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高貴的系統玩家
就這樣，波風水門成了雨隱村的人。
宇智波亘川帶著他穿過雨隱村的街道，來到村子東邊的一片住宅區。
這裡的房子都是獨門獨戶的小院，灰色的瓦片，白色的牆壁，木製的門窗，院子裡種著花草。
宇智波亘川在一棟小院前停了下來。
「你就住這裡吧。」
他的聲音很隨意。
「缺什麼東西跟尤美子說就行。」
波風水門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不大，但很整潔。地上鋪著碎石，角落裡種著一棵小樹，樹下有一張石凳。屋子裡有床，有桌，有櫃，被褥是新的，窗戶是開著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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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然後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有人在走路，有平民，也有忍者。平民穿著普通的衣服，手裡提著籃子或抱著孩子。忍者穿著雨隱村的馬甲，護額戴在額頭上，腰間的忍具袋鼓鼓囊囊的。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對於他的出現，雨隱村的人並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意外。
因為在意的人很少。
這些年來雨隱村也不是沒有外來者，長門聽從宇智波亘川的意見，常年都在穩定地向外部吸納人口。那些從其他國家逃難過來的人，在戰爭或混亂中失去家園的人，還有活不下去的人，只要願意來，雨隱村就願意收。
所以別看現在雨隱村不顯山不露水的，但若真按人口來算，怕是不比木葉少了。
波風水門站在窗前，看著那些行人，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床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年輕的手，和他死之前一模一樣。
他握了握拳，又鬆開了。
然後他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但他沒有睡著。
他的腦子裡有很多東西在轉，像一群趕不走的蒼蠅，嗡嗡嗡地響，怎麼都停不下來。
波風水門對於雨隱村的一切都很新奇。
他畢竟是做過影的人，思維高度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同。
第二天一早，他就走出了院子，在村子裡轉了一圈。
他看了很多東西，街道、房屋、店鋪、行人、農田、莊稼、磨坊、訓練場、忍具店、醫院、學校……
從很多細微處，他就能看出一個村子的大概。
道路的平整程度反映了一個村子的財力，房屋的新舊程度反映了一個村子的建設能力，行人的精神狀態反映了一個村子的治理水平，孩子們的笑聲關乎一個村子的未來。
波風水門在村子裡走了一天，從東邊走到西邊，從南邊走到北邊。
他看到了很多細節，最後得出結論。
雨隱村的戰爭潛力，可能比忍界五大忍村任何一家都要強。
這個結論著實將他嚇了一跳。
他站在村子西邊的一個小山包上，看著遠處的田野和村莊，沉默了很久。
這裡面有宇智波亘川和長門的緣故，也有他所見到的諸多細節緣故。
他轉過身，看著村子中心那棟最高的建築，那是雨隱村的行政樓。
他知道，一個名為小南的女忍者，就是村子的雨隱村的「影」，處理這雨隱村的日常事務，手段不比他差。
波風水門在雨隱村住下後的第三天，他才又一次見到了宇智波亘川。
那天早上，他正在院子裡活動身體。
宇智波亘川從門口走了進來，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根筷子固定，非常隨意。
波風水門停下了動作，看著宇智波亘川。
「水門君，你是個很不錯的人。如果能成為朋友的話，那種感覺肯定很好。」
波風水門沒有說話，看著宇智波亘川，等著他繼續說。
宇智波亘川的嘴角翹了一下。
「所以給你個忠告，一些小手段就不要再用了。」
波風水門的神色變了，面頰微微抽動，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平靜，語氣很自然。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似笑非笑。
「最好是這樣。」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隨意。
「水門君，忠告只有一次，不要讓我難做。」
波風水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了出來。
他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 他知道，是自己那些小動作被發現了。
這兩天在村子裡的諸多舉動，不只是在看，也是在記。
他在記道路的走向，記房屋的分布，記哨位的位置，記巡邏的路線。
他在評估雨隱村戰爭潛力，也在做自己的逃命路線規劃。
他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以為沒有人會注意到。
但現在看來，他錯了。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又開口了。
