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悔我火7.0
千手扉間沒有回答。
他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大蛇丸身上，沉默得像是一尊被遺忘的雕像。他的表情依然冷漠，但那種冷漠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默認著什麼，又像是在迴避著什麼。
但沉默也代表一種回應。
大蛇丸看著他那張冷峻的臉，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明顯了。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一件讓他感興趣的事情。
「真是不可思議。」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們那一族原來已經真正掌握了跨越生死的能力嗎？」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味什麼。
「真是……令人神往啊。」
他的語氣里有讚嘆，也有一種複雜。
千手扉間看著他，沒有回應他的感慨。他只是坐在那裡，像是在等待著一個答案。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依然很冷。
「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
大蛇丸的笑容收斂了一些，目光落在那張冷峻的臉上，變得認真起來。
他像是在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人，像是在判斷著他話語裡有多少真實的成分。
「那麼，扉間大人，你是已經答應與他們合作了嗎？」
他的語氣像是在問一個問題，又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有所判斷的態度。
千手扉間依舊沉默。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大蛇丸，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像是一尊正在等待的雕像。
然後他再次開口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大蛇丸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那笑容比他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淡。
「扉間大人，您似乎已經失去曾經身為火影的信念了。」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
千手扉間原本冰冷的臉色這才有了變化。
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那一瞬間被什麼東西觸動了。表情從冷漠變成了一種更加複雜的東西，像是在同時面對兩種不同的情緒。
他的目光沉了下來。
大蛇丸看著他，像是在觀察著他的反應。然後他又開口了：「是被我說中了嗎，扉間大人？」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那句話一個註腳。
「曾經的您是火影，為了保護木葉而死，是英雄。」
他說完這句話，轉過頭，看向窗外。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正在變暗的天空上，像是在看一件他並不太在意的事情。
「但是現在呢？」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飄忽。
「我只看到了一個為了力量就放棄了這種信念的人。」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著千手扉間。
」「真是悲哀啊。」
他的聲音很輕。
千手扉間猛地站了起來。他的動作很快，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大蛇丸，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你是在嘲笑我嗎？大蛇丸！」
他的聲音很沉，似乎能從中感受到一種壓抑的情緒。
大蛇丸看著他，搖了搖頭。他的表情依然平靜，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
「當然不是。」
他的聲音很溫和。
「您依舊是英雄。依舊在為了木葉的利益而考慮。」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那句話一個轉折。
「只不過這裡面現在加上了您的私心，這一點你無可否認。」
他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確認過的事實。
現場的氣氛很沉默。
那種沉默像是一層正在凝固的膠水，覆蓋在兩個人的身體周圍。
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了窗簾的邊緣，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微弱的波紋。
千手扉間站在那裡，看著大蛇丸，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依然很冷。
「所以呢，你的選擇到底是什麼？」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大蛇丸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笑。但那笑容有些莫名，像是已經做好了某種決斷。
「我拒絕。」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不需要討論的事情。
千手扉間似乎沒有預料到他會這麼說。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他看著大蛇丸，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你確定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大蛇丸會做出這種選擇。
大蛇丸點了點頭，像是已經想好了很久。
「當然，這才是最符合木葉利益的選擇。」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
千手扉間凝視著大蛇丸，像是在重新審視著他。他的目光很沉，像是在評估著什麼。
「我不覺得這樣的選擇是對的。」
他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加認真了一些。
「尤其是六道仙人給你的那份捲軸。」
他看著大蛇丸的眼睛。
「你應該知道其價值。」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
大蛇丸點了點頭，像是在表示他已經聽清了。
「正因為我知道那東西的價值。」
他的聲音很平靜。
「才更加堅定了我的選擇。」
他看著千手扉間，目光很認真。
「扉間大人，六道仙人給了您生命，給了您重新活過來的機會，但這份恩情不應該成為木葉的選擇。」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思考過很久的事情。
「木葉有自己的路要走。」
千手扉間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他的面色沉了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
「你會後悔的，大蛇丸。」
他的聲音很沉。
大蛇丸像是聽到了什麼十分有意思的話，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他看著千手扉間那張冷峻的臉，然後開口了。
「我才是火影。」
他的聲音很平靜。
「扉間大人。」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像是在表達一種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的態度。
千手扉間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冷哼一聲，轉過身，朝門口走去。他的動作很快，像是已經不想再多待一刻。
他戴起兜帽，遮住了自己的臉。
然後他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他的腳步踩在走廊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一串正在遠去的雷聲。
門在他身後被隨手摔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砰。
大蛇丸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那道正在關閉的門，目光很平靜。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像是在看一件他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他的目光從門口移開，落在了桌上那個打開的捲軸上。
那些字跡依然清晰，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人去閱讀。那些內容依然完整，像是在陳述著一個已經確定的事實。
他伸出手，將捲軸合攏。然後他把它放在桌角，像是一件已經被處理完的事情。
窗外的天空正在變得更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遠方聚集。風從窗戶的縫隙中吹進來，吹動了桌上的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大蛇丸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真是有意思啊。」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情。
「忍界的最終之戰。」
他頓了頓，像是在品味什麼。
「我倒是很想看看，最後會是什麼樣的結局。而且這個時候不選擇宇智波亘川，反而選擇六道仙人，二代目大人看樣子是真的老了。」
「果然，死過的人，會更加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