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比賽結束
主舞台上。
三張操作台被工作人員迅速撤下,換上了鮮紅的領獎台與金燦燦的獎盃。
主持人紅光滿面,聲音順著音響迴蕩:「經過激烈的角逐,本次粵港澳大灣區青年廚藝大賽圓滿落下帷幕!現在,有請省烹飪協會何廣昌會長,鵬城市文旅局顧主任,以及特邀評委范理大師,上台為前三名選手頒獎!」
台下掌聲如潮。
范理坐在軟椅上,剛準備伸個懶腰站起來溜號,冷不丁聽到自己的名字,整個人僵了一下。
何廣昌笑呵呵地走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小范,走吧,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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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主任也熱絡地迎上前:「范老闆,市領導特意交代,這次你必須站在正中間合影。」
范理嘆了口氣。
拿人錢財,替人站台。
跟著兩人邁步走上主舞台。
領獎台上,隨少卿站在最中央,林濤在左,唐落站在右邊,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禮儀小姐捧著三座沉甸甸的純銅鍍金獎盃與證書款款走上台。
何廣昌走到隨少卿面前,將冠軍金杯遞到他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卿,今天這場硬仗,打得好。回去替我向你爺爺問好。」
隨少卿雙手接過獎盃,身子微微躬下:「多謝何會長教誨。」
顧主任笑眯眯地將亞軍銀杯頒給了林濤,說了幾句勉勵的話。
輪到季軍銅杯。
范理從托盤裡拿起那座略顯沉重的銅獎盃,走到唐落面前。
唐落眼巴巴地瞅著范理,小聲嗶嗶:「范哥……不對,師父!你看我這表現,給您長臉了吧?沒掉鏈子吧?」
范理瞥了他一眼,把獎盃往他懷裡一塞:「少套近乎,獎盃拿著。」
唐落一把摟住獎盃,喜笑顏開道,「范哥,前五算數不?我這可是前三啊!超額完成指標了!」
范理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算數算數,回店裡再說,現在幾十個鏡頭對著呢,注意點。」
「得嘞!」唐落立刻站直身板,下巴微揚,擺出了一副少年得志的大師派頭。
台下閃光燈連成一片。
幾位評委與前三名選手並肩站立,合影留念。
隨著全場熱烈的掌聲與彩帶噴射,持續兩天的青年廚藝大賽正式畫上了句號。
頒獎典禮一結束,展館頂上的大射燈逐一熄滅。
潮水般的人群從各個通道湧出。
主席台後方,何廣昌,周練等人正低頭核對最後一批公章文件。顧主任等文旅局的工作人員則被一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范理長舒一口氣,衝著何廣昌揚了揚手:「何會長,這兒沒我事了吧?撤了啊。」
何廣昌擺了擺手:「去吧去吧,今天辛苦你了。回頭等我忙完這陣,再去你店裡喝茶。」
「好的。」范理擺擺手,腳底抹油。
唐落余陽兩人寸步不離地跟在范理屁股後面,一路小跑穿過地下停車場的閘機。
許峰,唐芸,王大爺,謝老闆幾人早就等在車邊了,旁邊還圍著李哥和陳明等人。
「哎喲!咱們的探花郎回來了!」謝老闆大老遠喊了一句。
唐落挺了挺胸,昂著腦袋走過去:「誒,低調,低調,全省第三而已,基本操作。」
李哥湊上前敲了敲獎盃底座,嘖嘖稱奇:「真材實料啊,沉甸甸的。小唐,小余,真給咱們天璽長臉!」
陳明也笑著點頭:「確實厲害。一個第三,一個第四。余陽開店四年有這底子不奇怪,小唐這才進廚房幾天?這要是再練兩年,豈不是橫著走?」
余陽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主要還是范哥點撥得好。很多細節如果不是范哥提那一嘴,我連前二十都進不去。」
「余陽你就是太謙虛。」
許峰拉開車門招呼眾人,「何會長私下跟我提過一嘴,拿第一的隨少卿是京城國宴大師隨文禮的親孫子,輸給他,半點不丟人。至於第二的林濤,那是也是老字號酒樓磨了快十年的首席。你們倆能把第四和第三啃下來,含金量槓槓的。」
王大爺擰開保溫杯抿了一口溫水,笑呵呵地插話:「話是這麼說。但老頭子我琢磨著,剛才台上小范露的那手荷花酥,直接拿了四個一百分。那個隨家小子跟小范比起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這話一出,原本準備上車的幾個人都停住了動作。
謝老闆一拍大腿:「對啊!隨少卿是國宴大師的親孫子,那手藝算國宴傳人吧?范老闆隨手捏的荷花酥把評委的嘴都養刁了,逼得他們給隨少卿打低分。那豈不是說……范老闆這手藝,比國宴還高出一大截?」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許峰看了謝老闆一眼,嗤笑出聲:「老謝,合著你今天才知道啊?咱們平時在店裡吃的那些包子拌麵,哪樣不比國宴強?」
「操,也是啊!」
謝老闆猛地回過味來,「平時天天吃,習以為常了。」
范理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行了行了,趕緊回吧。」
「走走走,回天璽!」
眾人各自鑽進車裡。
幾輛車前後停到范理早餐店門口的劃線處。
眾人剛停穩車,范理推開車門下來,兜里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了一聲。
摸出來劃開屏幕,一條銀行簡訊彈了出來:
【招商銀行】您的帳戶於17:42完成一筆跨行轉帳交易,金額為人民幣500,000.00元,附言:勞務報酬及特別技術顧問費。當前活期餘額……
范理站在原地,腳步頓住,嘴角肉眼可見地往上揚,越揚越高,直接咧到了後腦勺。
五十萬!
何會長這辦事效率,真沒得挑。
兩天時間,坐在台上吃吃喝喝,下午上去搓了一盤荷花酥,五十個W就穩穩落袋。
這個錢賺的還是很是輕鬆加愉悅的。
「老范,發什麼癔症呢?」
許峰好奇問道,「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范理瞬間收起笑容,把手機往兜里一揣,輕咳兩聲,一臉淡然:「沒什麼,勞動人民拿到了應得的血汗錢而已。工資到帳了。」
「工資?」