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痛打惡奴才,連升兩級


  「你看錯了吧?以劉貴妃的性子,還不得把那小李子剁成肉醬,怎麼可能活著回來!」

  王德順難以置信。

  砰!

  

  殿門被一腳踹開。

  只見李福安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渾身上下居然毫無傷痕,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怎麼還活著?!」

  王德順大驚。

  「怎麼?王公公很希望我死?」

  李福安冷笑,走到他面前抬腳猛踹。

  王德順連人帶椅翻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你瘋了!來人,給我打!」

  幾個太監撲上來。

  李福安側身一閃,反手一巴掌扇倒第一個;

  一肘砸飛第二個;

  第三個抄椅子砸來,他一擋,椅子斷成兩截,單手抓起那太監往地上一摔。

  眨眼間,三四個太監全倒地哀嚎。

  王德順臉色煞白。

  這小子怎麼這麼能打?

  之前不還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太監嗎?

  「你……你別過來!」

  王德順見李福安朝自己走來,嚇得連連後退,聲音都變了調,「你敢打我,以下犯上是死罪!」

  李福安笑了。

  「以下犯上?」

  他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德順,「那王公公假傳皇貴妃的旨意,讓我去永寧宮送無花果,這算不算以下犯上?」

  王德順臉色一僵:「你……你胡說什麼!那明明就是皇貴妃娘娘的意思!」

  「是嗎?」李福安淡淡道,「那等娘娘回來,咱們當面對質如何?」

  王德順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知道,一旦對質,自己必死無疑。

  原本想著李福安死後死無對證,誰能想到他能從永寧宮全身而退!

  這小子到底用的什麼手段!

  「你……你休想!」王德順忽然大喊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李福安造反了!他要殺我!」

  很快,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又有七八個太監沖了進來。

  這些都是王德順的心腹,平日裡跟著他作威作福,此刻全都抄著棍棒沖了過來。

  李福安看著這麼多人,還真有些麻煩了。畢竟他才剛入武道,還無法碾壓全場。

  不過他也絲毫不懼,擒賊先擒王,大不了挨幾下,只要能抓住王德順便能翻盤!

  「王公公別怕!我們來救你!」

  「小李子,受死!」

  一群太監當即便要蜂擁而上。

  李福安也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根木棍,準備拼了!

  「住手!」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

  所有人聞言瞬間不敢動彈。

  因為開口之人,才是這棲鳳宮的真正主人——皇貴妃,沈玉鳶!

  只見她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正站在門口,面色冰冷地看著殿內一片狼藉。

  「娘娘!」

  王德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到沈玉鳶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娘娘救命啊!李福安他瘋了!他打人!您看看他把奴才們都打成什麼樣了!娘娘要為奴才做主啊!」

  沈玉鳶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目光轉向李福安。

  「小李子,怎麼回事?」

  李福安扔掉手中的棍子,上前幾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回娘娘,奴才冤枉。」

  「哦?」沈玉鳶挑了挑眉,「你把人打成這樣,還冤枉?」

  「娘娘容稟。」

  李福安不卑不亢地道,「今日娘娘去太后處謝恩後,王公公便以公務為名,強行命令奴才去永寧宮給劉貴妃送回禮。奴才本不想去,但王公公以『不聽號令』為由,讓手下人脅迫奴才,奴才不得不從。若是尋常回禮也就罷了,但王公公偏讓奴才送無花果,這不是故意挑釁嗎?」

  王德順臉色一白,連忙道:「娘娘,這是規矩啊!各宮送了禮來,棲鳳宮自然要回禮,哪裡是什麼挑釁!」

  「閉嘴!」沈玉鳶冷喝一聲,王德順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了。

  「王德順,你也是宮中老人了,難道不清楚無花果是什麼意思?還規矩!」沈玉鳶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當然知道無花果是什麼意思。這哪裡是回禮,分明是在給她拉仇恨。

  「那盒無花果呢?」沈玉鳶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奴才不敢送。」

  李福安道,「但也不敢不送。所以奴才自作主張,將無花果吃了,然後空手去了永寧宮,另想辦法給劉貴妃賠禮。」

  「你吃了?」沈玉鳶一愣,這狗奴才還真是膽大包天又聰明絕頂。

  「那你是怎麼活著回來的?」她壓下笑意繼續問道。

  「奴才略通醫術,給劉貴妃做了一盒美容養顏膏。劉貴妃用後甚是滿意,便沒有為難奴才。」李福安答道。

  沈玉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多了幾分深意。

  這小太監,還真是有幾分本事,連劉貴妃那個難纏的主都能搞定。

  她收回目光,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德順。

  「王德順,你還有什麼話說?誰給你的狗膽準備無花果!」

  王德順渾身發抖,磕頭如搗蒜:「娘娘饒命!奴才一時糊塗,想著劉貴妃平日裡盛氣凌人,想替娘娘教訓她一下……」

  「你教訓?」沈玉鳶冷笑一聲,「你也配!本宮看你是膽子肥了,還敢提本宮擅作主張!」

  「娘娘饒命啊!」王德順嚇得魂飛魄散。

  沈玉鳶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轉頭對身後的宮女吩咐:「傳本宮的令,王德順假傳旨意,陷害同僚,罪不可赦。即刻剝去衣冠,打入慎刑司,從嚴處置!」

  王德順臉色慘白,整個人癱軟在地。

  慎刑司——那是宮裡最恐怖的地方,進去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娘娘饒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兩個太監上前,拖著他往外走,他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宮道盡頭。

  殿內安靜下來。

  沈玉鳶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太監們,冷冷道:「你們記住,從今天起,李福安就是棲鳳宮的代理總管太監了,你們都要聽他的吩咐!」

  「是是是!參見李公公!」

  幾個小太監如遭雷擊,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剛還喊打喊殺的人,轉眼成了頂頭上司,一個個磕頭如搗蒜。

  「行了,都滾出去。」李福安揮了揮手,幾個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沈玉鳶和李福安兩人。

  沈玉鳶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你升得太快,正七品的正式任命要先緩緩。後宮也有後宮的規矩,不能一下子連跳這麼多級。等下個月先給你辦正八品,過段時間再升正七品。」

  李福安大喜過望,連忙跪下磕頭:「多謝娘娘!奴才定當盡心竭力,不負娘娘厚望!」

  代理總管太監!

  這才幾天功夫,他就從一個無品級的低等太監,爬到了棲鳳宮的最高位置!

  這升遷速度簡直是前無古人!

  要不說抱住大腿好升遷呢!沈玉鳶這條大白腿,李福安是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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