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大筒木羽衣的不安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凝視著宇智波亘川,面色沉重,那雙輪迴眼裡似乎還帶著些愁苦,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憂心忡忡的老人,而不是一個站在忍界頂端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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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息了一聲,聲音悠長,在安靜的實驗室里迴蕩。
「宇智波亘川,你是一個異類。」
宇智波亘川笑容不變,眼睛還是那麼亮,整個人還是那種懶洋洋的樣子。
他手掌一翻,掌心中那團因陀羅查克拉就已消失不見。
見狀,大筒木羽衣面色一變,欲言又止。
宇智波亘川卻是不管這些,笑眯眯開口:「當然,我知道自己是異類,我也從不否認這一點。」
「就是不知道你對我的態度是什麼。」
他看著大筒木羽衣,目光很平靜。
長門在一旁不明所以,但他看到了宇智波亘川從被定格的狀態中走出來,見到其對那六道仙人的態度,也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他取下了眼鏡,顯露純白色的眼睛,凝視著大筒木羽衣,目光裡帶著很明顯的警惕,還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敵意。
這些年來,他早已將宇智波亘川當成了同伴。他知道宇智波亘川性格上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只要是他川說出來的話,就不會是假的。
眼前出現的這位老人,即便是締造了忍宗的存在,是那位傳說中的六道仙人,但在他看來,卻依舊可能是敵人。
大筒木羽衣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加苦澀。
他看向宇智波亘川,開口了:「其實在你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關注你了。」
宇智波亘川笑著點頭,嘴角的弧度沒有變:「是嗎,我很榮幸。」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目光複雜,他搖搖頭,嘆息了一聲。
「孩子,你不用對我這麼牴觸。其實……我們並不是敵人。」
「老夫只想將你引導入正途,讓忍界真正和平。」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誠懇,這些話顯然是發自內心。
但宇智波亘川只是笑而不語,看著大筒木羽衣時目光很平靜。
旁人如何他不知道,但就他自己而言,其實對任何大筒木都是警惕的,這是他的一貫以來的態度,並不會因為對方是締造了忍界忍者體系的鼻祖而有什麼變化。
六道仙人是大筒木,大筒木輝夜也是大筒木,那些星空中的大筒木也是大筒木。他們都是一類人,都流著同樣的血,。
這其中大筒木羽衣或許曾經因為忍界而與其母親戰鬥過,但這並不代表他就一定是對的。
因為以宇智波亘川的角度來看,大筒木羽衣這麼做,也不過是某種程度上將忍界當成他的私有物罷了。
這樣說或許有些極端,但就憑藉他一直躲在黃泉之中不露面,眼看著自己兩個兒子的查克拉轉世打生打死而無動於衷就能看出來些端倪。
高高在上慣了,似乎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只要是不讓忍界毀滅,在這一前提下,些許小事他都不在乎。
但代入弱者身份,得是怎樣的絕望。
所以說大筒木羽衣某種程度上是將忍界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這一點判斷雖然極端,卻並不是半點道理都沒有。
此時的大筒木羽衣見宇智波亘川如此,只能微微搖頭。
「孩子,老夫真的沒有惡意。」
他的聲音放低:「從你開啟仙人之眼和仙人之體之後,我就開始關注你。」
「我曾覺得你可能是改變忍界的那個人。」
他的目光在亘川臉上停了一下。
「但最後卻發現,你似乎並不是。」
宇智波亘川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然後你就縮回去了對嗎?」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隨意。
接著又道:「我記得好像是我跟宇智波斑第一次戰鬥的時候,從他身上取走了一樣東西。我原先以為那是因陀羅的查克拉,但後來才發現,那可能是你留下的後手,但後來那東西消失了。」
他的目光落在大筒木羽衣臉上。
「是你收回去的?」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那孩子被黑絕蠱惑了太久,我已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宇智波亘川笑道,笑聲不大,但很清晰。
「原來如此,是沒轍了對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調侃。
大筒木羽衣更加沉默,像一尊石像,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過了幾秒,他又開口了。
「孩子,你應該能感覺到,我對你沒有惡感。」
宇智波亘川點頭,嘴角的弧度沒有變。
「的確,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在這裡陪你浪費時間。」
他頓了頓,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好奇。
「那麼,六道仙人,現在的你出現在這裡,目的是什麼?」
他看著大筒木羽衣,目光很平靜。
「只是為了你大兒子的查克拉嗎?」
大筒木羽衣點頭。
「我就是為了因陀羅查克拉而來。」
他頓了頓,看著亘川。
「他畢竟是我的孩子。」
他的語氣里那種父親對兒子的感情,不是假的。
宇智波亘川嗤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帶著明顯的嘲諷。
「有點招笑了啊,六道仙人。你是不知道你兩個兒子的查克拉轉世,給忍界帶來了什麼嗎?」
他看著羽衣,目光變得銳利了一些。
「還是說,你知道這些卻不在意?」
他頓了頓,嘴角翹了起來。
「所以你口中的忍界和平,只能是在你主導下的和平?」
長門聽到這裡,看向大筒木羽衣的眼神已經變得不善了。
他的畢生夢想就是讓忍界重歸和平,他為此付出了很多,失去了很多,更犧牲了很多。但是現在看來,忍界能成現在的模樣,這老人可能才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大筒木羽衣似乎無言以對。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嘴角的笑容沒有變。
「你們這些大筒木,是不是都覺得忍界的一切必須受到控制?」
他的聲音放大了,大到在實驗室里迴蕩。
「你是這樣,你母親大筒木輝夜是這樣,就更不提那些星空中的大筒木了。」
他看著大筒木羽衣,目光很平靜。
「怎麼,是覺得忍界裡的人都是低等存在,一生都需要受到你們擺布嗎?」
他笑了笑,語氣也變得冷冽。
「還是說,你覺得缺了你,忍界就和平不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扎在大筒木羽衣的身上。
氣氛極為沉默,大筒木羽衣似乎無法反駁宇智波亘川的話。
而宇智波亘川,似乎也沒有要從他那裡得到答案的意思,繼續道:「我可以明擺著告訴你,因陀羅的查克拉,我是不會給你的。死掉的人,就該好好待在黃泉里。而不是用查克拉來影響生者的世界,背後還有你這樣的老傢伙看護著,簡直可笑。」
說罷,他凝視著大筒木羽衣。
「所以老頭,如果沒事的話你就離開吧,不然的話,接下來我會做什麼事可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