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最終戰的準備
眾人之間的氣氛雖然還很僵硬，但至少有些事情已經說開了。
那些壓抑已久的情緒和敵意雖然還沒有完全消散，但已經不再是主導一切的力量。
大筒木輝夜的目光在那些人和物之間掃過，像是在重新確認著這個新的局面。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了一些，像是正在從剛才的戰鬥狀態中恢復過來。
她看著那三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看著大筒木一式那張冷峻的臉，看著大筒木羽衣和羽村那雙帶著關切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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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抬起手，朝著虛空一揮。
四周的環境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變化。那種變化很突然，像是有人在她眨眼之間拉上了一塊帷幕。
那些翻湧的岩漿和炙熱的氣息在快速地消退著，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溫和的光線，和一片正在重新出現的天空。
他們已經回到了那處山坳中。
灰色的天空重新出現在頭頂，帶著稀疏的雲層，稀薄的陽光透過雲層灑落下來，溫度適宜。
遠處那些山丘和樹木重新顯現出來，像是在為他們的回歸做著見證。風從山腳下吹來，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像是在迎接他們。
漩渦鳴人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雙手撐著下巴，像是正在等待著什麼。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那片空無一人的區域，像是在盼望著什麼人的出現。當他看到那幾道身影重新出現在視野中時，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跳了起來，朝著他們的方向揮手歡呼。
「喂！」
他的聲音很大，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等待了很久的喜悅。
「你們終於回來了！」
他快步跑上前，目光在那幾個人身上掃視了一下，然後他停下腳步，站在他們面前，像是在等待著一個答案。
大筒木羽衣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神態放鬆了下來。
「嗯，我們回來了。」
大筒木一式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冷哼了一聲。
他的目光從漩渦鳴人身上移開，然後落在了大筒木輝夜身上。目光在她的身體表面掃視了一下，那些黑色紋路依然覆蓋在她的部分皮膚上，像是一層正在退去的潮水。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朝著她的方向一揮。
那些紋路在他的動作下開始快速地消退，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樣。它們從她的皮膚表面褪去，化作細小的黑色光點在空氣中飄散，然後徹底消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解放了。
她的查克拉恢復了正常的流動，力量重新回到了她的掌控之中。她的目光在那道正在消散的黑色光點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重新落在大筒木一式身上。
大筒木一式沒有看她，而是直接伸出手，在身前的空氣中劃了一下，一道時空間通道在他的面前打開。
他一步跨入了其中，然後在通道即將關閉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
「要動手的時候再來找我。」
他的聲音很冷，說完就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那道通道在他身後迅速合攏，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宇智波斑自始至終沒有開口。
他站在眾人之中，雙手環胸，姿態依然顯得很放鬆，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大筒木輝夜身上，像是在觀察著什麼東西。
直到大筒木一式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終於出聲了。
「不要小瞧了宇智波亘川，那傢伙很可怕。」
他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親身驗證過的結論。
大筒木羽衣點了點頭，像是在表示他已經理解了。
「我知道。」
他的聲音同樣平靜。
「所以我們才需要儘可能地做好準備。」
與此同時，雨之國。
宇智波亘川坐在河邊，伸了一個懶腰。
他的身體舒展開來，像是一隻在陽光下放鬆的貓。他看著面前那條正在緩緩流淌的河流，目光很平靜，像是在欣賞著一幅他已經看過很多次的畫。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然後彎下腰，收起了放在岸邊的漁具。
那些漁具被他整齊地收攏起來，像是已經完成了它們今天的工作。
他站直身體，對著身旁的空處開口了。
「去通知長門和小南他們。」
他的聲音很隨意。
「讓他們到我這邊來一趟。」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一道身影從暗處飛快地離開了。
那道身影的速度很快，像是已經做好了隨時出動的準備，轉眼就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宇智波亘川站在那裡，看了一眼天空中那輪正在逐漸合攏的月亮，嘴角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
「終於按捺不住要動手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那輪月亮說話。
等宇智波亘川回到住處時，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長門站在院子的一角，雙手插在口袋裡，姿態很放鬆，但他的目光很沉。
小南站在他的旁邊，淺藍色的短髮在風中微微飄動著，表情依然冷淡。
漩渦香磷三人也在場，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都帶著一種像是已經知道了什麼的態度。
二位由木人母女也在場。
由木人站在那裡，懷裡抱著宇智波玲子，表情很平靜。玲子在她懷裡好奇地看著四周，像是正在打量著那些正在聚集的大人們。
見到宇智波亘川回來，所有人都投來了目光。那些目光里有期待，有好奇，也有一種像是已經準備好了的態度。
宇智波亘川微微一笑，像是已經看到了所有人的表情。
「諸位。」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所有人一個消化的時間。
「忍界的最終之戰要來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
「緊張嗎？」
眾人聞聲，立刻神情各異。
長門和小南面露凝重之色，像是在面對一件他們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二位由木人則是面色如常，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因為只有她知道，所謂的最終之戰，她並不需要動手。
站在最外圍的砂隱眾人里，馬基這時候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壓抑了很久的擔憂。
「亘川大人。」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愛羅還沒有找到。」
他的表情很緊張，也很不安，因為這次出來的任務還未曾完成。他帶著隊伍來到了這裡，但最終的目標還沒有達成，這讓他感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
宇智波亘川擺擺手，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確認過的態度。
「不用擔心，人柱力應該沒事。」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馬基消化的時間。
「最終之戰也用不上人柱力，等到戰爭過後，應該就能找到了。」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
事實也的確如他所說。這次的終戰並不是原劇情中的第四次忍界大戰，因為有他的緣故，劇情早已經面目全非，尾獸的力量也派不上用場，連大筒木輝夜都已經被放出來了。
人柱力的存在在這場戰爭中並不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馬基聽到這句話，面色微微鬆了一下，像是終於放下了一塊石頭。
「好的，大人。」
他的聲音變得比剛才平穩了一些。
宇智波亘川的目光從馬基身上移開，然後重新落在在場的所有人身上。
「以雨隱村的名義發函給各村子。」
他的聲音很平靜。
「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
他看著那些正在等待的面孔，像是在確認他們已經聽清了。
「如何選擇，就看他們自己了。」
長門點了點頭，像是在表示他會去辦。
小南也同樣點頭，像是已經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
院子裡的風在繼續吹著，吹動了那些樹葉和衣角，像是一首正在演奏的序曲。
遠處的天空中有鳥兒飛過，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事情做著某種無聲的預告。
那些被派出去的信使們已經在路上，像是正在朝著各個方向傳遞著同一個消息。他們帶著那些函件，帶著那些已經準備好的話語，正在穿過那些田野和山丘，穿過那些河流和村莊。
忍界的各個角落都即將收到那條消息。
而那些收到消息的人，也將各自做出他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