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動盪的前奏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忍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當中。
那種安靜和以往的平靜不同，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
田野間的風依然在吹，河流依然在流淌，人們依然在過著他們的日常生活。但這種安靜之下，卻蘊含著一種躁動的情緒，像是有無數看不見的暗流正在水面下涌動。
但凡收到雨隱村信函的村子，無不做出了相應的舉動。
那些函件的內容像是一塊投入池塘的石頭，在各村的高層之間激起了層層漣漪。
暗部的忍者在各處穿梭著，情報部門的人在燈下整理著文件，掌權的人在會議室中爭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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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各家都派出了人手與力量，開始加強守備等事宜。
有的村子在加固圍牆，有的村子在增加巡邏，有的村子在調整人柱力的位置。
那些平時不太顯露的力量開始被調動起來，像是一台台正在被啟動的機器。
他們私下裡也暗中聯繫，溝通彼此的情報，希望發現更多的端倪。
那些密信在各村之間傳遞著，像是被釋放的鴿子，在夜色中穿行。
有的信使走的是陸路，有的信使走的是水路，有的信使則是通過通靈獸來傳遞。他們在確認著各自的情報，在交換著各自的看法。
忍界的各個角落都在發生著細微的變化。那些變化單獨看時並不明顯，但綜合在一起時，就像是一幅正在被拼接的拼圖。
同時，各忍村還派出了人，再次來到雨隱村。
那些人從不同的方向趕來，有的穿著便服，有的穿著正式的裝束，有的則是混在商隊中秘密入境。
他們帶著各自村子的期待和疑問，在這個充滿未知的地方匯聚。
他們想要見宇智波亘川。
這一次，宇智波亘川倒是沒有拒絕與這些人見面。他讓小南將這些人安排到一處，然後隨之露面。
他的出現很隨意，像是從自己家的客廳里走出來一樣。
來的還是上次來的那些人。
岩隱村的黃土、雲隱村的達魯伊、霧隱村的長十郎、砂隱村的馬基。他們各自都帶著隨行的人手，但這一次的規模比上次小了一些，像是已經不需要太多的護衛了。
只是這些人看起來更加鄭重與不安。
他們的表情比上次更加嚴肅，像是在面對一件他們已經無法再迴避的事情。他們的目光在會議室的各個角落掃視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線索。
雨隱村的一處大會議室中，宇智波亘川露面了。
會議室很大，有一張長長的桌子，兩側擺著椅子。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光斑。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草木氣息，像是從窗外飄進來的。
宇智波亘川在桌子的主位上坐下，目光從在場的人身上掃過。那些人也同樣看著他，像是在等待著他開口。
他沒有繞彎子，而是直接講述了致函的原因。
「有關六道仙人等人的出現，相信你們各家現在多多少少應該都掌握了些情報。這件事情還要從上次你們離開後，砂隱的一尾人柱力被掠走說起。」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在場的人消化的時間。
實際上，不用宇智波亘川細說，他們也知道這件事。
我愛羅失蹤的消息早就在各村的情報部門中傳開了，只是他們並不清楚後面具體發生了什麼。那些被他們派出的探子和情報人員帶回來的消息都很零碎，像是無法拼湊成完整畫面的碎片。
但隨著宇智波亘川的講述，他們也明白了全程。
他說起了長門帶隊追蹤的過程，說起了在月球內部和那些大筒木戰鬥的經過，說起了大筒木舍人和大筒木羽村的出現，說起了大筒木輝夜被釋放的結果。他的敘述很簡略，像是在講一個他聽過很多次的故事。
但他們都能聽出那些事件背後的分量。
尤其是當他們得知月亮是因為戰鬥而被劈開的時候，就更是有些不安起來。
那輪月亮的變化他們都看到了，那些裂縫和破碎的痕跡他們都注意到了，但他們不知道那背後代表的是什麼。
現在他們知道了。
那是一場他們無法想像的高強度戰鬥的餘波。
宇智波亘川最後道：「別的就不說了。」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
「這件事本來是不打算通知你們的，但想想還是說了。」
他看著在場的人，目光變得更加認真了一些。
「你們最好自己做好準備，因為接下來誰也不知道戰鬥會是何種程度，但想來肯定會波及全忍界。」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
會議桌上沉默了片刻。
然後有人開口了，聲音有些發緊。
「亘川大人。」
那是一個來自砂隱的忍者，坐在馬基的旁邊，年紀不大，卻也經歷過月球上的戰鬥，表情很嚴肅。
「您有信心戰勝他們嗎？」
宇智波亘川聳聳肩。
「這種事情誰又說得准呢？」
他的聲音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他並不太在意的事情。
眾人聞言，更加不安了。
他們面面相覷，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啊，都這個時候了，你卻說這種話，是不是嚇唬人？
他們的表情很複雜，像是在同時面對兩種不同的情緒。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們的表情，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鬆，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我的建議是，你們團結在一起。」
他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一些。
「擯棄各忍村的利益，組成一個整體。」
他看著在場的人，目光像是在確認他們已經聽清了。
「這樣也好接下來更好地應對可能發生的事情。」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宇智波亘川會說出這種話來。讓他們摒棄各自的利益？讓五大忍村組成一個整體？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辦得到啊，他們一時無言。
宇智波亘川見狀，也就不再多廢話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些正在沉默的面孔，像是在等待著他們的反應。
但那些人也只是沉默著，像是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站起身來，像是已經完成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就這樣吧，反正建議我是給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那句話說一個結尾。
「聽不聽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朝門口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已經完成了自己需要完成的事情。
那些代表們坐在會議室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他們的表情依然複雜，像是在同時面對兩種不同的情緒。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光斑。那些光斑在微風中輕輕地晃動著，像是一群正在跳舞的影子。遠處的天空中，有鳥群飛過，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事情做著某種無聲的預告。
那些被派遣出去的信使們還在路上，帶著各家村子的回覆和決定，正在穿越著那些田野和山丘。
他們的腳步很快，像是正在追趕著時間。
忍界的各個角落都在發生著變化，那些暗中的激流還在繼續涌動著，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有什麼事情正在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