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這位先生，你也不想……
波風水門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看著宇智波亘川，聲音低沉。
「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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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亘川笑著擺了擺手。
「別緊張，我不是打九尾的主意。」
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安慰一個過度緊張的朋友。
波風水門沒有放鬆，他的目光還是很銳利，身體也沒有從那種戒備的狀態中退出來。
長門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做聲，目光落在波風水門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對波風水門有些好奇。
不是因為他的實力，也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是因為他的妻子。
漩渦玖辛奈，有著漩渦公主之稱的那個女人。
長門在知曉自身出身之後，就對漩渦這個姓氏變得比較敏感。
整個忍界姓漩渦的人已經不多了，渦之國被滅之後，漩渦一族的族人散落四方，有的隱姓埋名，有的嫁入他族，有的不知所蹤。
漩渦玖辛奈就是其中之一。
她嫁給了波風水門，成為了木葉的火影夫人，也成了木葉的人柱力。
長門看著波風水門，心裡在想，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能娶到漩渦一族的公主。
他沒有問，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
波風水門並沒有因為宇智波亘川的話而放鬆警惕。
細看的話就不難發現，他這時候的餘光已經在留意四周的情況了。
實驗室的布局，門口的位置，牆壁的厚度，窗戶的大小，都被他看在眼裡。
他在計算。
計算如果發生衝突，他有多大的把握逃出去。
「閣下將我復活必定有所求。」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很堅定。
「雖然我很感謝閣下能給我重活一世的機會，但如果閣下想要九尾，我不能滿足你。」
他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宇智波亘川聳聳肩。
「你多慮了，在我看來，你的價值可比九尾大多了。」
波風水門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什麼叫他的價值比九尾還大？
他只是一個死了十幾年的死人，一個曾經的影，一個普通的忍者而已。
他的身上有什麼價值？
想不出來。
「閣下是什麼意思？」
波風水門的聲音裡帶著疑惑。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
「字面意思。」
波風水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不喜歡這個答案，但他沒有追問。
因為他知道，如果對方不想說，他再怎麼問也沒用。
眼看現場氣氛因為這番對話而沉重起來，長門適時地開口了。
「他說的都是真的。」
波風水門看向長門，他看著長門那雙純白色的眼睛，看著他那張沒有表情的臉，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閣下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長門看著他：「站在你面前的，是宇智波一族的最強天才。」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念一份履歷。
「擊敗過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手之人。」
波風水門的眼皮跳了一下。
「擁有忍界所有已知血繼限界的男人。」
波風水門的嘴巴微微張開。
「忍界最強大腦的擁有者。」
波風水門的表情已經有些僵硬了。
他看著長門，又看了看宇智波亘川，然後開口了。
「閣下所說的……是一個人嗎？」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長門點了點頭：「相信我，他的能力遠超你的想像。」
波風水門沉默了幾秒，「我並非是懷疑閣下所言。」
他的聲音很謹慎。
「而是閣下說的這些太過匪夷所思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消化這些信息。
「還有，擊敗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手……是我想的那兩個人嗎？」
千手柱間，忍者之神。
宇智波斑，忍界修羅。
這兩個名字在忍界的歷史上留下了太多的傳說。他們的力量是常人無法想像的，能擊敗他們其中一個，就已經是驚天動地的事了。
擊敗他們兩個聯手？
這聽起來像是神話。
長門看著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只是一個簡單的點頭。
波風水門的表情有點難以維持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了出來。
長門又開口了：「這麼說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
「他現在正在進行一項實驗，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波風水門不明所以。
他看著長門，等著他繼續說。
長門繼續道：「如果順利的話，他的實驗室會重現九隻尾獸。」
波風水門的眼睛猛地睜大。
「啊？」
他的嘴巴張著，下巴幾乎要掉下來。
重現九隻尾獸？
那是尾獸，不是玩具。
每一隻尾獸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是各大忍村的終極兵器。
這種東西，能在實驗室里重現？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長門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不需要懂太多，只需要知道他現在已經完成了人造尾獸技術就行。」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宇智波亘川，然後收回目光。
「所以你體內封印的九尾，對他來說更多只是一種借鑑意義。」
波風水門沉默，他站在那裡，看著宇智波亘川，又看了看長門。
最後，他憋出了一句話。
「好……好厲害。」
聲音有些乾澀，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有驚訝，有震撼，也有一種莫名的挫敗感。
他活著的時候，覺得自己已經很強了。
飛雷神之術，螺旋丸……
他以為自己站得很高了，但現在看來，他站得還不夠高。
宇智波亘川乾咳了一聲。
「好了，長門，不用說這些。」
他的聲音很隨意。
「他不懂的。」
長門啞然。
他看了看波風水門那張茫然的臉，又看了看宇智波亘川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然後閉上了嘴。
他發現剛才自己的這番話算是白說了。
波風水門站在那裡，表情還是有些恍惚。
他確實不太懂。
人造尾獸技術，重現九隻尾獸，實驗室里完成，這些概念對他來說太超前了。
他死的時候，忍界的技術還停留在苦無和手裏劍的階段。
現在聽到這些東西，他有一種穿越了時空的錯覺。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又一次開口：「我對九尾和它的查克拉不感興趣，但我對九尾如何擁有智慧這一點很感興趣。」
他頓了頓，看著波風水門的眼睛。
「現在，你明白了嗎？」
波風水門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恍然。
「所以閣下說九尾，只是想弄清楚它是如何擁有智慧的？」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
波風水門沉默了片刻，「這樣的話，我可以讓閣下和它交流一下。」
他的語氣很誠懇。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不是現在。」
波風水門露出疑惑的表情。
宇智波亘川：「幫我做事如何？」
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
波風水門再次驚訝， 他看著宇智波亘川，眼睛微微睜大。
話說這麼直接的嗎？
他以為對方會拐彎抹角，會用各種方式試探他的態度，會慢慢引導他進入正題。
但宇智波亘川沒有，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沒有任何鋪墊。
波風水門沉默了幾秒，然後問出了心中的想法。
「我能拒絕嗎？」
他的語氣很謹慎。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
「最好還是不要拒絕了，我這個人一般不喜歡別人拒絕自己。」
波風水門無語，他看著宇智波亘川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心裡想著：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還怎麼拒絕。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沒有說話。
宇智波亘川又開口了。
「所以，為了你我臉上都好看，我個人建議你同意。」
波風水門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看著宇智波亘川，目光很沉。
「如果我不同意呢？」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笑容沒有變。
「那我就只能拿你妻子來威脅了。」
他的聲音還是很隨意。
「這位先生，你也不想今後再也見不到你妻子吧？」
波風水門的表情變了，神色一肅。
「請務必讓我為你工作！」
聲音很大，語氣很堅定，沒有任何猶豫。
宇智波亘川笑了。
「這就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