「走吧，帶你去看個東西。」
他的聲音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波風水門心中一動，他抬起頭，看著宇智波亘川，然後指著一個方向。
「是那個嗎？」
他所指的，正是村子遠方山區當中，那棵頂天立地的巨樹。
那棵樹從三天前他復活的那天就看到了。
它長在遠處的山區里，比周圍所有的山都高，樹冠大到遮住了半邊天空。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本能告訴他，那棵樹不簡單。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對。」
他頓了頓。
「讓九尾看看那個，或許能給那棵樹點刺激。」
波風水門鄭重點頭。
「好。」
兩人從院子裡走了出來，朝村子的西邊走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不過短短盞茶時間就來到了巨樹所在的山腳下。
從這裡看，巨樹更加震撼，樹幹粗到看不到邊，像一個巨大的柱子從地面升起來。樹冠大到看不到頂，像一把巨大的傘撐在天上。樹葉是深綠色的，密密麻麻，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樹幹上有一根根根藤垂下來，粗到一個人抱不住，從高處垂到地面，像一條條巨蟒掛在樹上。
地面上有樹根隆起，從樹幹向四周延伸，像一張巨大的網鋪在地上。
波風水門站在樹下，仰著頭，看著這棵巨樹，內心震撼。
這棵樹比他見過的任何建築都高，比他見過的任何東西都大。
站在它的面前，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螞蟻。
而四周那些薄薄的霧氣，更是給他一種奇特的感覺，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自然能量聚集的結果。
宇智波亘川站在他旁邊，也仰著頭看著這棵樹。
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看慣了這種東西。
「走吧。」
他邁步朝樹幹走去。
波風水門跟在他後面，踩著那些隆起的樹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樹根很粗，踩上去很穩，像踩在地面上。
長門就等在這裡。
他站在樹幹前面，穿著一身白色的外袍，鼻樑上架著眼鏡，雙手插在口袋裡。
看到兩人到來，他只是點了點頭。
波風水門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頷首致意。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樹幹。
樹幹是深褐色的，樹皮很粗糙，有很多裂紋。
他抬起手，摸了摸樹皮。
樹皮是溫熱的，像是有血液在下面流動。
他收回手，看著宇智波亘川。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
「神樹。」
他的聲音很隨意。
「我所開發出來的神樹。」
波風水門皺眉思忖，他在腦子裡搜索關於神樹的信息，然後他的神色猛地變了。
「神話之中與卯之女神有關的那棵神樹？」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藍本就是神話里的那棵樹，不過那並不是神話，而是真正的歷史。」
波風水門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又開口了。
「很久以前，從遙遠星空中來了一位大筒木一族的成員，名為輝夜，在忍界種下了一棵神樹。這棵神樹會吸收忍界的自然能量，凝結出一棵果實。」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一個故事。
「大筒木輝夜吃下了神樹的果實，獲得了龐大的力量，成為了查克拉之祖，統治了這片土地。」
波風水門的眉頭皺得很緊。
「後來呢？」
宇智波亘川繼續道：「後來她的兩個兒子，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封印了她。」
他的聲音還是很平靜。
「大筒木羽衣就是後來的六道仙人，他創立了忍宗，將查克拉分給了所有人。」
他說完了，就這麼簡單。
波風水門站在那裡，消化著這些信息。
然後他開口了。
「神樹需要吸納一顆星球的自然能量才能成長，對嗎？」
他的聲音很沉。
宇智波亘川點了點頭。
「沒錯。」
波風水門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看著眼前這棵巨樹，看著它那看不到頂的樹冠，看著它那看不到邊的樹幹，看著它那些垂下來的藤蔓和隆起的樹根。
「這樣的東西，不會毀滅整顆星球嗎？」
他的聲音很嚴肅，語氣里有明顯的擔憂。
宇智波亘川搖了搖頭。
「不會。」
他的聲音很隨意。
波風水門看著他，目光很沉。
「你如何保證？」
他的語氣很認真，像是在質問。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一眼：「因為我這棵樹與大筒木輝夜種植下的神樹正好相反。」
說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自己可是高貴的系統玩家。
那個面板懸浮在他的眼前，半透明的，淡藍色的，上面寫著一行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