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見家長了~
消息一發出去,身在紐約的薄十韻立刻看到了消息。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55.ⒸⓄⓂ
看到照片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她哥靠在病床前,一個長相妖媚的女人在給他擦手。
而他哥靜靜地看著床前女人,平淡而溫柔。
整個畫面,歲月靜好。
薄十韻的胸口一下子燒起火來。
他哥平時冷冰冰的,對誰都很不屑,唯獨對她寵愛有加,無限縱容。
可現在,他卻對別的女人露出這種溫柔寵溺的眼神!
有種獨屬於她的寵愛被另一個女人搶走的感覺!
還是一個長得妖里妖氣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令她十分反感!
再往下看許如的話,薄十韻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這女人還惹出禍事,害得她哥哥中槍受傷!
最過分的是,她哥那麼清醒理智的一個人,現在被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蠱惑!
薄十韻知道打電話給薄九司已經沒用了,她必須立刻回去。
她沒有猶豫,提前結束學業,預定了最近的航班。
她倒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
薄九司出院那天,天氣很好。
聶京枝幫他收拾好東西,他換好衣服走出來。
「送你回去。」薄九司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
聶京枝看他衣著整齊,身形修長挺拔地站在窗前。
「九爺,你怎麼時時刻刻都在勾引我?」
她走到他面前,幫他理了理衣領,嘴裡還在嗔怪:「受傷的時候躺在病床上像個病弱美男,讓人忍不住想欺負,現在又端著一副矜貴清高的架子,我都不敢接近了……」
她話沒說完,腰肢就被男人大手扣住,猝不及防被拉近,踉蹌著撞進他懷裡。
「不敢靠近?」他鼻息發出散漫輕哼。
聶京枝手掌撐著他結實的胸膛,摸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故意低下頭,薄唇靠近她,嗓音沙啞低沉:「我看你敢得很。」
她偏頭躲他氣息,嘴裡仍是不饒人:「九爺剛才拆的線,就要禽獸一下麼?」
薄九司摟著她的腰,盯著她欲擒故的模樣,低聲命令:「把臉轉過來。」
聶京枝聽話轉過去,下一秒下巴被扣住。
溫熱的唇貼上了她,是早上她逼他吃的那顆薄荷糖的味道。
她說吃藥苦,給他甜一下,趁他不注意,就塞他嘴裡了,還不許他吐。
他憑什麼要聽她的?
薄九司轉身將她按在玻璃窗上,要在這個吻里奪回主權。
「下次再躲,後果自負。」
聶京枝雙腿軟得站不穩,靠著窗,嬌聲嬌氣地罵:「敗類。」
男人仿佛耳聾,衣冠楚楚地走出病房。
她咬了咬唇,還是他受傷的樣子可愛。
薄九司站在電梯裡,攔著電梯等她。
聶京枝當做沒看見他,徑直走進去。
電梯下行,陸陸續續有人進來。
聶京枝下意識護住肚子,忽然薄九司伸出手,將她拽到身後,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她。
過了三個月,她已經沒有孕吐反應了,但薄九司似乎不知情,把事先準備好的檸檬香袋塞到她手裡,讓她聞著,不要被電梯裡不流通的空氣干擾。
好像這種小事已經刻進他記憶里一樣,讓他形成了習慣。
聶京枝看著他高大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電梯到了一樓,大家都走出去。
馮無把車停在住院部門口,薄九司拉開后座車門,讓她先上。
聶京枝挑了挑眉,以前他從來不給她開車門。
她沒說什麼,坐了進去。
車子先往聶家開。
路上,聶京枝偏頭看著窗外,薄九司閉著眼靠在座椅里。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車裡氣氛安靜卻不尷尬。
車子停在聶家別墅門口。
聶京枝推開車門,轉頭看向車內的男人。
「那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見他表情寡淡沒什麼表示,想起他說過送她回家不要再見,因為明天他們還會再見面。
她彎腰對著車裡的人揮了揮手,正準備轉身走進院子。
下一秒,身後傳來車門關閉的輕響。
熟悉的腳步聲靠近。
聶京枝腳步驟然一頓,轉頭望了過去。
薄九司已經下了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正裝,身姿挺拔,肩背筆直,朝她走過來。
聶京枝滿腦子疑惑:「怎麼了?」
他走到她面前,表情尋常:「領證這麼久,一直沒正式登門拜訪你的家人,今天正好有空,來見見。」
聶京枝疑惑不解地看著他。
以往送她回來,都只把車停在路口,看著她獨自進門,連車窗都不會搖下來,他今天是怎麼了,好像有點反常。
看見馮無從後備箱裡把包裝精緻、價值不菲的禮品往外搬。
聶京枝這才意識到他來真的,挑了挑眉,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似笑非笑:「九爺,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薄九司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怎麼,不歡迎?」
「怎麼會,當然歡迎。」
聶京枝掃了眼琳琅滿目的禮品,隨口問道:「這些東西,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決定來拜訪你的家人那一刻。」他答得乾脆利落。
聶京枝不知道他賣的什麼葫蘆藥,但還是領著他進門了。
客廳里,徐薇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書,薛姨在一旁伺候著,一眼就瞧見了進門的聶京枝。
「夫人,枝枝小姐回來了!」
許久沒見到女兒,徐薇立刻抬眸望了過來。
聶京枝大大方方走進客廳,開口就問:「媽,我爸呢?」
一回家張口就是找她爸,徐薇臉色微沉,帶著幾分嗔怪:「你找你爸做什麼?」
聶京枝站在玄關處,回頭瞥了一眼身後身姿挺拔的男人,眉眼彎彎,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您女婿來拜訪你們二老了。」
徐薇目光一頓,便看見走進的清貴男人。
薄九司對著徐薇微微頷首,態度謙遜又誠懇,完全沒了往日的清冷疏離:「聶夫人,今天是專程來跟您和聶總道歉的。」
徐薇先是愣住,隨即放下茶杯,一臉不明所以:「道什麼歉?」
聶京枝好整以暇地靠在玄關柜上,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幕。
只聽薄九司音色低沉清潤,字字鄭重:「我和枝枝領證至今,是我考慮不周,禮數欠缺,一直沒有正式上門拜訪二位長輩,是我的不對。」
徐薇再次愣住。
她記得薄九司上次來他們家,還是滿身矜傲、不可一世的樣子,踏進門檻只為拿走佛珠,從頭到尾冷漠疏離,根本沒將他們夫婦二人放在眼裡。
今天竟然親自登門道歉,姿態還放得這麼低?
「九爺太客氣了,不用太拘謹……」徐薇起身招呼,「進來坐吧。」
得到徐薇的同意,聶京枝才領著薄九司在沙發上坐下。
薄九司不是個會聊天的,氣氛一時有些沉默,徐薇笑著問,「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已經不礙事了。」
不等徐薇接話,聶京枝輕哼一聲:「全靠我日日精心照顧,他才能好得這麼快!」
徐薇無奈看了自家女兒一眼,眼底滿是寵溺。
薄九司薄唇微揚,順著話頭輕聲開口:「謝謝聶夫人,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著,讓馮無把禮品都送進來。
徐薇看著一箱箱禮品往家裡搬,愣了下,疑惑道:「你謝我做什麼?我也沒做什麼。」
聶京枝再次搶答:「他是謝謝您讓人給他做的營養餐!」
徐薇笑著擺手:「這有什麼好謝的,都是家裡廚子的手藝。」
薄九司卻輕輕搖頭,深邃的眼眸帶著幾分溫潤:「我謝的是聶夫人和氣豁達,不計較我的失禮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