扎心了,這女人補刀越來越熟練。
他也聽出來了,淑妃是想他與文臣圈子接觸,但不清楚是為他鋪路,還是給他下馬威。
「行,我答應了,不過明日的事明日再準備,今天我還有一件急事……」
聽罷,李望舒眨了眨大眼睛,「什麼事?啊!」
話沒說完,她就被蕭星越橫腰抱去了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