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白獅國,認輸


  張三今心頭一震。

  皇上竟給蕭星越禁軍助陣?

  憑什麼?

  白獅使團一片死寂。

  洛倫不敢置信。

  卡洛笑意僵在臉上。

  十環,都是十環,可一個距離靶心半寸,一個正中最中央。

  誰更強,不需要說。

  白獅國領頭阿爾諾卻咬著牙開口:

  「都是十環,按規則,應當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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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這邊立刻有人發出噓聲。

  金光洙更是撇嘴。

  阿爾諾臉色發青。

  年輕潛龍衛卻沒有看白獅國,只是轉頭朝蕭星越點了點頭。

  意思很明白,還能射。

  蕭星越笑了笑:

  「既然白獅國不服,本世子給你們機會。

  別說一箭,十箭,十箭之後,再論高低。」

  白獅國眾人一愣。

  洛倫臉色更難看,本以為對方會拒絕,沒想到蕭星越答應得這麼幹脆?

  年輕潛龍衛沒有廢話,上弦,發射。

  再次正中靶心,

  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箭矢一支接一支,全部扎在最中央那一點紅上。

  到第六箭時,靶心已經塞滿箭簇,到第八箭時,後發箭矢幾乎貼著前箭釘入。

  第十箭落下,十支箭,十次靶心!

  校場徹底炸了,大夏百姓呼喊得嗓子都啞了。

  武將們起身。

  連不少原本對蕭星越心有不滿的官員,此刻也震驚不已。

  外邦使團更是看傻了,北寒毛熊的人拿著酒,半天沒喝一口:

  「大夏,真是臥虎藏龍啊。」

  泰西的費雷德死死盯著靶子。

  這種箭法,好誇張!

  感覺這位大夏的年輕人,精準得像是在殺人!而不是射箭!

  櫻島景明看向蕭星越,心裡那點對大夏的敬畏,又重了幾分。

  蕭星越身邊,怎麼總有這種不顯山不露水的狠人?

  白獅國眾人已經沒了聲音。

  洛倫站在原地,很是無力。

  十箭全中靶心,他拿什麼比?

  他自認是白獅國最出色的青年弩手之一,可對方拿起白獅弩,只射了十箭,就把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射穿!

  卡洛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麼也沒說。

  洛倫沉默很久,緩緩放下重弩,朝蕭星越方向,低下頭:

  「白獅國,認輸。」

  這一菊花,白獅國沒了氣焰。

  蕭星越收起手冊:

  「本場射藝,大夏勝。」

  大夏歡呼聲再度衝起。

  白獅國眾人站在聲浪中,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而李靈溪在聲浪里,衝著蕭星越甜甜一笑。

  不止是射箭贏了,大夏還賺了一個更重要的東西。

  弩!

  蕭星越與甜甜一笑的李靈溪對視。

  倆人皆感受到對方眼中的猥瑣之意,這人怎麼能這麼猥瑣這麼順眼?

  也許不愧是知己。

  倆人都像是分贓結束的土匪,李靈溪又眨了眨眼,在告訴蕭星越,成了,弩的結構她已經摸透了。

  而蕭星越眼神往高台方向,就那麼一斜,去,先找你爹邀功,讓老登爆金幣。

  李靈溪立刻懂了,轉身就往高台方向狗狗慫慫小跑而去。

  蕭星越差點笑出聲,白獅國那邊還以為他是在嘲笑,面色愈發難看,恨意也多了一分。

  高台之上,大祿小聲提醒,笑眯眯道:

  「陛下,六殿下來了……」

  皇帝斜了他一眼:

  「朕看到了。」

  他當然看到了,李靈溪那狗狗慫慫的模樣,哪裡有公主該有的樣子,簡直跟蕭星越一樣猥瑣。

  偏偏這猥瑣並非面目可憎,而是有種別樣的可愛。

  李靈溪已經到了高台之下,她先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父皇。」

  皇帝看著她臉上又不知哪裡蹭上的木灰,還有嬌嫩小手上,那沾染的點點油污,眉頭一皺:

  「又把自己弄成這樣。」

  李靈溪立刻用袖子擦臉,結果越擦越花,轉眼成了小花貓。

  大祿眸光慈祥,趕緊讓小內侍遞帕子。

  李靈溪接過帕子胡亂抹了兩下,眼神亮晶晶的,炯炯有神:

  「父皇,兒臣摸清了。」

  她沒說摸清了什麼,但皇帝當然知道是什麼。

  弩,白獅國的弩。

  皇帝招了招手:

  「當真?」

  李靈溪靠近,點頭,小聲道:

  「兒臣只需要再改一改,就能讓這弩,更適合大夏士卒使用……」

  皇帝也不由喜上眉梢:「多久能造出來?」

  李靈溪胸口一挺,神色嚴肅得像是二等兵阿甘:

  「報告父皇,很快。

  但兒臣需要親自督造,軍器監里那些人,總喜歡把簡單的東西弄得複雜,兒臣要全權管這批弩。」

  皇帝盯著她,威嚴不曾鬆動,嘴角卻悄然含笑:

  「全權督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李靈溪抿了抿紅唇。

  換作平時,她被父皇這麼盯著,多少會裝傻,可這一次,她沒有退縮,因為這關係整個大夏士卒以後的裝備,還關乎蕭星越:

  「知道,所以才一定要兒臣來。

  兒臣不想要一把只是像白獅的弩,而要一把比白獅更適合大夏的弩。」

  皇帝欣慰點了點頭,緩緩道:「准。」

  李靈溪眸子愈發亮晶晶:

  「謝父皇。」

  她又想起什麼,立刻補了一句:

  「父皇,還有蕭星越。」

  皇帝一下就垮起:「他又怎麼了?」

  李靈溪一本正經:

  「若不是他趁機讓兒臣檢查這弩,兒臣也沒機會摸清結構。

  他察覺此物有大用,又給兒臣爭取時間,此事他也有功。」

  皇帝手指開始敲打,但他不知道該敲打誰了,有功總不能繼續敲打吧?

  所以他手指就這麼敲打空氣,神情威嚴。

  好呀好呀,果然繞不開蕭星越這小子。

  他就知道,蕭星越無利不起早,只要有好處,蕭星越遲早會從某個犄角旮旯又冒出來。

  他看向校場上的蕭星越,心中冷笑一聲,小東西,讓靈溪來要賞賜,你怎麼這麼精?

  你自己來,朕未必給你,可女兒來求,還是為軍器之利來求,他還真不好拒絕。

  皇帝沉默半晌:

  「蕭星越統籌射藝,臨時起意機敏得當,回頭一併賞了。」

  李靈溪眉開眼笑:

  「父皇聖明。」

  校場之上。

  蕭星越已經盯上了這名射得超級準的青年高手。

  這青年乾淨利落,周圍都是讚賞聲歡呼聲,還有白獅國唉聲嘆氣的聲音,卻和他一樣寵辱不驚,是塊辦事的好料子。

  蕭星越拱手:

  「兄弟。」

  年輕男子拱手:

  「世子。」

  這聲音穩重,但顯然有些侷促僵硬,明顯平時不太會和人閒聊。

  蕭星越笑得十分親切溫和:

  「怎麼稱呼?」

  年輕男子遲疑半息:

  「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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