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九爺解釋原因,枝枝心疼
明明用的是她浴室里的沐浴乳,跟她身上的香味一樣。
她卻撐著下巴,笑眼彎彎地看著他,一副痴迷的樣子。
「憨態。」薄九司忍不住輕嗤,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指腹竟感受一點燙意。
他詫異地借著燈光仔細看她,竟發現她白嫩的臉頰透出一抹不明顯的緋紅,勾起薄唇。
「喝了酒?」
聶京枝聽出他故意這麼問。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孕婦怎么喝酒?」她眼裡流露出仰慕,「我這是沉迷在九爺的美色里,如痴如醉了。」
薄九司嗤笑:「情話真土。」
「那你喜不喜歡嘛?」聶京枝似笑非笑,鬆開手湊近他的臉,垂落下來的發尾掃的他胸口痒痒。
她眼尾魅惑,眼神曖昧而輕佻:「你要是不喜歡,我可說給別人聽去了?」
薄九司嘖一聲,伸手拽了她一把,她輕輕倒在他懷裡。
「敢說給別人聽,我就弄死那個不知死活的,再堵上你的嘴。」
「殘忍。」聶京枝笑罵他。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堵了嘴。
「唔。」
薄九司懲罰性地在她唇上碾磨片刻,鬆開她,手指輕捏她下巴:「你這張嘴跟你一樣會騙人。」
「心情好時吃了蜜一樣甜,心情不好,夾槍帶刀子,恨不得咒我不的好死。」
「不如今天……」他手指在她唇上摩挲,「我們就用上這張嘴。」
聶京枝驚得瞳孔微微放大。
「你認真的?」
「要試試我真不真?」薄九司捉住她的手,驟然翻身將她壓下。
「不,你休想!」聶京枝腦瓜子嗡嗡的,連忙阻止他的禽獸行為。
「不是說好要犒勞我?」
她臉頰發燙,羞恥咬牙:「這個不行,你換一個!」
「怎麼?我能跪下給你……你不能躺著給我弄?」
跪和躺……有什麼區別?根本就沒有任何實際上的區別好嗎!
「這就是我想要的獎勵,你不給我嗎?」
他還委屈上了??
聶京枝不能讓自己變成一個出爾反爾的人。
於是她收斂起臉上的羞憤,換上一副應對自如的從容表情。
「好嘛,給你就給你。」
薄九司挑眉:「嘖,我怎麼有點不信…」
聶京枝嬌嗔:「說好的,我才不會食言。」
她拍了拍他的胸膛:「躺好。」
薄九司鬆開她,躺下了。
聶京枝翻身坐在他身上,一副大刀闊斧的樣子。
「期待嗎?九爺。」
薄九司:「你看起來像殺豬的。」
聶京枝:「。」
她這副笑眯眯的樣子,真像把人騙進來殺。
聶京枝低下頭,吻住他的唇,然後下巴……
薄九司喉結不住滾動,剛才眼底的狹玩傾刻散盡,只剩一片危險的濃黑,和即將破土而出的慾念。
她用牙齒扯鬆了他的浴巾,卻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
薄九司被生生掐斷念頭,臉上閃過茫然,「怎麼不繼續……」
聶京枝趴在他小腹上,得逞地壞笑。
「繼續。」他態度強硬,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摁下去。
聶京枝偏不讓他如意。
抗爭了一會兒,薄九司得不到她給的甜頭,咬牙切齒:「玩兒我呢?」
聶京枝的頭髮被他弄亂了,配上她這張臉卻有股妖異的美。
「我還沒嘗試過做這麼羞恥的事,九爺想要我就給,輕易讓你得到,以後在床上…九爺豈不是要對我變本加厲?」
聶京枝說得有道理,可薄九司全身心的注意力,只凝聚在那一點,根本無暇去思考她的話。
他陰著臉,呼吸急促:「快點!」
「快什麼啊?」她懶懶地問,眼底儘是狡黠。
薄九司面色潮紅憋漲,偏偏這壞透底的女人不讓他舒解。
聶京枝想笑:「薄總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不知道怎麼哄她,就暗戳戳地去網上求助。還給她空運甘蔗……這男人究竟是有多笨多小心翼翼?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有這種無力感。」
薄九司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強勁的對手,在跟聶京枝的感情博弈里,他時常處於下風,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聶京枝支起下巴看他:「我發現你很多話都藏在心裡,只有把你逼到沒有退路,才會跟我開口說實話。」
「枝枝,人無完人。」
聶京枝點頭,表示她知道。
她也是在今晚才想明白,薄九司長期身居高位,習慣了不與旁人商量獨自做決定,他下意識把這個習慣帶入了他們的夫妻關係。
不僅是他對付老爺子的計劃,就連他過去經歷了什麼,每天發生了什麼事,好的、還是壞的,他都不會告訴她。
之前她不理解這是什麼心理,在了解他的父母和他的過去的之後,她恍然明白了。
薄九司從小被傷痛包裹,身邊沒有可以信任的人,習慣了有事自己扛,有情緒自己咽,因此他每一步險棋,每一次計劃,就連生病了,也不會主動跟她說。
可他會記得她每一個小習慣,會偷偷去學怎麼哄她,會瞞著她買甘蔗,學習育兒知識……
這男人不是不尊重她,只是不會說而已。
「薄家的爛攤子太亂,太髒,我不想讓你參與。」
薄九司緩緩說道。
「我想給你撐一把保護傘,讓你好好安心養胎。」
「等事情都過去,你想問什麼的,我都會告訴你。」
「很抱歉。」薄九司撫摸她的臉。
聶京枝聽見他的解釋,眼神柔軟下來,蹭著他的掌心,搖頭道:「我早就不生氣了。」
「我知道。」薄九司輕笑,「聶小姐心高氣傲,不讓我付出點代價,過不了心裡那道檻。」
被看穿,她微微紅了臉。
「你以後不許這樣了。」
薄九司低聲:「沒有下次。」
「相信你。」聶京枝吻了吻他唇,以示獎勵。
男人備受鼓舞,將她撈進懷裡:「現在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聶京枝一愣。
這男人居然還惦記著呢!她剛才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馬上吃晚飯了,我家規矩,吃飯不能讓長輩等,你快起來穿衣服……」聶京枝立刻掀開被子下床,想要溜之大吉。
腳還沒沾地,就被男人撈了回去。
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邊,伴隨著低低的笑息:「想跑哪兒去?」
「我要去吃飯……」
薄九司讓她看窗外的天:「這麼晚了,沒人來叫我們吃飯,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嗎?」
聶京枝心裡咯噔一聲,「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都是過來人,知道我們新婚夫妻。」
他故意頓了頓,炙燙的呼吸落在她耳根:「需要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