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許峰:老范沒掛吧?


  范理摸過床頭的手機,給舒書發去語音,聲音沙啞:「舒書,我發高燒了。今天店裡歇業一天。你在門外掛個牌子,順便在群里跟大家說一聲。」

  接著,又切到唐落的聊天界面,打字:「今天不開門,我生病了,你和余陽自己安排。」

  發送完畢,手機往枕頭邊一扔。范理重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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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書聽完語音,搖頭嘆息,「體弱多病的老闆吶……」

  收拾出門,步行來到天璽正門。

  余陽的包子鋪門前,買包子的人還挺多的,蒸籠冒著白花花的熱氣。唐落和余陽滿頭大汗地在案板前忙活著。

  舒書走了過去。

  「舒書,這麼早?」唐落抽空擦了把汗打招呼道。

  舒書舉起手機,嘆氣道,「老闆發燒了,今天不開門。我來掛個牌子。」

  唐落動作一頓。

  「范哥發燒了?」

  唐落趕緊掏出手機看了一下。

  「還真是。昨天下午不還生龍活虎的嗎?」唐落疑惑不解。

  余陽手裡的麵團停下,猜測道,「范哥是不是太累了?每天那麼高強度的工作。」

  排隊的食客聽到這話,嘴角狂抽。

  「小余老闆,你摸著良心說,你范哥每天工作幾個小時?」一個提著公文包的大哥無語。

  「就是啊,一天營業五個小時,這算哪門子高強度?」

  捍衛范理美食聯盟群里。

  舒書編輯好一段文字,點擊發送:「各位,老闆發高燒了。今天店裡停業一天,大家別跑空哦。」

  群里安靜了三秒,隨後瞬間刷屏。

  「我就知道!那十萬塊的魚竿不是那麼好拿的!范老闆那體格,就適合躺在床上,釣什麼魚啊!」

  「完了,我今天中午的會都推了,就等著去嗦一碗爆辣牛肉麵,這下腸子都悔青了。」

  王大爺也冒頭了:「年輕人就是不知道愛惜身體,回頭我把我泡了三年的枸杞海馬酒給他送半斤過去。」

  許峰跳了出來,發了個流汗黃豆的表情包:「咳咳。昨晚水庫的風確實有點大。主要怪何會長送的那根魚竿太輕,老范為了充分感受金錢的質感,死活站在風口迎風拋竿。」

  大堂里立刻群情激憤。

  陳明:「許總!絕對是你把范老闆忽悠去的!你要負全責!」

  林浩:「許總,你完了,你剝奪了我們今天吃飯的權利。以後你來店裡,我見你一次瞪你一次。」

  許峰:「……」

  天璽小區正門外。

  舒書拿著筆,把今日休息四個字寫在黑板上。轉頭回來問道,「要不我們給老闆送點藥過去?」

  唐落思索片刻說道,「好,這時候范哥肯定還沒吃飯。生著病肚子空著吃藥更難受。我順便做點飯給他送去。」

  余陽把手上的麵團揉圓,用濕布蓋好,跟著點頭,「我去買藥,你去做飯。」

  唐落點頭。

  舒書說道,「行吧,那我去群里再安撫一下他們。」

  說完,余陽跨上電動車就走了。

  舒書跟著唐落走進范理店內。

  開放式廚房裡。

  唐落系上圍裙,走到鐵板前,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做個腸粉。

  刷油,倒米漿。

  白色的米漿在鐵板上平鋪開來。唐落動作利索地將其推入蒸籠。

  幾秒後拉出。

  撒上黑豬前腿肉末和深海對蝦段。再次推入。

  算準時間,唐落在一旁打散了一顆散養土雞蛋。拉出抽屜,將蛋液均勻鋪在半凝固的粉漿表面。

  最後一次推入,蒸透。

  「唰。」

  拉出抽屜,唐落拿起刮板,自上而下一鏟,一折。一份白嫩透亮的廣式腸粉裝入打包盒中。

  最後澆上一勺店裡熬煮的靈魂醬油。

  熱氣升騰,醬香四溢。

  這時候,余陽拎著塑膠袋推門跑了進來,「藥買好了,退燒,消炎的都有。」

  「走。」

  唐落把腸粉裝進袋子,提在手裡。

  三人離開店面,直奔天璽小區內部。

  范理的房子離店面很近,步行幾分鐘就到了。

  舒書走在最前面,按響了門鈴。

  沒動靜。

  連按了三次,門內才傳出聲響。

  門開了。

  范理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掏空的虛弱感。

  「范哥,你這病得不輕啊。」唐落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廢話。」

  范理聲音沙啞,一邊咳嗽一邊轉身往屋裡走。

  三人跟著進屋,把東西放在餐桌上。

  唐落手腳麻利地打開打包盒,熱氣和醬油的香味瞬間散了出來,「范哥,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吃藥。我剛在店裡做的腸粉。」

  范理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拿起筷子。

  夾起一塊混著雞蛋和肉末的粉皮,塞進嘴裡。

  嚼了兩口,直接咽了下去。

  唐落站在一旁,緊張地盯著范理,小心翼翼地問道,「范哥,味道怎麼樣?」

  范理端起旁邊的溫水喝了一口,「還行,能吃。」

  三兩口把腸粉扒拉完。

  余陽趕緊倒了杯熱水,把退燒藥遞了過去。

  范理仰頭把藥吞了,剛準備回房間繼續躺著。

  門鈴又響了。

  舒書跑過去開門。

  「老范!老范沒掛吧?」許峰的聲音率先傳了進來。

  緊接著,許峰拿著一個大號的玻璃瓶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唐芸和月兒。

  兩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水果。

  「范理,聽說你釣魚釣出風寒了?」唐芸笑嘻嘻地打趣。

  月兒把水果放在桌上,看著范理那萎靡不振的樣子,「許峰,你這罪過可大了。今天小區群里都在聲討你,說你剝奪了大家吃飯的權利。」

  「我特麼冤啊!」

  許峰指著范理,滿臉委屈道,「是他自己非要抱著那十萬塊的魚竿迎風裝逼。攔都攔不住!」

  范理靠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

  目光落在玻璃瓶上好奇道,「這是什麼?」

  許峰一臉鄭重說道,「這是王大爺非要我帶來的。他那珍藏了三年的枸杞海馬酒。說是純正野生的海馬,配上寧夏特級枸杞。他說你體虛,受了風寒,必須用這玩意大補。」

  范理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枸杞?海馬?

  我是發燒,不是發騷。

  「你趕緊把它拿走。」

  范理指著門外,一臉生無可戀,「王大爺是想補死我,好繼承我的早餐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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