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死神出現
宇智波亘川見他這種模樣，並沒有多少意外。
在他看來，這樣一個一直在黃泉之中關注著忍界的傢伙，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可能露面的。
這一點從原劇情最後出面的情況就能看出來，這絕對是個老銀幣，只不過自詡為正義的一方罷了。
他站在那裡，嘴角還翹著，笑容沒有消失，目光很平靜。
大筒木羽衣不愧是積年老人，活了千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經歷過滅世之戰，封印過自己的母親，創立過忍宗，留下過無數的傳說。
面對這種狀況，他雖驚不亂，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沉穩。
他被宇智波亘川抓住的那隻手臂突然變得虛幻，從實體變成半透明，從半透明變成全透明，繼而消失。
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塊冰在陽光下融化，從有到無，沒有聲音，沒有痕跡。那隻手臂就那樣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宇智波亘川的手一空，他眉頭微挑。
「咦？」
大筒木羽衣則第一時間和其拉開了距離，往後飄了幾步，從亘川的手邊滑開，像一片被風吹走的葉子。
他神色十分戒備，盯著亘川。
宇智波亘川有些意外，卻並不覺得有什麼。
如大筒木羽衣這樣的存在，總歸是有些手段的，不然的話，也不配他能在暗中隱藏這麼久的身份。
更何況這可是當初封印親媽大筒木輝夜的存在，手段絕對不差。
他的嘴角翹了一下，目光落在大筒木羽衣那隻重新出現的手臂上。
那隻手臂在消失之後竟然又出現了。
「不錯的手段。」
宇智波亘川開口了，聲音裡帶著真心的讚許。
該說不說，就這一手，也算是給他開了眼界，雖然不知道大筒木羽衣是如何做到的，但以宇智波亘川現在的能力，還是一下子就分析出了些東西。
「靈魂，不，查克拉虛化。從有到無，又從無到有。」
他頓了頓，看著大筒木羽衣。
「了不起。」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真誠，因為他是真的覺得這個手段了不起。
要知道查克拉是一種很特殊的能量，它代表了生命力和靈魂的結合。
忍者的查克拉是從體內提取的，是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結合。
人柱力的查克拉包含了尾獸的力量，血繼限界的查克拉包含了特殊的基因表達。
而大筒木羽衣現在的狀態，說他是靈魂也沒什麼問題，但更確切的稱呼應該是查克拉體才對。
他沒有身體，沒有血肉，只有查克拉。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查克拉的凝聚，意識就是查克拉的意識，唯獨缺少了代表活著的生命力。
在這種狀態下，大筒木羽衣竟然能讓自己的手臂消失後再出現，不是斷掉再接上，也不是毀掉再重生，是讓查克拉的手臂從有到無，再從無到有。
這是陰遁與陽遁的極致變化才能做到的程度，已經是十分了得的手段了。
大筒木羽衣不再廢話，到了這一步，再多的話也沒有意義。
下一刻，他再度伸出手，朝宇智波亘川抓去。
他的動作還是那麼快，快到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空氣中划過。手從袖子裡伸出來，五指張開，掌心裡有淡淡的白光在閃爍。
那光是查克拉，帶著吸力，像漩渦一般，一出現就影響了整片空間。
很明顯，他要抓住宇智波亘川，將他從這個世界拉走，要把他帶到黃泉。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還來？」
說是這麼說，但宇智波亘川卻沒有要躲避的舉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站在那裡，看著大筒木羽衣的手朝自己抓過來。
但他的餘光瞥到了一個東西。
伴隨著大筒木羽衣的動作，一個莫名的存在不知不覺間出現在其背後。
那個東西看著像是從虛空中浮現出來的，如同一幅畫被掛在了空氣中。
它的身體很大，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袍子很長，幾乎要拖在地上。
長著一張惡鬼般的面目，猙獰，恐怖，五官扭曲，嘴角往下撇著，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空白。它的手裡抓著一串念珠，念珠很大，每一顆都有拳頭那麼大，在它的手指間微微晃動。
它飄蕩在半空中，雙腳離地，身體微微前傾。嘴巴張開，露出裡面黑洞洞的口腔，一條長長的舌頭從它的嘴裡伸了出來，像一條蛇從洞裡爬出來。
舌頭是紅色的，顯得猩紅，在空氣中微微蠕動，看起來十分詭異。
死神！
宇智波亘川的眉頭挑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他沒有想到大筒木羽衣會召喚這個東西，也沒有想到死神會出現在這裡。
但他沒有動，還是站在那裡，看著死神，看著那條長長的舌頭朝他卷過來。
下一刻，宇智波亘川任由大筒木羽衣抓住自己的肩膀。
大筒木羽衣的手指扣住了他的肩膀，五根手指緊緊地嵌進了他的衣服里。那股帶著吸力的查克拉從他的手掌里湧出來，湧進了亘川的身體，在尋找，在拉扯，要把他拉走。
而那死神也在同一時間動了。
它的嘴巴張開，大到能吞下一個人的程度，舌頭從它的嘴裡伸出來，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朝宇智波亘川卷了過來。
下一刻，舌頭的尖端碰到了宇智波亘川的衣服，碰到了他的身體。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聲音低沉。
「孩子，你太危險了。」
「跟我走吧。」
話落，死神張開了大口，朝著宇智波亘川咬了下來。
那嘴巴張得很大，大到能吞下他的整個身體。嘴巴里的黑暗像是一個無底洞，看不到底，看不到邊。
宇智波亘川在這種境地下，卻是突然咧嘴一笑。
他的笑容很大，露出了上下兩排牙齒。
抬起頭，看著死神，朝死神投去了一個銳利的眼神，吐出一個字。
「滾。」
聲音不大，但很重，像是有一座山壓了下來。
莫名的，死神的身體猛地一僵。
它的嘴巴還張著，舌頭伸長，但它的身體不動了，像一尊雕塑。
此時此刻，它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一種東西——恐懼，一種遇到了天敵之後本能的反應。
死神的身體在半空中凝固住，像一幅被按了暫停鍵的畫。
大筒木羽衣的面色變了，似乎是沒有預料到死神的出現會是這種結果，竟然被宇智波亘川一個眼神嚇退。
說真的，直到這一刻，大筒木羽衣才真正從宇智波亘川身上感受到了恐怖之處。
要知道死神這種存在，是沒有智慧的，祂存在的本身，更像是眸中規則的具現。
但偏偏現在宇智波亘川一個眼神，便讓這種規則感受到了恐懼。
所以……死神到底感受到了什麼？
大筒木輝夜張大嘴巴，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似乎是咽了一口口水。手雖然還抓著宇智波亘川的肩膀，但已經不敢用力了。
宇智波亘川隨手將死神的舌頭扯住，感受到手上傳來的觸感，眉頭一挑。
「原來如此，不是查克拉，而是自然能量和查克拉的混合體嗎。作為忍界的本土神明，現在也沉淪在了查克拉體系之下，還真是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