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請再射門一次
「那如果,我成為你的女人呢,星越桑?」
燈火落在櫻島千鶴身上。
她本就長得很是漂亮,又明媚又青春,勁裝貼著她的身形,勾勒出玲瓏輕盈。
她初入大和女子蹴鞠隊時,拿著足球站在櫻花樹下,把半條街的少年都看得挪不動腳步。
如今,她只是靜靜看著蕭星越,腳步也不肯挪動。
蕭星越只是搖了搖頭:「不行。」
櫻島千鶴以為自己聽錯了:
「為什麼?」
蕭星越一本正經,正經得若是趙元寶在此,定會懷疑蕭星越被人奪舍了。
「我是鎮國王世子,與大夏公主有婚約,該有的原則還是有的。」
實時更新,請訪問ⓈⓉⓄ⑤⑤.ⒸⓄⓂ
櫻島千鶴不肯後退:
「我不求名分,只求事實。」
蕭星越差點被茶嗆死,大和皇女說話這麼野的嗎?
他瞥了一眼眼前的少女: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櫻島千鶴點了點頭,俏臉有些紅霞,但眼神格外認真:
「在來大夏的路上,兄長就和我商議過,若兄長奪嫡失敗,我們需要退路。
大夏京都貴胄很多,我們本就打算,在這裡挑選一個足夠有分量的人。
將來我嫁到大夏,兄長若敗,我或許能保住他一條路。」
櫻島千鶴說著,往前一步:
「你掌清查局,能左右國典,你不是普通貴胄,你比我們之前物色的所有人都合適。」
蕭星越沉默了些許,這姑娘看著如同熱血少女,實則腦子不傻,比櫻島景明要靈光些。
櫻島千鶴嗓音低柔了些:
「星越桑,我真是為了兄長,也為了我自己。
你若信我,我會把大和女子蹴鞠隊的所有弱點告訴你,幫你們訓練,幫大夏贏。」
蕭星越還是搖頭:
「不行。」
櫻島千鶴一下咬住唇瓣,眼眶都紅了,既急迫又委屈。
她兄長已經沒有多少路可以走了。
事關未來種種,她低下頭,嗓音顫動:
「拜託了,星越桑。」
盛情難卻啊,蕭星越看著泫然欲泣的少女,他嘆了口氣。
沒辦法,他這人就是心善:
「你確定?」
櫻島千鶴聞言,眼裡有了光:
「確定。
星越桑雖不算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你親疏分明,對自己人好。」
蕭星越劍眉一挑,壞了,這姑娘還真研究過他。
他起身,把前廳門合上,風聲被擋在外面。
櫻島千鶴突然有些侷促,不知該如何做。
平日裡如同風一般的人,此刻如同被雨淋濕的鳥兒,在雨中發抖:
「我是第一次,請你一定要認真對待。」
燈火晃動,蕭星越狠狠射門。
許久之後,櫻島千鶴躺在蕭星越身邊,小家碧玉,聲音都軟膩起來:
「這下,你總聽我說了吧?
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了。」
蕭星越點頭。
櫻島千鶴又整理了一下思緒,重頭講起,這一次更為詳細。
蕭星越其實第一遍就記住了,但他還是又聽了一遍。
一是鞏固,二是對比前後兩版說法有沒有出入的地方,細節是否對得上,驗證情報的真假。
櫻島千鶴講完,盯著蕭星越:
「現在你明白了嗎?」
蕭星越露出思索的模樣,摩挲著下巴。
櫻島千鶴緊張地盯著蕭星越的一舉一動,她以為蕭星越終於聽進去了。
半晌後,蕭星越開口:「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櫻島千鶴眸光一亮:
「什麼辦法?」
蕭星越與她對視:
「讓櫻島景明假賽,故意輸了不就好了?」
櫻島千鶴:「……」
她的期待定格,但蕭星越還很認真:
「你看,這樣輸贏主動權不就握在你們手裡了?
你們想輸,直接輸。」
櫻島千鶴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兄長提過,但後來又被他自己否認了。
一是假賽沒有蹴鞠精神,兄長不願突破這條底線。
二來,大和蹴鞠一直很強,這些年幾乎都是第一。
哪怕這次是女子蹴鞠,也能輕易勝過其他國家。
如果突然輸得太假,大和朝堂一定會質疑,櫻島長政很有可能會借擊攻擊兄長,將責任推給他。」
千鶴低下頭,抿著嘴:
「所以不能假賽。」
蕭星越煞有其事:
「既然你現在是我的女人,那我幫你想想辦法。」
櫻島千鶴俏臉一紅,可還是乖乖點了點頭:「嗯。」
蕭星越抓住兩個重點:
「第一,蹴鞠源自大夏,大夏蹴鞠強,是不是合理?」
櫻島千鶴一愣:「這……」
「第二,你們把其他隊伍都淘汰了,一路猛猛踢,只在最後不小心輸給大夏……
這樣一來,面子是不是有了?
