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木葉高層的軟弱
宇智波亘川停下腳步。
亮黃色的查克拉再次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身周迅速凝聚,須佐能乎的半身骨架在呼吸之間便已成型,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不感受到一股別樣的壓迫。
有人心頭沉重,有人感到不安,也有人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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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難看的自然就是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這二人了。
「你能說出這種話,足可見你們平日裡是如何不待見宇智波的。」
宇智波亘川的聲音從須佐能乎內部傳出。
「待不待見宇智波,我是無所謂的。但冤枉了我……」
他頓了頓。
「你們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可不是宇智波富岳,不會因為家族的關係慣著你們這些老東西。所以,想好了再說。」
轉寢小春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但很快又強迫自己站穩。
身為火影顧問,在這麼多人面前,她不能露怯。
水戶門炎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他太清楚轉寢小春剛才那句話有多蠢了。
在這種場合,說宇智波亘川故意放跑帶土,這不是將把柄往人家手裡送嗎?
和這樣的蟲豸共事,如何能搞好木葉?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轉寢小春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開口:「我不過是合理懷疑,你何必如此激動?身正不怕影子斜……」
「閉上你的臭嘴?」
宇智波亘川打斷了她,聲音裡帶著笑意,卻冷得讓人發寒。
「我動手的時候你們讓我住手,我住手了你們說我故意放人。合著話都讓你們說了,我就活該背鍋?」
宇智波亘川冷笑連連:「就這樣的貨色居然是木葉的高層,居然是顧問,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臉上長的不是嘴,是皮燕子。」
噗!
終是有人忍不住,低聲嗤笑出聲,又趕忙止住。
但場中不少人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怪異。
「你!」
轉寢小春臉被氣的絳紫,看著宇智波亘川的目光中透著怒火,像是要將他燃盡一般。
「怎麼了?我也只是懷疑而已,你看著多合理。」
宇智波亘川毫不在意,然後又道:「只能你們懷疑我,我不能懷疑你們?這道理……說不通吧。當然,你們或許是覺得我好欺負,那我可得好好讓你們認清現實,我啊,也是略通拳腳的。」
說著,須佐能乎的手臂微微抬起,只是這麼一個動作,周圍的空氣都仿佛沉重了幾分。
水戶門炎深吸一口氣,擋在轉寢小春面前。
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退。
「宇智波亘川,小春的話確實欠妥。但你也要理解,事關重大,大家難免會多想。先把須佐收起來,有什麼話好好說。」
「收起來?」
宇智波亘川笑了。
「剛才我收起來,你們就給我扣帽子。現在我要是再收起來,你們是不是就該直接動手了?」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宇智波富岳終於動了。
他往前邁出一步,站到了宇智波亘川身旁。身後的幾名宇智波族人也跟著上前,三勾玉寫輪眼在眼眶中緩緩轉動。
他們沒有說話,但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
轉寢小春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看著那些宇智波族人的眼睛,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往上竄。
水戶門炎身後的忍者和暗部們也不自覺地聚攏過來。
有人握緊了苦無,有人已經擺出了戰鬥姿態。
他們未必真心想替兩位顧問出頭,但命令就是命令。在村子高層的權威面前,服從已經成了一種本能。
然而也有一部分人沒有動。
那些出身忍族的忍者們都站在原地,既不靠攏顧問,也不靠近宇智波。
有人面無表情,有人低頭看地,還有人乾脆往後退了幾步,遠遠地站著看戲。
對他們來說,這是村子高層和宇智波之間的事。誰對誰錯跟他們沒關係,他們也不想摻和。
場中的對峙就這樣形成了。
一邊是宇智波亘川和宇智波一族。
另一邊是兩位火影顧問以及他們身後的忍者和暗部。
中間還隔著一片誰也不站的中立地帶。
氣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水戶門炎的額頭上已經見了汗。
他盯著那具亮黃色的須佐能乎半身,喉嚨發乾。
這種距離,這種狀態下,如果宇智波亘川真的動手……
他不敢往下想。
轉寢小春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的嘴唇微微發抖,但仍舊強撐著沒有改口。
她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確實說錯了,但在這麼多人面前,她不能認錯。
如果她認了,那就等於承認村子高層處事不公,高層的權威就會被動搖,以後誰還會把顧問的命令當回事?
所以她不能認。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錯了,她也不能認。
宇智波亘川看著這兩個人,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想好了嗎?」
他的聲音慢悠悠的,
「給我個交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不然……」
須佐能乎的手臂又抬起來一些。
「我也不好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水戶門炎咬了咬牙,聲音已經有些色厲內荏:「宇智波亘川,你是不是要叛離村子?」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宇智波亘川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
那笑聲從須佐能乎內部傳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們就代表村子了?」
他的目光從水戶門炎身上掃到轉寢小春身上,又從轉寢小春身上掃回來。
「那這村子也太小了吧。」
水戶門炎的臉漲得通紅。
轉寢小春的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
那些站在顧問身後的忍者們面面相覷,有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而那些忍族出身的中立者們,有人輕輕搖了搖頭,有人無聲地嘆了口氣。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敢說話。
空氣沉重得像是要凝固。
就在這個時候——
「都給我住手!」
一聲大喝從遠處傳來,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
所有人同時轉頭。
猿飛日斬的身影出現在廢墟邊緣,身上還穿著出門述職時的御神袍,頭上的火影斗笠不知丟到了哪裡。
他顯然是一路狂奔回來的,呼吸都有些不穩。
其身側,一個少年人緊跟左右,一頭白髮,面罩遮住下半張臉,正是旗木卡卡西。
他面罩外面的那隻眼睛掃過對峙的雙方,又掃過場中的須佐能乎,瞳孔微微收縮。
猿飛日斬快步走進場中,目光從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臉上掃過,又從宇智波富岳身上掠過,最後落在宇智波亘川的須佐能乎上,。
他的臉色很難看。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後沉聲開口。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