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能量不滅我不死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眉頭緊皺，面色看上去似乎更加愁苦了，臉上的皺紋因為這種表情而顯得更加深刻，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被孩子誤解了的老人。
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聲音很長也很重，像是把所有的無奈都嘆了出來。
「孩子，你對我的誤解太深了。」
他的聲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說一個很傷心的事情。
說罷，他卻突然伸出手，五指張開，朝宇智波亘川抓了過去。
他的動作很快，快到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
那隻手從虛空中伸出來，穿過燈光空氣，也穿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朝宇智波亘川的胸口抓去。
長門在一旁早有準備，身體一直保持著前傾的姿態，雙手一直垂在身體兩側，手指一直微微彎曲。見到羽衣的手動了，毫不猶豫地一掌拍出。
查克拉從他的掌心湧出來，像一陣狂風從他身體裡爆發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風，而是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勁風，狂暴，猛烈，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
勁風捲起台案上的器皿，捲起架子上的瓶罐，捲起空氣中的灰塵，朝大筒木羽衣襲去。
大筒木羽衣對此卻是不閃不避，半虛幻的身體站在那裡，沒有動，也沒有躲，甚至沒有看長門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宇智波亘川身上，手一直朝亘川伸過去。
那股查克拉勁風從他的身體上穿了過去，像穿過了空氣和影子，轟擊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轟！
牆壁被打出了一個窟窿，碎石飛濺，灰塵瀰漫。
窟窿的邊緣是不規則的鋸齒狀，有幾塊磚頭從牆上掉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牆上的裂縫從窟窿的邊緣向四周延伸，像一張蛛網。
而大筒木羽衣的身體在勁風穿過之後恢復了正常，從透明變成了實體，從虛變實，從無到有。
他的手也在此時抓到了宇智波亘川的身上，手指扣住了其肩膀，五根手指緊緊地嵌進了宇智波亘川的衣服里。
「對不起，孩子。」
大筒木羽衣的聲音帶著一種歉意。
他的查克拉從他的手掌里湧出來，順著他五根手指，湧進了亘川的身體。
那股查克拉不帶攻擊性，沒什麼破壞力，是一種帶著吸力，像漩渦一樣的力量。它在亘川的身體裡旋轉，在尋找著什麼，要把他身體裡的什麼東西拉出來。
靈魂。
大筒木羽衣的手微微用力，五指收緊，要把宇智波亘川的靈魂從身體裡抓出來。
但他的神色微微一變，眼睛睜大了一些，瞳孔微微一縮。
這一刻，他感覺到宇智波亘川的靈魂像一塊磐石，牢牢地紮根在他的身體裡，紋絲不動。
這怎麼可能！？
大筒木羽衣詫異地看著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嘴角翹著，似笑非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宇智波亘川的聲音很大，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
大筒木羽衣的神色驟變。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變得透明了一些，輪廓變得模糊，他要消失。
他的身體從那道透明的狀態里往後退，從實體變成虛體，從虛體變成更虛的東西。他要離開這裡回到黃泉，躲回那個沒有人能找到他的地方。
大筒木羽衣十分的果斷，當機立斷下的決定沒有任何錯誤，但偏偏，他面對的是宇智波亘川。
所以，他的胳膊被捉住了。
宇智波亘川的手抬了起來，五指張開，扣住了大筒木羽衣的胳膊。手指緊緊地嵌進了羽衣的虛幻的身體裡，像抓住了實體，像抓住了血肉。
大筒木羽衣的胳膊在他的手心裡微微顫抖，像一個被抓住了的獵物。
「果然如此。」
宇智波亘川的聲音放大了，大到在實驗室里迴蕩。
「我就知道你這老小子肯定要動手。」
他看著羽衣，嘴角翹得很高。
「還真讓我猜著了。」
他轉過頭，對長門開口了。
「不用擔心，我來處理他，你去外面打開封印結界。」
長門聞聲點頭，沒有任何廢話。
他轉過身，朝門口沖了過去。他的步伐很快，快到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他衝出了實驗室的門，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你小心些。」
他的聲音從走廊里傳過來，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宇智波亘川收回目光，落在大筒木羽衣臉上。笑容綻放，從嘴角翹著變成了咧著嘴笑，從咧著嘴笑變成了露出上下兩排牙齒。
「或許你還不知道吧。」
他的聲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現在的我到底有多強，連我自己都不清楚。」
大筒木羽衣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被抓住的胳膊，又看著亘川的臉，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壓抑不住的驚訝。
「為什麼我無法將你的靈魂拉出來？」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
宇智波亘川笑道，笑聲不大，但很清晰。
「很簡單。」
他頓了頓，嘴角翹了起來。
「因為我已經靈肉合一了。」
他的語氣很隨意，隨意到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大筒木羽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什麼意思？」
很明顯，靈肉合一這個詞，或者說這個概念，大筒木羽衣並不知道。
但只是一聽也能猜出個大概，他的面色在那一瞬間變了，從驚訝變成了震驚。
「你的身體和靈魂結合為一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震撼。
宇智波亘川點頭，嘴角的笑容沒有變。
「是啊。」
他的聲音很隨意。
「到了我這個階段，靈魂就是身體，身體就是靈魂。」
他頓了頓，看著羽衣。
「只要有能量，我就是不死不滅的。」
他的嘴角翹得更高了。
「是不是很羨慕？這可比大筒木的楔技術要高明吧。當然了，楔技術也有可取之處，你那兩個兒子的轉世查克拉，就是你用這種技術做到的吧？」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調侃。
大筒木羽衣還想再說什麼，他的嘴巴張開了，嘴唇動了一下，但話還沒有說出來。
下一刻，他卻陡然感覺自身承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那種壓力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四面八方來的，像空氣在壓縮，像空間在收縮。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變得沉重，從輕盈變得笨重，從漂浮狀態下沉墜。原本微微漂浮著的腳，一下子就被壓落到了地上，鞋底踩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的面色有些悚然。
「發生了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宇智波亘川笑了，笑聲不大，但很清晰。
「看樣子長門已經打開了結界。」
他的聲音很隨意。
「剛好克制你。」
大筒木羽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什麼結界？」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嘴角翹著。
「專門用來封鎖靈魂的結界。」
他頓了頓。
「順帶一提，這個結界是我開發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得意。
「早就猜測會有這麼一天，沒想到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
他的笑容更深了。
大筒木羽衣此時的臉色極為難看，他看著自己被抓住的胳膊，感受著那些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壓力，看著宇智波亘川那張帶著笑容的臉。
他似乎有些後悔此時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