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薄總穿男僕制服搞衛生
他垂下眼眸,呼吸變得輕淺:「我跟我母親相處的時間不長,我小時候說話晚,加上性格原因,沒開口叫過幾聲媽。」
今天徐薇提醒他該改口,他明白既然要成為一家人,這聲爸媽他該叫,可當時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生澀的發不出聲音。
聶京枝以為他是身處高位拉不下臉,沒想到是心傷沒有痊癒,爸媽這個詞不僅不會給他帶來溫暖,還會不經意的戳傷他。
「我聽馮無說,你媽媽不是離開,是被老爺子給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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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九司點頭:「你看得那份協議,是用來跟他交換我母親。」
聶京枝已經猜到了,老爺子能讓他主動放棄家主之位,能拿出來的底牌只有他母親了。
「薄九司,這是你母親,你救她是應該的。薄氏的心血也是你一手打拼出來的,我無權干涉。」
她仰頭看著他,「可從始至終,我在意的不是你把股權轉讓出去,我在意的是……」
「我知道,我不該瞞著你。」薄九司主動承認錯誤。
聶京枝看著他:「你的確不該。你做任何事之前,應該先跟我商量,但你沒有。這就意味著,你沒有把我放在平等的位置。」
「我……」
聶京枝伸手打住:「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在他開不開口叫父母、故意套路她這些事上,聶京枝可以包容、可以忍讓,但這件事情她態度堅決。
「我是你的妻子,你想做什麼,我不會阻攔你。可你卻把我變得跟你要對付的人一樣蒙在鼓裡,而在你計劃之內的人,馮無、大哥、還有你手底下的那些人……他們都知情。」
聶京枝定定地看著他:「難道我在你心裡連他們都不如嗎?」
「不是。」
薄九司眸色幽暗,灼熱的氣息撲在她臉頰上:「不讓你知道,是不想讓這些事打擾你,你懷著孕,不宜情緒波動……」
「可結果呢?還不是被卷進你的計劃,把情緒搞得亂七八糟?」
薄九司滯住。
「最好笑的是……」她無聲笑了下,「我哭的時候,你手底下那些人看著我哭,我急得時候,他們看著我急,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告訴我真相,因為你下過命令,他們不敢忤逆你。」
她不由紅了眼眶:「你還三番兩次來試探我?」
「沒有。」
「你沒有?那我問你,看見我哭,你是什麼心情?」
「我心疼。」
「你敢說你沒暗爽嗎?」
薄九司喉頭哽住,薄唇漸漸抿直了,跟她惱怒且帶著淚光的眸子無聲對視了十秒,低下了頭:「……抱歉。」
果然如此。聶京枝冷笑了聲,不客氣地推開了他。
薄九司伸手把她拉回來:「別生氣了,氣壞自己不划算,不如來氣我。」
聶京枝被拽回來堵在牆角,又被男人按進懷裡。
她知道自己掙不脫,也不想浪費這力氣了,順口問:「怎麼氣你?」
「你想怎麼樣都行。」
聶京枝挑眉:「隨便我怎麼樣?」
「只要不離婚。」薄九司喉結滾了滾,「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聶京枝想了想:「你把衣服脫了。」
「?」
「你不脫,等下怎麼做事?」
她要拿那種事來懲罰他?
薄九司呼吸沉了,胸口頓時有些滾燙。
他順從脫了衣服。
「你先等著,我去拿點道具。」
還有道具?
他們家抽屜里倒是有一大把,怎麼她娘家裡也會有?
薄九司心情複雜,敏感的猜疑不由冒出來……
怕影響待會兒的體驗,被他生生掐斷。
算了,等下看看就知道了。
他在暗紫色的大床上坐下來,這顏色徒增性感。
床也很鬆軟,是她身上的香味。
薄九司想躺下來,但教養不允許他隨便亂躺。
於是他端正地坐在床邊,等著那個要懲罰他的小女人回來。
聶京枝去了大概十來分鐘,看來這個道具準備的時間有點長。
回來時她手裡拿著一個紙袋。
薄九司盯著她那個紙袋,喉嚨已經下意識吞咽了。
然後,只見她緩緩掏出……
一套衣服,扔在了他身上。
「換上。」她命令。
「?」
薄九司懵了一下:「不是要做事?」
「是啊。」聶京枝拿腔帶調,「因為你對我進行了長達數日欺騙、不尊重、情緒勒索、道德綁架、pua……我要懲罰你打掃全屋衛生。」
打掃衛生??
「……」薄九司下頜線繃得死緊。
他褲子都脫了,她來給他上思想政治課?
薄九司情緒翻湧的眼眸無聲地瞪著她。
聶京枝渾然不覺,見他臉色青白交錯,湊到他臉頰邊,狐狸眼勾著幾分促狹:「怎麼了,九爺該不會以為是要……」
嘴巴忽然被他冰涼手指捏住。
「行了,不必再說了。」
他另一隻手拿起衣服,抖開看了看……
一臉震驚錯愕。「這是什麼玩意兒?!」
聶京枝打落他的手,一臉無辜:「男僕的衣服啊。」
「?」她說得是人話?
「你讓我穿這個?」他拎著男僕衣服難以置信的表情。
聶京枝回答得理直氣壯:「你搞衛生難道還穿西裝打領帶?整得跟時裝周一樣?」
「你是去搞衛生!不是去上班!」
「搞衛生就好好搞!怎麼?還是說尊貴之軀的薄總,穿不得下人的衣服?」
聶京枝振振有詞、軟硬兼施,目的就是為了說服他把這套衣服穿上。
「能不能……」他冷著臉從牙縫裡擠出,「不穿?」
「不能。」
聶京枝笑得一臉曖昧:「我就想看你穿制服搞衛生。」
「……」薄九司滿臉油鹽不進。
「你不是想討好我爸媽嗎?正好我爸媽也因為薄家的事感到委屈,你既然要表明你跟薄家沒關係,你僅代表你個人,那就從此樹立好女婿的形象。」
聶京枝從身後拿出一把掃把:「讓你打掃我家裡的衛生,不是一舉兩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