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九爺聽話,枝枝給獎勵
薄九司低頭要吻她。
聶京枝伸出手指抵住他靠近的胸膛:「你搞衛生是為了讓我消氣,你還想索要獎勵?」
「不可以?」薄九司捏住她的下巴,「我滿足了你一下午,你不該滿足我一下?」
這男人說話真有歧義,什麼叫滿足了她一下午?
聶京枝理直氣壯:「我還沒原諒你。」
「那你什麼時候肯原諒我?」薄九司漫不經心的,指腹在她唇邊輕輕蹭了一下。
「那不得看你表現?」聶京枝仰頭盯著他的眼睛。
薄九司微不可察地溢出一聲笑息。
「如果我全部滿足你的要求,你也不能消氣的話……」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那我只能用我的辦法了……取悅你的身體,讓你從身到心都愉悅。」
「不要。」聶京枝伸手抵住他湊過來的肩膀,「一身臭汗,趕緊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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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九司臉色微微頓住,盯著她的唇看了兩秒,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無意識收緊,忍了忍,鬆開了手。
「去床上等我。」
聶京枝撇嘴,她才不會聽他的。
她轉身下樓,大門外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她問走進來的薛姨:「怎麼了?」
「對方說是九爺的助理,給您送東西來了。」
馮無?
聶京枝快步走向大門口。
馮無正指揮著人把一捆捆甘蔗往院子裡搬。
她看著地上那堆碼得整整齊齊、每根都帶著新鮮葉子的甘蔗,愣了一下:「馮無,你這是幹什麼?」
「夫人,這是九爺為您買的模里西斯的甘蔗。」
馮無認真地說,「九爺說了,您想去模里西斯啃甘蔗,那就不必去了,他讓人把甘蔗運過來給您啃,啃夠為止。」
聶京枝:「……」
她當時不過是氣頭上隨口胡扯了一句,這男人居然當真了,還跨洋空運了一堆甘蔗回來?
「對了,這是九爺換洗的衣服和工作平板。」馮無遞過來一個紙袋。
聶京枝接過來:「行吧。」
「夫人,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繫我,我先走了。」
馮無走了,聶京枝差人把甘蔗搬進儲藏間,然後拎著紙袋上了樓。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嘩嘩地響著。
她把紙袋放在床邊,方便他出來好換,又順手把平板擱在床頭柜上。
她正要轉身走開,平板的屏幕忽然亮了。
攝像頭掃到她的臉,鎖屏自動解開了。
頁面還停留在瀏覽器,她低頭掃了一眼,視線驀地頓住。
搜索欄里從上到下排著幾條記錄——
「老婆生氣了怎麼哄?」
「妻子回娘家了怎麼辦?」
「哄老婆開心的正確方法?」
「老婆生氣要離家出走怎麼攔」……
聶京枝看完後滿臉驚訝。
薄九司居然會搜索這些?
他曾經對哄女人可是很不屑的,跟女人說兩句話都沒耐心。
她這次生氣回家,看他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還以為他不慌呢。
原來都是裝的。
聶京枝往下翻了翻,評論區都是各種餿主意,
「生氣還回娘家?這麼作,建議直接拎回家教訓一頓,讓她分清誰是大小王!」
「這女人不聽話就得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把她做到哭!」
「兄弟你家庭地位不行啊,自己婆娘都管不住真失敗!」
「你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吧?出軌家暴的男人不可原諒!」
……
聶京枝發現他在某一條評論下點了贊。
「順從她,不要頂嘴,她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
聶京枝眉梢高高揚起,難怪他今天這麼聽話?
見他真心來道歉認錯,聶京枝的心情好了不少,不動聲色的把平板放回去,在床邊坐了下來。
既然這男人是誠心的,她也沒必要揪著不放。
聶京枝不是得理不饒人的女人,在她這裡,調教男人猶如訓狗,做好了就賞,做錯了就罰。
罰過了。該為他今天下午的辛苦勞動給予獎賞了。
她撐著下巴想了想,待會兒要怎麼獎勵這個男人好呢?
浴室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男人推門出來。
聶京枝抬眸。
薄九司一身水汽,肌理分明的腰間圍著她的玫瑰紅浴巾,手裡拿著她的煙紫色毛巾,正一邊擦頭髮一邊慢條斯理的走出來。
他皮膚白,強烈的撞色在他身上,性感,又有點……可愛?
聶京枝莫名被他的萌點戳到。
薄九司看見聶京枝坐在床邊,微微詫異地挑起眉梢。
他走到床畔,把毛巾擱在床頭櫃,俯身湊近她的臉:「讓你等就等,今天這麼乖?」
男人氣息蠱惑,聶京枝對上他狹長的鳳眼,冷冽的眸光中透出一絲邪魅。
「我想了想…」她咬了咬唇,嬌羞地跟他對視,紅唇輕吟,「你下午辛苦了,我還是要好好犒勞你。」
氣氛曖昧微妙,薄九司的目光在她含情的眼底停留一瞬,偏過頭,銜住她水潤飽滿的唇。
「唔。」
滴水的髮絲掃到了她的眉眼,她不由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炙熱的呼吸將自己包裹。
薄九司除了她沒有過別的女人,而這男人仿佛學什麼都快,他的接吻技術從一開始的生澀霸道,到現在變得很有技巧。
他先深深地吻進去,再淺淺地退出來,輕咬她的唇,連喉結滾動的樣子都剛剛好,勾的聶京枝欲罷不能,心癢得迫切想止渴。
趁聶京枝迷亂之際,薄九司伸手到她後背,正要解開她的內衣紐扣。
聶京枝突然睜開眼,抓住他的手。
「別急,我先給你吹頭髮。」
「……?」
在辦事的時候突然說要吹頭髮?
這不是等同於急著去廁所結果沒有紙?
薄九司微微蹙眉,但見她表情認真,喉嚨頓時啞火。
或許她只是不想讓自己弄濕她的床單。
反正她這一頓跑不了,他也沒必要這麼急。
為她找好理由後,薄九司順從地在床邊坐下。
聶京枝得逞地拿來吹風機。
薄九司安靜坐著,聶京枝站在他面前,為了方便她好吹,他低下了頭。
聶京枝餘光掃到他撐在膝蓋的那隻手,似乎因為用力,青筋略微鼓起。
雖然不是第一次給他吹頭髮,但她察覺到,他身子還是有些繃緊。
聶京枝知道這男人彆扭,他性子冷淡,一個人生活習慣了,跟人相處起來總有距離感。
這也是很多人覺得他不好惹,總端著一張臉的原因。
聶京枝跟他相處這麼久,也熟悉他一些特性——喝醉了不讓扶,生病了也不喜歡被人照顧,給他吹頭髮無異於在獅子頭上拔毛。
可她真的很享受給他吹頭髮的過程,像是在給家裡的大金毛吹毛,能讓人心情治癒。
薄九司很不喜歡被人擺弄,尤其是被當成玩具一樣取悅別人。
不過她要是一輩子只給他吹頭髮,他也願意讓她這樣折騰。
倆人就這樣各懷隱晦的心思,一起感受著吹風機的熱風。
風吹過她的指尖,再拂過他的髮根。
嗡嗡的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持續一陣,聶京枝關了吹風機,摸了摸他發梢,笑道:「好了。」
薄九司抬起頭,看她抿嘴淺笑,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
聶京枝笑了,垂眼看著男人:「急什麼?」
她把吹風機扔在一邊,往他肩上輕輕一推:「躺好了。」
薄九司順勢倒在床上。
聶京枝俯下身去,湊到他鎖骨處聞了聞:「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