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千手扉間的能力
千手扉間騙過了所有人。
沒人知道他從十年前被穢土轉生出來之後，就再未回歸黃泉，而是直接在木葉待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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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很簡單，他要長時間的幫助木葉，畢竟那時候的宇智波亘川已經展現出了強大力量，木葉根本不是其對手。所以他找到了大蛇丸，提出了一個合作方案——讓他留下來，作為木葉暗中的守護者。
大蛇丸同意了。
於是千手扉間成為了新的根部首領。
老師接弟子的班，多少有點倒反天罡，但偏偏千手扉間在這方面做得非常好。
他繼承了志村團藏的組織架構，但又在那些基礎上進行了改造。清除了那些過於極端的人員，保留了那些真正忠誠於木葉的成員，然後將根部的觸角重新延伸到了木葉的各個角落。
沒有人知道根部的首領已經換成了二代目火影本人。
那些暗部的忍者們只知道他們的新首領從不露面，只通過書面指令來傳達命令。
那些指令精確、果斷、毫無破綻，就像是有人在棋盤上落子一樣從容。
所以這十年來，木葉很安穩。
那種安穩不是表面上的平靜，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穩定。
村子裡的派系鬥爭少了，內部的摩擦少了，那些曾經在暗處涌動的不安力量都被壓制了下去。
即便是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已經有了十足進步，他們在村中的地位有所提升，在警備隊中的話語權也在增加，但在根部的壓制下，現在依舊感覺壓力巨大。
這正是千手扉間的手段。
他不會像志村團藏那樣採用極端的方式來對待宇智波一族。
不會去激化矛盾，不會去製造衝突，更不會去策劃什麼滅族計劃。他只是在暗處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給予宇智波一族足夠的空間讓他們覺得自己被重視，但又時刻讓他們感受到那種無形的壓力。
正是這種持續的壓制，才有了宇智波鼬出走的情況出現。
那孩子在家族的期待和村子的壓力之間找不到出路，最終選擇了離開。
千手扉間對此並非完全不知情，他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默許了這件事的發生。因為一個游離在外的宇智波成員，比一個在族地中積聚不滿的宇智波成員更加可控。
他警惕甚至壓制宇智波一族，卻不會像是他的弟子志村團藏那麼極端。他讓宇智波一族感受到壓力，但又不讓他們感到絕望。他讓警備隊擁有足夠的權力來維持村子的治安，但又通過根部來監控著他們的每一個舉動。
這是一種特殊的平衡。
這就是千手扉間的手段，完全不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等人能夠比擬的。
猿飛日斬在位時雖然也有壓制宇智波的想法，但他的手段太過溫和，太過猶豫不決，最終只會讓問題變得更加複雜。
志村團藏則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他的手段太過粗暴，太過直接，只會激化矛盾。
千手扉間不同。
他既不會猶豫，也不會粗暴。只會精確地計算每一步的得失，然後做出最符合木葉利益的選擇。
就像是在下一盤棋，每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
當然，這些事情少了大蛇丸的配合也不可能成型。
所以在最初的時候，千手扉間就已經和大蛇丸進行了合作。
那些協議和約定都是兩人一起商定的，那些決策和計劃都是兩人一起推行的。大蛇丸在明面上履行著火影的職責，而千手扉間在暗處操控著根部的力量。
這也是大蛇丸明明身為火影，但這些年來卻有相當大的精力投入到自己的研究中的基礎。
他不需要像正常的火影那樣事必躬親，因為大部分的行政事務和防禦事務都已經由千手扉間在暗中處理了。他只需要在那些重要的場合出現，簽署那些必要的文件，然後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實驗室里繼續自己的研究了。
而現在，大蛇丸覺得這些年來對於千手扉間的放任，讓自己有些被動了。
就比如現在的這件事上。他想著是與其他忍村合作，在即將到來的動盪中爭取更多的主動權。
但千手扉間卻投出了反對票，那態度很堅決，像是在說一件不需要討論的事情。
大蛇丸不知道從哪取來一個圓框眼鏡戴上，鏡面在窗子射進來的陽光下反射著白光。
他笑眯眯地開口了，語氣依然溫和，但裡面藏著鋒芒。
「扉間大人，這種時候，木葉不可能獨善其身的。」
他推了推眼鏡，看著千手扉間。
「這樣會讓木葉被所有村子針對，我想，這一點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千手扉間坐在沙發上，看著大蛇丸。他的表情依然冷漠，像是在聽一件他並不太在意的事情。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個捲軸，然後朝大蛇丸的方向扔了過去。
那捲軸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在辦公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這是有人交給我的。」
他的聲音很冷。
「你最好看一下。」
大蛇丸伸出手，拿起那個捲軸。
他的手指在捲軸的表面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它的質地。然後他打開了它，目光在上面快速掃過。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捲軸上的字跡很清晰，像是一筆一划精心寫下的。
那些內容涉及到了瞳術的進階，而且是白眼的進階。那上面描述了轉生眼的原理和可能的開發路徑，那些理論和公式都是他從未見過的。
「不可思議……」
他的聲音很輕。
「竟然是瞳術的進階，還是白眼的進階。」
他抬起頭，看著千手扉間。
「轉生眼嗎？」
他的語氣像是在確認什麼。
「原來如此。」
他放下捲軸，目光落在那張依然冷漠的臉上。
「扉間大人，這是誰給您的？」
千手扉間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依然很冷，像是一塊正在被敲打的冰。
「六道仙人，他已經知道你的實驗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給大蛇丸消化的時間。
「這是他讓我交給你的。」
他看著大蛇丸的眼睛。
「說是你看過之後，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大蛇丸坐在那裡，目光落在那個捲軸上。他的手指在捲軸邊緣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六道仙人。
這個名字代表了什麼，他再清楚不過，尤其是在現在這種關頭上，給出了這種東西，意思就很明顯了，這是在拉攏他。
不！
是在拉攏木葉！
千手扉間坐在沙發上，看著大蛇丸，像是在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的表情依然冷漠，但他的目光很沉，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大蛇丸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張冷峻的臉上。他的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笑。
「那麼扉間大人，您又得到了什麼好處？」
他看著千手扉間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對方。
千手扉間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大蛇丸沉默了片刻，然後才開口。
「你覺得呢？」
大蛇丸的笑容更深了。
他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我想聽聽您親口說出來。」
他的聲音很輕。
千手扉間看著他，沒有回答。
「我獲得了生命。」他道。
大蛇丸瞳孔微縮：「也就是說，現在的您是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