回國後別人問起來,理由是不是也有了?」
櫻島千鶴眸光慢慢亮起來,映出蕭星越的臉頰。
蕭星越繼續道:
「今日你兄長的話,我聽明白了,奪嫡形勢嚴峻。
但你們這次帶隊,只輸給大夏,其餘人都踢贏,這叫盡力而為。
輸了,也是輸給蹴鞠發源地,不丟人。
但櫻島長政提出的女子蹴鞠建議,最後沒贏大夏,他就要負責,這等於變相削弱櫻島長政……」
櫻島千鶴呼吸都略微急促了些:
「對,可以這樣說。」
蕭星越又道:
「我主導這次國典,到時候我再給你們美言幾句,讓鴻臚寺給大和一點特殊待遇,就以你和你兄長的名義……
你們回國不就有面子了?」
櫻島千鶴眸子睜大,怔怔盯著蕭星越,滿是興奮:
「星越桑,你簡直是個天才。」
她就知道沒看錯人。
蕭星越果然親疏分明,方才還不信她,現在她成了他的女人,他立刻替她和兄長謀劃。
她心裡那點不安消散了不少,紅著臉靠近蕭星越,嗓音又軟糯又嫵媚:
「星越桑,可以請你再射一次門嗎?」
蕭星越人中痒痒的,差點繃不住。
他心裡清楚,自己其實是借大和隊的手,替大夏清理其他國家的隊伍。
當年男子蹴鞠一敗再敗,大夏百姓失望太久,對蹴鞠也越來越沒興趣。
可這次他接下國典爛攤子後才看清,其他國度的蹴鞠水平,並未停滯,一直在漲。
尤其是苟儷,苟儷老愛剽竊大夏文化,又同樣痛恨大和,這兩國互相看不順眼,在一些事情上很愛較勁。
若能讓大和隊去猛踢苟儷,白獅,拜月,南芸那些隊伍,大夏壓力就會小很多。
女子蹴鞠這件事,他想過很多方案,功夫蹴鞠,改規則等等。
但為了保險,必須多管齊下。
最好的結果是,大和只輸給大夏,同時幫大夏清理掉其他國家隊伍,確保大夏最後一定得勝。
櫻島景明有不能輸的理由,他蕭星越也一樣。
國典不能砸,女足不能輸,鎮國王府的榮光,也必須借這場大典重新亮起來。
又過了許久,櫻島千鶴一庫一庫kimoji喊得嗓子都有些啞了,終於趴在蕭星越身上,沒了力氣。
話分兩頭,畫風不同。
京都西街一座老宅里,張三今坐在主位。
他面無表情,屋裡所有人,都不敢抬頭看他。
下方站著十幾名官吏,年紀最大的,頭髮已經花白。
其中有幾人,正是當年被撤銷的蹴鞠署舊員,還有幾個曾經在蹴鞠署里當過老領導。
如今機構沒了,他們被打散到各處,守庫,閒置,或是靠舊關係混日子。
可張三今一召,他們全來了,一個都不敢缺。
為首的老官彎腰行禮:
「見過公子。」
其他人也齊齊躬身:
「見過公子。」
張三今飲了一口茶,這茶可比鎮國王府那窮酸的茶水要好多了。
但他依舊喝著心煩。
李太平對蕭星越的態度,蕭星越臉上的唇印,二公主當場對他的喝止……
還有那一掌……
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越想越難受!
他放下茶:
「你們,去指導女子蹴鞠。」
屋裡眾人一愣,為首老官有些為難:
「公子,如今女子蹴鞠,是世……是蕭星越奉旨統籌。」
張三今冷聲:
「那是選拔。
指導呢?他有人嗎?」
屋裡一時無人說話,片刻後,一中年官吏小聲道:
「聽說當年的蘇大山去了鎮國王府。」
張三今冷笑:
「蘇大山?一個被蹴鞠署踢出去的人,有什麼資格指導?」
那人不敢再說,張三今起身:
「你們再怎麼說,也是大夏蹴鞠官方的人。
當年蹴鞠署,是專設機構,只是臨時停運,現在重新運轉起來便是……」
他冷眼掃過眾人:
「馬上把那些男隊員叫回來,以指導和分享經驗的名義,去給那支女子隊一點教訓。」
老官口乾舌燥:「現在嗎?」
張三今冷哼,噙著怒意:
「不是現在,難道等她們真正訓練了之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